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找人準備修建磚瓦大房子
眾人回到蘇家院子,蘇淺淺指揮著下人安頓。
「石頭和柱子去打掃西廂房,以後你們住那。」
她指著豬圈旁的兩間空屋,「王媽和春桃住東耳房,離廚房近。」
李栓則被安排在蘇二郎隔壁,方便教他算賬。
「家裡的規矩:卯時起,亥時息,不許擅自離院,不許打聽主家私事。」
蘇淺淺把一串鑰匙遞給李栓,「糧倉和雜物房的鑰匙你拿著,每日登記出入。」
李栓趕緊應下,眼裡滿是感激——
他從未想過一個僕役能管賬。
王媽和春桃手腳麻利,放下包袱就鑽進廚房。「姑娘,米缸在哪?」王媽搓著手問。
「缸裡是新米,油在陶甕裡,肉在樑上掛著,菜在竹筐裡。」
蘇淺淺掀開米缸蓋,白花花的小米晃眼,「晚飯簡單點,煮鍋小米粥,弄個紅燒肉,炒個青菜就行。」
石頭和柱子則拿起掃帚,把院子掃得乾乾淨淨。
蘇二郎想上前幫忙,被蘇淺淺攔住:「你的任務是讀書,去溫書吧。」
她從空間裡摸出本《論語》遞過去,【這是之前兌換的復刻本,正好給哥用。】
蘇二郎接過書,臉微紅:「那我去看書了。」
轉身進了屋,背影挺拔,再沒了往日的混不吝。
……
蘇淺淺剛指導完王媽洗豬下水,腦海裡就響起系統提示:
「叮~宿主今日營收紋銀二十三兩,購買僕役五名,觸發成就『初具規模』,空間等級升至Lv4(50/1000),解鎖黑土地高產水稻種子一包!」
她眼裡閃過驚喜,【終於升四級了,水稻種子來得正好,後院的水田能用上了。】
這時,蘇長根揣著十串鹵豬耳出門,「淺淺,我去找裡正說說修房子的事。」
「爹慢走。」蘇淺淺叮囑,「別太急,說清楚工錢和條件。」
蘇長根應著,腳步輕快地往村西頭的裡正家去。
李德厚正蹲在門檻上抽煙,見他來,眯起眼:「長根?有事?」
「裡正,」蘇長根把鹵串遞過去,「嘗嘗,淺淺做的。」
李德厚接過一串,咬了口,眼睛一亮:「嘿,這味兒!比鎮上酒樓的還香!」
他家人口多,平時捨不得買,此刻吃得滿嘴流油。
「想請裡正幫個忙。」
蘇長根搓著手,「我家想修房子,在自家五畝荒地上,十間正房帶圍牆,還得蓋廚房和牲口棚。想找些壯勞力,每天四十文工錢,現結。」
「四十文?」
李德厚猛地坐直,「比鎮上零工還多十文!」乾旱年月,村民大多沒活幹,二十文都有人搶著做。
「淺淺說不能虧待鄉親。」蘇長根憨笑,「管不起飯,工錢給足。」
「這事我幫你吆喝!」
李德厚拍著胸脯,「明兒一早就讓他們去你家集合,保證都是實在人!」
蘇長根連聲道謝,心裡踏實了——
有裡正幫忙,修房子的事穩了。
……
柳洋鎮客棧的上房裡,夜影單膝跪地:「尊上,蘇家要修房子,蘇長根找裡正招工,四十文一天。蘇逸晨在溫書,蘇姑娘正在教下人滷製方法。」
宋宴遲坐在窗邊,指尖撚著黑檀佛珠,淺紅色眼紗在月光下泛著柔光。
「知道了。」他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夜影猶豫了下,還是開口:
「寒玉寺那邊又來消息,讓您回去參加法會。還有……楊小姐去了寺廟知道您來了這兒,她的人已經到鎮上了。」
宋宴遲沒說話,眼紗下的紫眸望向李家村的方向。
距離太遠,聽不見那個熟悉的心聲,心裡竟有些空落落的。【她今天……沒念叨我吧?】
他忽然起身,「不去寺廟。」
夜影愣住,【主子這陣子天天盯著蘇家,正事都擱下了,跟個閑魚似的……】
但他不敢多問,隻能應道:「是。」
宋宴遲走到桌前,拿起那面小圓鏡,鏡面映出他清楚的身影。
他指尖劃過鏡沿,低聲道:「把楊詩月的人打發了,我跟她早解了婚約,再死纏爛打,直接弄死。」
「是。」
夜影退下,心裡嘀咕【果然,在主子心裡,啥都沒蘇家那姑娘重要。】
房間裡隻剩下宋宴遲一人,他摩挲著鏡面,紫眸在眼紗後閃爍。
【她的脖子上戴的是他留下的斷玉嗎?】
……
李德厚嚼著鹵豬耳,油星子順著嘴角往下滴,他猛地一拍大腿:
「這事兒好辦!四十文一天,現結,就是不包飯也沒人敢說啥!」
他往門檻上磕了磕煙桿,「明兒天不亮我就敲鑼吆喝,保證給你湊齊二幾十個壯勞力!」
蘇長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那就多謝裡正了,我家那五畝荒地,就等著鄉親們幫忙拾掇了。」
「謝啥?」
李德厚擺擺手,又塞了串豬耳進嘴,「你家淺淺有本事,帶動咱村掙錢,是好事!」
蘇長根沒多留,揣著裡正的應承往家走。
夜色已經漫上來,家家戶戶的煙囪裡冒出零星炊煙,混著泥土的腥氣,倒比鎮上的脂粉香更讓人踏實。
……
蘇家院子裡,晚飯的香氣正濃。
紅燒肉在粗瓷碗裡顫巍巍的,油光裹著醬色,看著就饞人。
清炒青菜綠得發亮,沾著晶瑩的水珠;小米粥熬得稠稠的,能插住筷子。
李栓五人拘謹地站在廚房門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王媽搓著圍裙:「姑娘,我們……我們在竈房隨便吃點就行。」
「都坐下吧。」
蘇淺淺往石桌上擺碗筷,「一家人,別客氣。」
她指了指旁邊的小桌,「你們在那兒吃,菜都是一樣的。」
蘇長根和蘇逸晨已經落座,見下人還在猶豫,蘇長根招呼道:
「快坐,淺淺說的是,進了蘇家的門,就不是外人。」
五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筷子的手都在抖。
石頭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眼睛瞬間瞪圓——
這肉燉得入口即化,鹹香裡帶著點回甜,比他這輩子吃過的所有肉都香。
春桃喝了口小米粥,眼淚差點掉下來:這粥稠得能嘗到米油,比人牙子院裡的稀米湯強百倍。
他們哪知道,這青菜是空間黑土地種的,小米粥裡摻了靈泉水,就連紅燒肉,燉的時候也兌了半瓢靈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