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肥妻苟山村養娃,瘋批佛子急瘋了

第195章 佛子爹爹收拾三個小鬼頭

  宋宴遲拿起旁邊溫著的熱毛巾,仔細擦了擦手指,慢條斯理地又拿起一小碟蔥花,均勻地撒進白湯裡。

  他紫眸掃過裝可憐的晏晚,慢悠悠開口:

  「娘親教育你,是疼你。再耍賴,」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角落酒櫃上方的一排密封陶罐,淡淡吐出兩個字,「冬瓜茶。」

  晏晚(小臉瞬間煞白):「!!!」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頭,最恨的就是那個寡淡又帶著怪味的冬瓜茶!

  每次搗蛋到出格,這「酷刑」就成了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小傢夥徹底老實了,委委屈屈地窩在嬰兒車一角,抱著屬於自己的小布老虎磨牙膠玩去了。

  晏寧趁機從軟墊裡擡起頭,迅速瞥了裝乖的晏晚一眼。

  晏安小聲嘀咕(心聲慶幸):「冬瓜茶……安安也覺得好難喝……」

  一番雞飛狗跳後,晚餐終於步入「正軌」。

  眾人圍坐,談笑風生。

  炭火上的鴛鴦鍋熱氣騰騰。

  筷子翻飛間,鮮辣的滋味層層疊疊地在舌尖炸開,再被醇厚的清湯完美中和,熨帖每一寸味蕾。

  「唔!這蝦滑真是絕了!又嫩又彈!」

  福子吃得滿頭大汗,不忘狠狠誇讚,「蘇姑娘這手藝,怕是把所有酒樓的東家都給饞哭了!」

  「確實鮮美異常。」

  江硯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清湯鍋裡的凍豆腐,溫聲道,

  「方才聽醉酒香的人嘀咕,說今夜他們那邊等位的客人,怕是能從店門口排到西街口。」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

  「還不都是沾了咱們這糧鋪的光?用我們店裡的糧食蔬菜下鍋,那滋味,就是不一樣!」

  丫丫小聲附和:「嗯!又香好!而且……吃完了身子都暖乎乎的。」

  她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胃。

  鍋子裡的食物翻滾著。

  蘇淺淺撈起一顆裹著紅油的魚丸,正要送入口中,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下意識地吹了吹。

  旁邊的宋宴遲不動聲色地伸出筷子,穩穩夾住她手中筷子上那顆滑溜的丸子,順勢送到她嘴邊。

  他指尖冰涼的溫度不經意掠過她微燙的指尖。

  蘇淺淺動作頓了頓,擡眼撞進那雙專註的紫眸裡。

  他眼神平靜,沒有過多的情緒流露,隻是微微頷首示意。

  她幾乎是本能地張口,紅潤的唇瓣含住了那顆丸子。

  麻辣鮮香瞬間在口腔中爆開,丸子Q彈,燙得她忍不住吸氣,

  宋宴遲看著她唇齒開合間那一點若隱若現的雪白貝齒,看著她吃著丸子被燙到而微微吐著舌頭喘息的模樣,

  那雙深沉的紫眸驟然凝住,如凍結的寒潭投入了一顆滾燙的熔岩。

  他執筷的手指收緊了瞬間,喉結無法自抑地滑動了一下。

  桌對面,江硯垂眸,安靜地用湯匙攪著碗裡的清湯,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緒。

  婆婆和丫丫笑著說著鋪子裡某個婦人砍價時的趣事,並未察覺桌角這對夫妻間無聲的暗湧。

  而嬰兒車裡……

  晏晚(好奇地歪著小腦袋,心聲充滿疑惑):

  「娘親臉好紅哦,是被辣椒打痛痛了嗎?晚晚聞辣辣就沒那麼紅呀?」

  晏安(很認真地解釋):「不是辣辣!是……是那個丸子好燙好燙!娘親被燙哭啦!」

  晏寧(努力保持著小大人的語調,心聲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焦慮):

  「進食過燙食物是食道癌誘發的重要因素之一!唾液腺分泌不足,灼傷風險增加百分之……」

  宋宴遲緩緩移開目光,強壓下心頭翻滾的熾熱。

  他拿起冰涼的橙汁,遞到蘇淺淺面前。

  她接過來,冰涼入喉,讓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慢些,」他低聲說,聲音被鍋子的沸騰喧鬧壓得微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但訓練有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院門處停下。

  「王爺,夫人。」

  夜七沉穩的聲音響起,隔著院門,聽不出異樣。

  蘇淺淺臉上那點迷離嬌色瞬間褪去,眼神恢復清銳,擱下杯子:「進來。」

  夜七推門而入,依舊是一身利落玄衣,神情肅穆。

  他快步走到宋宴遲身側,俯身低語了幾句,語速極快,聲音壓得隻有身旁兩人能聞。

  夜七低聲:

  「王爺,夜影那邊傳來消息,西街大院那邊,新收留的難民裡,那個叫『狗子』的半大孩子,半夜突然發起高熱,

  渾身滾燙不說,口鼻還滲血水,眼看著……快不行了,

  嘴裡一直叨念著什麼『詛咒』,『報應』……幾個婆子怕得很,亂成一團。

  ……

  「走,我們去看看。」

  ……

  西街大院裡是恐懼的鹹腥味。

  幾豆燈火抖瑟。

  臨時安置乞丐的屋內,壓抑的哭聲和胡亂的祈禱聲混作一團。

  狗子躺在草席上,褥子已被深褐色的血水浸透。

  他面如金紙,嘴唇焦裂乾枯,高熱燒得他渾身劇烈痙攣,

  每一次抽搐口鼻都有黏稠血水出來,腥得令人作嘔。

  幾個被派來照料的老婦人縮在牆角,牙關打顫地念叨「報應」、「妖邪作祟」。

  婆子們驚恐地看著那不斷滲出的血水,牙齒打顫:「完了…真的被詛咒了…是報應啊!」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張婆子顫巍巍想去試試狗子的鼻息,

  指尖剛觸到,狗子猛地一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渾濁的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含糊不清地嘶吼:

  「報應!是詛咒!來了…都來了!別找我……娘!娘救我——!」

  李大夫枯瘦的手指在狗子手腕上切了又切,額頭冷汗涔涔,把完脈又從藥箱裡翻找銀針,雙手卻抖得不成樣子。

  刺入穴位的銀針竟在抽出時帶出幾縷極細蠕動的黑絲!

  「這…這不是病!

  」李大夫老臉煞白,觸電般縮回手,聲音帶著哭腔,

  「老夫行醫四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如此邪物!」

  他看向負手而立周身散發寒氣的夜影,眼神絕望,

  「大人…此症非人力可為,恐是…巫蠱邪術,這孩子…怕是撐不過三更了!」

  夜影那張常年冷漠的臉也罕見地繃緊,眼神銳利如鷹隼,

  盯在那幾根拔出後瞬間發黑蜷曲的銀針上,牙關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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