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76章 狗男人讓我差點亂了分寸

  突然,夜玄從院外進來,單膝跪地:

  「尊上,玄雨的手下又去了陳家,拿陳志遠父母威脅他,還把『牽機散』塞給了他,讓他今晚就去蘇家井裡下毒。」

  宋宴遲的眼神瞬間冷了,紫眸透過眼紗都能看出殺氣:

  「盯著他,別讓他靠近井台,要是他敢動手,廢了他的手,留著他還有用。」

  夜玄應下,悄聲退了出去。

  蘇淺淺坐直身子,心裡一緊:

  【玄雨還真不死心!不過陳志遠現在有活幹,應該不會傻到再犯錯吧?】

  她剛想站起來,宋宴遲就按住她的肩:「別擔心,夜玄會處理,你坐著就好,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

  「誰擔心了!」

  蘇淺淺嘴硬,卻沒推開他的手,「我是怕他弄髒了我家的井,以後喝水都隔應。」

  【瘋批的暗衛應該靠譜,不過還是得自己留意點,不能全靠他。】

  肚子裡的小傢夥們又開始吵:

  「壞人又要下毒!爹快打他!」

  「我們保護娘!」

  「爹別讓壞人靠近娘!」

  宋宴遲聽到這些,唇角泛起了溫柔,俯身靠近蘇淺淺的耳邊,聲音溫柔:

  「放心,誰也別想傷你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蘇淺淺耳朵一紅,趕緊別過臉:「少靠這麼近!熱死了!」

  【特麼的玩意兒,十一月份熱嗎?媽的,狗男人讓我差點亂了分寸,長得漂亮我也不喜歡!】

  蘇家院外的老槐樹下,陳志遠縮著身子,手裡攥著那個黑色瓷瓶,心裡卻天人交戰——

  他不想下毒,可玄雨的手下說要殺他爹娘。

  就在他猶豫時,蘇淺淺的小黃狗突然從院裡跑出來,對著他「汪汪」叫。

  陳志遠嚇了一跳,手裡的瓷瓶「哐當」掉在地上,摔碎了,黑色的藥粉撒了一地。

  他慌了,轉身就想跑,夜玄瞬間出現在他面前,手起刀落,「咔嚓」一聲,陳志遠的右手腕被削斷,疼得他慘叫出聲:

  「啊!我的手!」

  夜玄冷聲道:「尊上說了,敢打蘇家的主意,廢你一隻手,下次再敢來,廢你另一隻!」

  說完,身影一閃就沒了蹤影。

  陳志遠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流——

  他徹底怕了,以後就算爹娘被威脅,他也不會再碰這些事,玄雨的坑,他再也不跳了。

  院裡的蘇淺淺聽到慘叫聲,挑了挑眉:「看來夜玄動手了。」

  宋宴遲點頭,伸手幫她把滑落的玉佩重新塞回衣襟:「嗯,廢了他一隻手,讓他長點記性。」

  「會不會太輕了?」

  蘇淺淺問,心裡卻覺得解氣,【敢來我家下毒,廢隻手算便宜他了。】

  宋宴遲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忍不住笑了:「留著他,玄雨還會找他,到時候能順藤摸瓜,找到玄雨幾人呆的老巢。」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累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蘇淺淺沒躲開,因為三胎的肚子確實有點費勁兒。

  兩人回到房間,蘇淺淺意念悄悄沉入空間,系統六六的聲音響起:

  「宿主,檢測到附近有劇毒殘留,已自動凈化,獎勵『解毒丹』3顆(可解百毒)!」

  她看著空間裡的解毒丹,鬆了口氣,不是怕事兒,隻是現在自己的身子越來越沉了——

  有外掛在,有宋宴遲在,多層保護。

  ……

  夜色裹著寒氣,李家村的土路被月光灑得泛白。

  陳志遠左手扶著右手腕,一步一挪地往家走,斷了的右手腕垂在身側,血滲過破爛的袖口,在地上滴出點點暗紅。

  冷風灌進衣領,他卻感覺不到冷,隻有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像無數根針在紮,每動一下都疼得他牙咧嘴。

  快到家門口時,他家那隻瘦得隻剩骨頭的老狗「阿黃」搖著尾巴跑過來,圍著他轉圈,發出低低的嗚咽。

  陳志遠彎腰想摸它,剛動左手,右手腕的疼就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嘶……別鬧,阿黃,進屋。」

  他推開虛掩的木門,屋裡隻點著一盞小油燈,昏黃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王枝蘭正坐在竈台邊縫補舊衣服,陳桂平蹲在角落裡抽旱煙,煙桿明明滅滅。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擡頭,看到陳志遠的模樣,王枝蘭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

  「兒啊!你這手咋了?咋流血了?」

  她撲過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陳志遠的袖口,眼淚瞬間湧出來:

  「是不是那幫讓你給蘇家下毒的人打的?你是不是聽了他們的話去蘇家了?」

  陳志遠坐在門檻上,疼得額頭冒冷汗,卻還是搖了搖頭:

  「娘,我沒去下毒……玄雨的人拿你們的命逼我,我沒幹,他們就廢了我右手。」

  他沒說手是宋宴遲的人乾的,也沒說他去了蘇家,更沒說,他猶豫了。

  他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賬本,左手攥著遞過去,

  「我在福來酒樓找了活,掌櫃的讓我當學徒,每月二兩銀,以後用左手也能記賬,我再也不跟玄雨打交道了。」

  陳桂平猛地把煙桿往地上一磕,站起身:

  「好!好!沒幹就好!那玄雨不是好人,咱不跟他沾邊!手斷了爹去幹苦力賺錢治,大不了以後用左手,總能活下去!」

  他轉身去翻箱子,找出半瓶止血粉——還是之前蘇淺淺(原主)給的,

  「快,先把血止住,明天我去鎮上請大夫來看看。」

  王枝蘭擦乾眼淚,小心翼翼地幫陳志遠解開袖口。

  削斷的腕處傷口在滴著血,她咬著牙撒上止血粉,用乾淨的布條纏緊:

  「以後咱好好過日子,不貪那歪門邪道的錢,有二兩銀就夠了,娘再縫補點東西,總能攢夠還蘇姑娘的錢。」

  陳志遠看著爹娘忙碌的身影,眼眶發熱。

  以前他總想著一步登天,貪蘇淺淺的錢,跟劉春花曖昧,差點把自己毀了,如果再混蛋,或許會把命都丟了。

  現在斷了一隻手,反倒清醒了——

  人得踏踏實實活著,不然早晚把自己作死。

  他攥緊左手的賬本,心裡暗下決心:

  以後好好乾活,等攢夠錢,就去跟劉春花道歉,要是她還願意,就好好跟她過日子,養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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