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丈人看女婿越來越滿意
蘇長根對這女婿還挺滿意的,他趕緊勸:
「淺淺聽宴遲的,你懷著三個娃呢,可不能逞強!有他的人幫忙,我也省勁,咱們在家等著收菜就行。」
宋宴遲順桿的跟著點頭,還幫蘇淺淺剝了顆草莓:「先吃水果,甜的,給孩子們也補補。」
院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趙金花的大嗓門先飄進來:
「淺淺!在家沒?我來送點剛烙的糖餅!」
蘇淺淺應了聲「進來」,趙金花就掀著圍裙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個竹籃,裡面放著幾塊金黃的糖餅:
「剛烙好的,還熱乎著呢,給你和逸晨嘗嘗。」
她眼尖,瞥見桌上的草莓,眼睛一亮,「喲!這是啥果子?紅通通的,看著就甜,鎮上買的?」
「嗯,李栓從鎮上捎回來的。」
蘇淺淺隨口答,心裡卻想:【空間裡摘的,這古代哪有草莓,總不能說是西洋貨吧。】
她拿起一塊糖餅遞過去:「趙嬸子,你自己也吃,剛烙確實很香。」
趙金花接過糖餅,咬了一口,含糊道:「是好吃!對了,我剛從劉春花家路過,那吵得跟炸鍋似的!
春花哭著說黃老爺前面幾個小妾死得蹊蹺,不肯去打胎,趙小翠正罵她沒用呢,說她放著富貴不享,非要跟著陳志遠那窮光蛋!」
蘇淺淺聽了沒多大反應——
路是劉春花自己選的,旁人勸不動。
宋宴遲更冷淡,隻淡淡道:「她自己的選擇,後果得自己擔。」
蘇淺淺心裡附和:【可不是嘛!當初一門心思想當小妾,現在慫包了又哭,早幹啥去了?】
趙金花見兩人沒興趣,也不再多聊,坐了會兒就提著空竹籃走了。
沒過多久,蘇逸晨也從學堂回來了,手裡還攥著張紙:「爹,妹,我今天默寫《論語》得了第一,夫子獎我的!」
他把紙遞過來,上面是夫子寫的「優」字,墨跡還沒全乾。
蘇淺淺接過紙,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哥真棒!以後肯定能中舉!」
宋宴遲也湊過來,看了眼字跡,點頭道:「筆鋒穩,有進步,以後我教你寫策論,考功名更有把握。」
蘇逸晨眼睛亮了——
宋宴遲是王爺,見多識廣,能教他肯定好,可他又有點彆扭,以前不知道他是王爺,還能隨意:
「不用你教,我自己能學!」
嘴上硬,心裡卻想:【有免費的老師為啥不用?等我學好了,考上功名就能護著妹和爹了。】
宋宴遲眯起紫眸,看穿了他的心思,沒拆穿,隻把一塊草莓遞過去:
「先吃水果,甜的,能提神。」
蘇逸晨接過草莓,咬了一口,甜汁溢滿口腔,他忍不住說:「好吃!比鎮上的梨還甜!」
……
與此同時,劉家院子裡正鬧得雞飛狗跳。
劉春花坐在床沿,雙手護著孕肚,眼淚掉個不停:
「我不去打胎!黃老爺前面三個小妾都沒好下場,我去了也是死!」
趙小翠氣得拍桌子,指著她的鼻子罵:
「你傻啊!那是她們自己不討喜!黃老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挑三揀四?再過幾天,人家說不定就不要你了!」
劉老三蹲在地上抽煙,煙桿敲著地面:
「春花,聽你娘的,三百兩銀子呢!有了錢,咱們家就能蓋新房,
你弟弟娶媳婦也有指望了!你要是不答應,咱們全家都得跟著你受苦!」
「受苦也比丟了命強!」
劉春花哭著反駁,「陳志遠都說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黃老爺都五十多了,為啥不找黃花大閨女,偏要找我個懷了孕的?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夫妻倆被她說得一噎,卻還是不肯鬆口——
三百兩銀子的誘惑太大,他們捨不得放棄,隻能圍著劉春花罵,院子裡的爭吵聲飄得老遠。
……
鎮西頭的「福來酒樓」裡,陳志遠正拿著賬本,跟著掌櫃的學記賬。
掌櫃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捋著鬍子說:
「陳秀才,你字寫得好,腦子也靈光,好好乾,每月給你二兩銀的工錢,
夠你吃飯還賬了,三個月試用後,可以就讓你做掌櫃,八兩銀一個月。」
陳志遠趕緊點頭,眼裡滿是感激:「謝謝掌櫃的!我一定好好乾!」
他手裡攥著賬本,心裡卻鬆了口氣——
終於有正經活了,再也不用想玄雨那檔子事。
想起昨天晚上玄雨手下硬塞給他的黑色瓷瓶,陳志遠心裡就發寒: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五百兩銀子,就倒個葯?
要是真沒風險,玄雨的人為啥不自己去?
他又不是傻子,現在有了活計,更不會犯傻——
他不想再失去什麼,劉春花懷著他的孩子,他得好好乾活,以後說不定還能挽回她。
收工時,陳志遠特意繞路去了劉家院外,聽見裡面的爭吵聲,聽到春花說暫時不去打胎,他皺了皺眉,卻沒進去——
……
悅來客棧的二樓房間裡,江硯坐在窗邊,手裡拿著支玉簪,眼神卻飄向李家村的方向,桌上的飯菜都涼透了,他一口沒動。
小廝福子站在旁邊,唉聲嘆氣:
「公子,您都三天沒好好吃飯了!京城那邊又來消息,說太傅大人催您回去定親,您要是再不回去,大人該生氣了!」
江硯沒理他,手指摩挲著玉簪——
這是他特意讓工匠做的,想送給蘇淺淺,可連見她一面都難。
「我不回去,」他聲音沙啞,「再等等,說不定我能見到她。」
福子急得直跺腳:
「公子!蘇姑娘都有身孕了,還有王爺護著,您就算見到了又能咋樣?咱們還是回去吧,京城的小姐哪點不好?」
江硯卻搖頭,眼神堅定:「我就想看看她,沒別的意思。」
他拿起筷子,勉強夾了口菜,卻沒咽下去——
沒心思,滿腦子都是蘇淺淺的樣子。
……
夜色漸深,蘇長根收拾完碗筷就回房休息了。
蘇淺淺靠在堂屋的軟榻上,手裡把玩著外公給的雄鷹玉佩,玉佩暖融融的,貼著掌心很舒服。
宋宴遲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本兵書,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