第37章 色鬼知府想要娶她當小妾
鄭明遠眯眼打量著蘇淺淺,目光在她日漸窈窕的身段上打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
這丫頭瘦下來竟如此勾人,比府裡那幾個小妾強多了。
蘇淺淺皺眉,心裡警鈴大作:【這笑面虎怎麼來了?沒好事。】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手悄悄按在腰間的瑞士軍刀上(這是她從空間卧室拿的,防身用)。
「知府大人駕臨,有何吩咐?」她語氣平淡,指尖卻已抵在刀柄上。
鄭明遠皮笑肉不笑地撚著鬍鬚:「聽聞前幾日,有人在鎮上打傷了小女,本府查訪多日,聽聞是蘇姑娘所為?」
周圍的吃瓜群眾瞬間圍攏過來,張記滷味攤的攤主更是探著脖子,眼裡閃著看好戲的光。
蘇淺淺心裡冷笑:【他女兒?被我踹了一腳的囂張千金?這是來尋仇了。】
嘴上卻道:「大人說笑了,民婦身孕在身,連走路都費勁,怎會打人?」
「哦?」
鄭明遠揚眉,突然揮手,「給我掀了她的攤子!敢在柳洋鎮傷本官之女,還敢狡辯!」
兩名衙役獰笑著上前,剛要動手,就被蘇淺淺一腳一個踹倒在地。
她動作快如閃電,裙擺掃過地面揚起細塵,眼底寒光乍現:
「大人縱奴行兇,就不怕百姓笑話?」
鄭明遠臉色一沉,隨即又笑了,笑得越髮油膩:「蘇姑娘好身手。既然不肯認,那便跟本府回衙門一趟吧。」
他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小女說了,打她的人身手利落,跟個練家子似的——本府倒要看看,你這肚子裡的野種,能不能保你一命。」
蘇淺淺心頭火起,正欲發作,鄭明遠卻突然提高了聲音:
「不過嘛,本府也不是不講情理的人。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認罪伏法,大牢裡的滋味,夠你這三胞胎喝一壺的;二是……」
他舔了舔嘴唇,「做本府的第七房小妾,你肚子裡的種,本府也能容下。」
這話一出,人群嘩然。
周嬸子擠進來急道:「大人使不得啊,淺淺是個好姑娘!」
吳大牛也握緊了獵刀,虎視眈眈地盯著衙役。
蘇淺淺氣得發笑,胸腔劇烈起伏,孕肚也跟著微微顫動。
她忽然上前一步,逼近鄭明遠,聲音冷得像冰:「知府大人怕是忘了,強搶民女是犯法的。」
她指尖戳向他的胸口,「再者,就你這副油膩嘴臉,給我提鞋都不配!」
【狗東西,敢打老娘和孩子的主意,找死!】
鄭明遠被罵得臉色鐵青,怒喝:「反了反了!給我拿下!誰敢反抗,就地處決!」
剩下的衙役抽出水火棍撲上來,蘇淺淺不退反進,古武世家的底子在此刻盡顯——
她側身避開當頭一棍,手肘順勢撞在衙役心窩,同時擡腳勾住另一個人的腳踝,動作行雲流水,不過三招,就有四名衙役倒在地上哀嚎。
「好功夫!」人群裡有人喝彩。
鄭明遠又驚又怒,指著蘇淺淺:「你……你竟敢拒捕!給我往死裡打!出了事本官擔著!」
最後四名衙役對視一眼,舉棍再次衝上來。
蘇淺淺畢竟懷著身孕,動作難免受限,正周旋間,忽聽一聲冷喝:「住手。」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壓。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白衣男子緩步走來,墨發用一根玉簪束起,臉上覆著一層淺紅色的眼紗,身姿挺拔如松,明明走在喧鬧的市集,卻自帶一股清冷疏離的氣場。
蘇淺淺心頭一跳:【這男人……氣場好強。】
鄭明遠見來人穿著普通,呵斥道:「哪來的野小子,敢管本官的事?」
男子沒理他,目光徑直落在蘇淺淺身上。
當看到她因打鬥而敞開的衣領裡,那半塊溫潤的斷玉時,他指尖的佛珠猛地一頓,眼紗後的紫眸驟然緊縮——
原來……真的是她,原來,第一次的直覺是對的。
【她瘦了這麼多……還懷了孕……算算四個多月前的日子和現在她的孕期,孩子是他的……】
宋宴遲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又酸又脹,看向鄭明遠的眼神瞬間淬了冰。
不等鄭明遠反應,宋宴遲已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隻聽「咔嚓」幾聲脆響,最後四名衙役的胳膊全被卸了下來,慘叫連連。
鄭明遠嚇得魂飛魄散:「你……你是什麼人?」
宋宴遲沒說話,擡手一抓,就像拎小雞似的把鄭明遠提了起來。
他身高一米八七,比鄭明遠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淬了毒:「你想動她?」
鄭明遠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成豬肝色:「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敢動我……」
「朝廷命官?」
宋宴遲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殺意,「動我宋宴遲的人,就算是皇親國戚,也得掂量掂量。」
他手腕一甩,鄭明遠像個破麻袋似的被扔出去,撞翻了旁邊的貨攤,瓜果滾了一地。
宋宴遲緩步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胸口,眼紗下的紫眸閃著危險的光:「剛才說,要讓她做你的小妾?」
鄭明遠疼得涕淚橫流,連連求饒:「不敢了……小人有眼無珠……求大人饒命……」
「晚了。」
宋宴遲的腳微微用力,鄭明遠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江硯摺扇停在胸前,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宋宴遲?賢王爺?寒玉寺的佛子?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淺淺也懵了,這男人不僅幫了她,還說……她是他的人?
【神經病吧?我認識你嗎?】
宋宴遲踩夠了,才收回腳,對夜影使了個眼色。
夜影立刻上前,拿出一個瓷瓶,捏開鄭明遠的嘴灌了進去。
鄭明遠頓時面如金紙,渾身抽搐,顯然是中了毒。
「這是『蝕骨散』,每天發作三次,每次痛不欲生。」
宋宴遲淡淡道,「想活命,就滾回你的知府衙門,好好反省。」
鄭明遠連滾帶爬地被衙役擡走,連官帽掉了都沒敢撿。
一場鬧劇落幕,眾人看向宋宴遲的眼神充滿敬畏。
他卻徑直走向蘇淺淺,目光落在她的孕肚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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