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78章 村民借糧種順便看美男

  夜影應下:「是!」

  蘇淺淺挑眉:「玄雨又搞事?」

  宋宴遲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

  「別擔心,都安排好了。對了,夜末剛說裡正和族長他們明天想來借紅薯土豆種,說是村裡缺糧,想種了過冬。」

  蘇淺淺笑了:「借就借,或者賣給他們,反正倉庫裡多的是。」

  【能幫襯村裡也好,冬天雪荒,大家都不容易。】

  宋宴遲幫她掖了掖披風:「天涼了,回屋休息吧,明天還要跟他們說種薯的事呢。」

  蘇淺淺點點頭,任由宋宴遲扶著站起來。

  夜色裡,燈籠的暖光灑在兩人身上,小黃狗跟在後面,搖著尾巴。

  ……

  初冬的晨霧裹著寒氣,漫過李家村的青磚院牆。

  蘇家堂屋的八仙桌上,擺著剛做好的玉米粥、滷蛋和涼拌蘿蔔絲,熱氣裊裊。

  蘇長根正給蘇淺淺盛粥,宋宴遲則幫她剝滷蛋,小黃狗蹲在桌下,搖著尾巴等著投喂,便宜哥哥早去了學堂。

  「淺淺,多吃點,今天要給村民分種子,別累著。」

  蘇長根叮囑道,眼神落在女兒圓滾滾的孕肚上,滿是疼惜。

  蘇淺淺咬了口滷蛋,笑著點頭:「知道啦爹,有宋宴遲那個免費勞動力幫忙呢,累不著。」

  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喧鬧聲,夾雜著姑娘們的竊笑聲。

  宋宴遲起身開門,隻見裡正李德厚和族長李子權領著一百多個村民站在門口。

  其中十幾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手裡攥著帕子,眼神偷偷往宋宴遲身上瞟——

  她們知道位美如謫仙的王爺是淺淺未來夫君,但懷春的少女心總想看看就好。

  「淺淺,打擾你吃飯了。」

  李德厚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是來買糧種的,村民們昨天見周嬸子家的紅薯長得好,也買點種點,糧食換也行。」

  蘇淺淺趕緊讓他們進屋,轉身喊夜影、夜玄幫忙搬種子:

  「都是鄉裡鄉親,買種就算了?紅薯土豆種每戶先拿五十斤,白菜蘿蔔種子每人一小包,

  三四十顆的樣子,免費送你們,等明年紅薯土豆收了,給我送點新鮮的嘗嘗就行。」

  姑娘們聽到宋宴遲要去搬種子,都跟在後面,迷妹似的眼睛亮晶晶盯著他身影轉。

  宋宴遲從倉庫裡扛出半袋紅薯種,紅皮光滑,還帶著新鮮泥土,

  陽光灑在他白衣上,眼紗後的紫眸若隱若現,看得姑娘們臉頰發紅,悄悄小聲議論:

  「王爺長得真好看,比畫裡的神仙還俊!」

  「要是能嫁給他就好了,哪怕做妾……」

  李子權伸手摸了摸紅薯種,感慨道:

  「這紅薯種看著就精神,淺淺你這種地的本事,真是神仙都比不上。

  我們自家那點蘿蔔,長得又小又慢,哪像你家的,那天在你家宴席上吃的那個蘿蔔,又大又脆。」

  周嬸子在旁邊幫腔:

  「可不是嘛!我家那幾分地收的紅薯,又甜又頂餓,藤蔓還可以掐了重新栽在地裡面,葉子還能當菜吃,今年雪荒有救了!」

  宋宴遲讓夜影他們拿秤給村民分種子,自己則回到堂屋,幫蘇淺淺續了碗熱粥:

  「別站太久,寒氣重,姑娘們隻是小女孩心性,沒有別的意思。」

  蘇淺淺撇撇嘴:「誰在乎?我就是覺得,你這張臉太招搖。」

  心裡卻想:【瘋批長得好看也不是他的錯,不過姑娘們的眼神也太直白了,像要生吞活剝了他。】

  這時,肚子裡的三胞胎突然吵起來:

  「娘!那些姐姐在看爹,都是花癡!」

  「爹是娘的!不能看!雖然爹爹是花孔雀,也隻能是娘親的花孔雀。」

  「我要吃紅薯!娘快讓爹烤紅薯!」

  宋宴遲聽著幾個仔子的心聲,又看著明明口是心非的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幫蘇淺淺拂掉肩上的雪沫:

  「彆氣,等下就給你烤紅薯。」

  ……

  與此同時,劉家院子裡,趙小翠正蹲在竈台邊燒火,眼睛卻時不時往院門外瞟。

  今一早玄雨的手下偷偷來找她,塞給她一百兩銀子和一個黑色藥包,

  讓她把葯下到蘇記滷味的鹵鍋裡,說事成之後再給五十兩。

  那銀子沉甸甸的,攥在手裡發燙,趙小翠越想越心動——

  有了這錢,就能給兒子蓋新房,還能給兒子找個媳婦兒,至於春花,慢慢說服她。

  「娘,你老往外看啥?」

  劉春花端著洗菜盆過來,看著趙小翠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犯嘀咕,

  「是不是玄雨的人又來找你了?」

  趙小翠嚇了一跳,趕緊把銀子藏進懷裡,瞪了她一眼:

  「瞎胡說啥!我就是看今天天好不好,能不能去鎮上趕集,我好久沒去了。」

  劉春花盯著她的手——

  剛才藏東西時,她瞥見了銀子的邊角,心裡更不安了,她吃過宋宴遲的苦,知道有錢人的事兒不能沾:

  「娘,你別跟玄雨的人打交道,他們不是好人,陳志遠的手就是被他們廢的!」

  「你懂啥!」

  趙小翠不耐煩地揮揮手,「我這是為了咱們家好!等我賺了錢,讓你弟弟娶媳婦,再把房子修修!」

  劉春花還想勸,劉老三從外面回來,咳嗽了一聲:「春花別管你娘,她心裡有數。」

  劉春花看著爹娘的態度,心裡發涼,默默退到一邊——

  她總覺得,娘要幹危險的事。

  ……

  柳洋鎮的福來酒樓裡,陳志遠正坐在賬房裡,右手斷口處的傷口用一條舊布包著,整個右手吊脖子上,左手握著毛筆,一筆一劃地記賬。

  墨汁滴在賬本上,暈開一個小黑點,他懊惱地皺皺眉,用布擦了擦,重新寫。

  掌櫃的走過來,看著他空蕩蕩的右袖,嘆了口氣:「昨天不是好好的嗎,就一夜,你這右手……怎麼斷了?」

  陳志遠手一頓,聲音低沉:

  「掌櫃的,我以前犯過錯,這是教訓。但我左手能寫,就是慢了點,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我要還蘇姑娘的賬,還要養家,想重新做人。」

  他說著,眼眶發紅,左手攥緊毛筆,指節發白。

  掌櫃的看著他誠懇的樣子,心軟了:「行,那你先試試,要是能跟上,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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