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126章 第一次做壞事有點慌

  夜裡,縣主府的燈還亮著。

  沒人知道,楊鋒派去賢王府裡的心腹,已經把小瓷瓶交到了阿三手裡;

  也沒人知道,二皇子在牢房裡寫的信,正通過密道,

  悄悄送向宮外,明日會有個死囚犯與二皇子調換。

  ……

  夜裡的賢王府,西廂房廊下,阿三攥著那隻拇指大的白瓷瓶,指節捏得緊緊的。

  檐角的燈籠被夜風吹得晃,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夜影大人,真沒見著尊上回來?」他第三次問,聲音壓得低,第一次做壞事,藏不住的慌張。

  方才從楊府心腹手裡接了這瓶「牽機散」,楊尚書特意囑咐,

  要趁賢王睡前飲茶時下進去,可現在已過亥時,宋宴遲的身影連個影子都沒有。

  夜影靠在廊柱上,手裡把玩著腰間的佩刀,眼皮都沒擡:

  「尊上在縣主府陪夫人,今夜不回。阿三,你杵在這半個時辰了,要找尊上,明日再去。」

  阿三喉結滾了滾,把瓷瓶往袖管深處塞了塞。

  他知道夜影是尊上最信任的暗衛,不敢多問,隻能勉強扯出個笑:

  「沒、沒找尊上,就是看廊下燈籠歪了,想順道整整。」

  說著伸手去夠燈籠繩,指尖卻抖得碰不著。

  夜影瞥了眼他的袖管,眸色冷了冷,沒戳破,隻道:

  「風大,早點回房歇著。夫人懷著孕,尊上最近心思都在縣主府,別沒事找事。」

  阿三心慌得一咯噔,忙應著「是」,轉身匆匆往自己房裡走。

  跨門檻時腳差點絆著,他扶著門框站穩,回頭望了眼縣主府的方向。

  他攥緊袖裡的瓷瓶,牙咬得腮幫子發酸:

  今夜下不成藥,楊尚書那邊,該怎麼交代?

  ……

  同一時刻,楊府的東跨院,閨房裡的嬉笑聲混著男子的低語,像粘膩的臭糖,糊得人耳朵發悶。

  張婆子提著銅壺路過,腳步放得比貓還輕。

  她頭垂得低,眼盯著自己的鞋尖,連窗欞的影子都不敢看。

  府裡誰不知道,大小姐楊詩月的閨房,入夜後就是禁地,連楊尚書和夫人都從不過問。

  正屋的燈還亮著,楊夫人坐在梳妝台前,手裡捧著本《女誡》,目光卻沒落在字上。

  窗外的聲響飄進來,她指尖捏著書頁,指腹把紙邊都搓得起了毛,隻輕輕嘆了口氣,擡手把燭火撥暗了些。

  書房裡,楊鋒站在地圖前,手裡攥著支筆,卻沒在圖上畫一個字。

  他腦子裡想的不是二皇子的鐵礦,而是方才阿三傳來的消息——葯沒下成。

  「廢物!」

  他低聲罵了句,把筆往桌上一摔,墨汁濺在地圖的「京城」二字上,暈開一團黑。

  門外傳來丫鬟的腳步聲,他立刻收斂了怒氣,沉聲道:「什麼事?」

  「老爺,大小姐讓廚房燉的冰糖燕窩好了,要不要送過去?」

  楊鋒皺了皺眉,揮揮手:

  「送吧。告訴她,明日穿體面些,隨我去趟賢王府,就算暫時不能當側妃,也得讓宋宴遲記著她,說不一定賢王會改變主意。」

  丫鬟應著退下,楊鋒重新看向地圖,嘴角扯出抹陰笑:

  宋宴遲,蘇淺淺,就算今夜沒成,來日方長,總有讓你們栽跟頭的時候。

  ……

  滄州知府衙門的刑房外,夜風吹過,雪粒子打在窗紙上「沙沙」響。

  夜七推開牢門,一股血腥味混著黴味撲面而來。

  陌洋靠在牆根,頭歪著,額角的血痂又裂了,暗紅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聽見開門聲,他緩緩擡眼,眼裡滿是血絲,卻還是扯出個冷笑:

  「怎麼?又來勸我招供?沒門!」

  夜七沒說話,蹲下身,用匕首尖挑了挑陌洋手腕上的鐐銬,

  鐐銬磨破了皮肉,傷口外翻著,結的痂又被掙裂。

  「明日一早就啟程回京城,」

  他聲音沒帶半分溫度,

  「尊上要親自審你。你要是在路上敢自盡,你的夫人和兒子,會跟你一起埋在路邊的雪堆裡。」

  角落裡,劉氏抱著陌軒,身子抖得像篩糠。

  陌軒的臉埋在劉氏懷裡,隻露出雙通紅的眼睛,盯著夜七的靴子,大氣都不敢出。

  聽見「埋在雪堆裡」,他往劉氏懷裡縮得更緊,小聲哭了出來:「娘,我不想死……」

  劉氏拍著他的背,眼淚掉在他的頭髮上:「不哭,軒兒不哭,我們不會死的……」

  話沒說完,自己的聲音先抖了,她心裡開始恨張婉茹,要不是她,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夜七站起身,踢了踢牢門:

  「把他們的鐐銬再緊半寸,備兩輛馬車,一輛裝犯人,一輛裝傷葯。天亮前出發,別耽誤行程。」

  門外的暗衛應著「是」,推門進來,彎腰給陌洋緊鐐銬。

  陌洋掙紮著要踹人,被暗衛按住了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他盯著夜七的背影,嘶吼道:「宋宴遲不會有好下場的!二皇子會救我的!你們都等著!」

  夜七沒回頭,隻擡手揮了揮,暗衛立刻堵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咬舌自盡,然後把他往門外拖。

  劉氏抱著陌軒,被另一個暗衛架著,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

  牢門「哐當」一聲關上,隻留下滿室的血腥味,在夜風裡慢慢散了。

  …………

  縣主府,晨光暖暖,靠在床沿上的宋宴遲最先醒來。

  他沒動,指尖還落在蘇淺淺孕肚上——夜裡孩子踢得歡,怕她難受,他守著夫人的孕肚摸了半宿。

  此刻掌心下又傳來輕顫,三胞胎的心聲順著暖意飄進耳朵:

  「爹的手好暖,比娘親空間裡的暖爐還暖!」

  「今天娘親要去見外婆,會不會帶滷雞爪呀?」

  「昨天那個壞尚書爺爺,會不會又搞鬼呀?」

  宋宴遲嘴角彎了彎,剛要低頭跟肚子裡的小傢夥們說句話,蘇淺淺眼睫顫了顫,醒了。

  「醒了?」

  他聲音放得軟,指尖蹭過她眼下淡青,「昨晚沒睡好?」

  蘇淺淺揉了揉眼睛,往他懷裡縮了縮:「夢見二皇子又跑了,總不踏實。」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推了推他,

  「我今天要去將軍府,帶些靈芝和黃精,還得去看外婆讓人繡的婚服。」

  「我讓夜影跟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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