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壞女人會不會弄死寶寶們
蘇淺淺看著他轉身走向廚房的背影,耳尖悄悄發燙,趕緊別過臉看向窗外——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早就習慣了他的照顧,甚至偶爾會想,他以前有沒有對別的女人這麼好。
「娘在想爹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爹是佛子!應該沒沒有王妃,側妃,小妾吧!」
「要是有壞女人,寶寶們就咬她!」
三胞胎脆生生的心聲突然在宋宴遲腦海裡炸開,
他端著粥碗回頭時,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笑意,腳步頓在原地:
「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蘇淺淺抓起枕頭邊的綉綳擋在臉前,聲音透著心虛:「沒什麼!快把粥拿來,我餓了!」
嘴硬的樣子像隻被戳中心事就炸毛的小貓,逗得宋宴遲低笑出聲,快步把粥碗遞到她面前。
蘇淺淺接過粥碗,用勺子攪了攪,白瓷碗裡的小米粥熬得軟糯,還飄著幾粒紅棗,靈泉的清甜混著米香鑽進鼻腔。
她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懷孕的不適感瞬間減輕,忍不住擡頭問:
「宋宴遲,你……你京城有沒有過王妃、側妃,或者小妾?」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臭嘴,禿嚕皮了,這不是明擺著在乎他嗎?
宋宴遲看著她耳尖通紅卻強裝鎮定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覺得呢?」
他故意逗她,眼紗後的紫眸裡滿是笑意。
「娘問得好!」
「爹快說!有沒有壞女人!」
「要是有,她們會不會弄死還是寶寶的我們?」
孩子們的心聲又響起來,宋宴遲薄唇淺笑,語氣認真起來:
「我是寒玉寺俗家佛子,帶發在寺中修行,除了你,沒碰過別的女人,更沒有王妃、側妃這些。」
他頓了頓,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怎麼?淺淺是在擔心我有別的女人了你就失寵了?」
蘇淺淺被戳中心事,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在碗裡,趕緊低頭喝粥:「誰擔心你!我就是……閑得,對,閉的,隨口問問!」
【該死,怎麼就問出口了,這下更像在乎他了!我再乎個毛線,隻是怕他搶我娃!】
她心裡懊惱,卻沒看到宋宴遲眼底越來越濃的溫柔。
吃過早飯,蘇淺淺換了件墨綠棉裙,裙角綉著細碎的梅花,
外面罩著件白狐毛鬥篷,領口的狐毛襯得她膚色雪白。
宋宴遲幫她系鬥篷帶子時,指尖故意蹭過她的下巴,惹得她縮了縮脖子:「王八蛋,能不能別鬧,癢。」
「這樣就不冷了。」
宋宴遲幫她把鬥篷拉好,確保沒有寒風能鑽進去。
蘇長根扛著鋤頭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膩歪的樣子,笑著擺手:
「你們去鎮上吧,家裡有我呢,小黃狗我會看著,保證不讓它亂跑。」
他昨晚聽宋宴遲說要帶淺淺去鎮上看滷味店,早就把家裡的活計安排好了。
小黃狗像是聽懂了「鎮上」和「鹵店」,湊到蘇淺淺腳邊蹭了蹭,尾巴搖得飛快,還發出「嗚嗚」的撒嬌聲。
蘇淺淺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掌心的溫度讓小黃狗舒服地眯起眼:
「乖乖看家,回來給你帶鹵骨頭,不許跟別的狗打架。」
說完跟著宋宴遲往外走,雪後初晴的陽光灑在地上,積雪反射出絲絲的光線,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格外清脆。
剛出村口,就見吳大牛背著弓箭從山上下來,他穿著件棕色獵戶服,褲腳沾著雪渣,背上的箭囊鼓鼓的,顯然是剛守獵回來。
看到蘇淺淺和宋宴遲,他趕緊停下腳步,語氣帶著提醒:
「宋王爺,蘇姑娘,山上雪厚,你們去鎮上小心點,昨天傍晚我在槐樹林看到幾個陌生黑衣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他是李家村有名的獵戶,對山裡的動靜最敏感,昨晚守獵時遠遠看到過可疑人影,一直記在心裡。
宋宴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點頭道:「多謝提醒,我們會注意。」
等吳大牛背著弓箭離開後,他攥緊蘇淺淺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棉手套傳過來:
「槐樹林是去鎮上的必經路,可能有埋伏,等下我護著你,別逞強,知道嗎?」
他怕她遇到危險又往前沖。
蘇淺淺心裡一緊,卻還是嘴硬:「我才不逞強,不過幾個小嘍啰,你搞定就行。」
【肯定是二皇子的人,這狗東西還不死心!】
她意識悄悄摸了摸腰間——
空間裡的瑞士軍刀和寒玉劍都在,真打起來也不怕,大不了把二皇子的人再揍一頓。
……
與此同時,柳洋鎮福來酒樓的後廚裡,陳志遠因為前面這時間點沒什麼事情,就幫著後廚洗著青菜。
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青色短打,左手還不熟練,水濺得他袖口都濕了,
卻洗得格外認真,每一片青菜都要反覆搓洗好幾遍。
突然,酒樓掌櫃王福全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個油紙包,走到陳志遠身邊,壓低聲音說:
「志遠,剛才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說隻要你把裡面的東西下在蘇記滷味的湯裡,就給你五十兩銀子。」
王福全是個老實人,知道蘇淺淺是個好姑娘,心裡不贊同這種陰損事,
卻又不敢得罪送東西的人,隻能把油紙包遞給陳志遠。
陳志遠心裡一沉,接過油紙包,指尖捏著薄薄的油紙,能感覺到裡面是細細的粉末。
他打開油紙包,一股淡淡的苦味飄進鼻腔——
這味道和當初玄雨給自己和趙小翠的牽機散很像!
他攥緊油紙包,指節泛白,聲音帶著怒意:「是誰讓您給我的?長什麼樣?」
王福全搖搖頭,臉上帶著為難:「沒說名字,就說是你的『老熟人』,穿著黑色衣服,看著兇巴巴的。」
他怕陳志遠一時糊塗又做錯事,又補充道,「志遠,蘇姑娘是個好人,你可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啊。」
陳志遠咬著牙,把油紙包塞進懷裡,眼神堅定:「王掌櫃您放心,我絕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
他心裡清楚,這肯定是二皇子的人想害蘇淺淺,想用銀子收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