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兒子又招上誰了?
蘇時雨看龔守業盯著自己看,眼裡滿是懷疑,瞬間明白他在想什麼了。
但這事兒跟她可沒關係,她也沒想到曲永琴跟龔守業認識啊?
如果早知道他們認識……
恩……她會做得比現在徹底,直接給他們上獸用春藥,保證兩人必須原地結婚。
可惜沒有早知道,有點遺憾了。
「守業哥哥,俺知道你為什麼說不認識俺,但是沒關係,俺不生氣,現在俺終於找到你了,俺們明天就去領證結婚,以後俺跟你好好過日子就行。」
「誰要跟你結婚,誰要跟你過日子,你個神經病,瘋女人,給我撒手,再不撒手,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了。」
真當他龔守業是個好人是吧?
他要狠起來了,他自己都害怕!
「誒!男同志,不要那麼兇嘛,我們小曲同志不是瘋子,既然她跟你是對象,那你們結婚是應該的呀!」
腦補得最厲害的荀大媽直接說道。
「沒錯!你們都這樣了,不結婚的話,像什麼樣子!」
「不結婚就是耍流氓,你們兩個都要被抓起來,剃陰陽頭,然後拉出去掛牌子遊街的。」
「先上來,商量下結婚的事情。」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曲永琴聽著他們說的,心中得意極了!
自己那五塊錢跑腿費真沒白花,有了他們的說辭,龔守業不娶她都不行!
龔守業更覺得這是個局了,隻是現在他已經身在局中,單靠自己一個人,絕對搞不定這群人,隻能喊他爸媽過來幫忙了。
沒錯,喊他們過來,讓他們帶著公安過來,把這群做局的壞分子全都抓起來。
「這樣,你先鬆開我,我們總不能在河溝邊上談事情吧!」
龔守業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的說話。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弄不好的話,他真有可能因為作風問題被抓進去。
雖然他以往勾搭過不少女同志,但那都是你情我願的,分開後那些女同志也沒一個敢找她麻煩。
但沒想到,今天遇到個死皮賴臉的!
重點是他真不認識這女的,以往從來沒見過,完全是她自己耍賴,賴上來的。
「俺聽守業哥哥的。」
曲永琴清楚不能總在這兒站著,而且她也不怕龔守業逃跑,他就在鋼廠上班,能跑到哪裡去?
兩人分開後,曲永琴還是緊緊挽著他的胳膊。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此時分開後,曲線就顯出來了,但她依舊緊緊貼著龔守業,因此兩人看起來頗為曖昧。
大院眾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孟嬸子怕引來更多人圍觀,立馬的兩人說:
「走走走,先回大院,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了再說。」
龔守業當即表示自己可以回家換,隻是那怎麼行呢?
別說曲永琴不放他走了,大院的人也覺得他一走,曲永琴再跳河了,算誰的?
所以乾脆直接把兩人都弄回了大院。
龔守業被迫換上了花自強的衣服,當然不是白穿的,花大娘收了他兩塊錢,等明天還得把衣服還給他們家。
然而這些在龔守業這裡都是小事,他還讓花自強跑腿,回去喊他爸媽過來了。
他相信他爸媽聽了花自強說的事情後,肯定會意識到兒子被人做局了,一定會找公安同志一起過來的。
可是他錯估了他在爸媽心裡的形象!
花自強一路騎著自行車,趕去龔家時,龔和平正黑著臉等兒子回來說呢!
王芝蘭看他臉色不好,就在一旁數落他。
「你也別怪守業不著家,你打他打得那麼狠,他當然害怕回來後,又要被你打了。」
「哎!早知道程蕾心眼那麼壞,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兒子跟她相處的。以前守業多好的孩子,全讓她給帶壞了。」
龔守業冷哼一聲。
「你少往龔守業臉上貼金,這些年你給他擦的屁股還少了?三天兩頭的在外面惹事,你知道我廢了多少心思,才讓程廠長,同意你兒子跟他閨女處對象嗎?」
「現在沒處多久呢,兩人全處進了公安局!」
王蘭芝癟嘴,「那還不是程蕾害的。」
話音才落,花自強就來了,敲開龔家房門後,他把龔守業和曲永琴的事情一說。
龔和平的血壓噌一下,飆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聽話的好兒子!」
屁股都還沒坐穩呢,這就又惹出事情了。
王蘭芝也沒想到兒子這麼快又出事了,但根據以往的經驗,她什麼都沒說,隻回屋拿了錢,穿上外套就要跟花自強過去了。
龔和平要跟著一起去,王芝蘭沒攔住他,隻能由著他了。
兩人壓根就沒往龔守業被人做局了這事上想,畢竟他前科太多,他們甚至害怕事情鬧得太大,對龔守業影響不好,所以十分低調的去了二十九號大院。
龔守業看著隻來了他們兩個人,忍不住問了句:
「爸、媽,就你們來了?其他人呢?」
他那意思是問公安同志呢?
但卻遭了兩人的白眼,王芝蘭嫌棄的說:
「哪有其他人,我還想自己過來呢,是你爸非要跟過來的。」
「說說吧,這次又是咋回事?哪個女同志纏上你了,媽幫你處理。」
曲永琴其實就在邊上站著呢,但王芝蘭自動忽略了她,視線掃向院裡的其他人。
怎麼蘇時雨在這裡?
不過她沒來得及詢問,就感覺胳膊被人挽住了,同時一道帶著幾分羞澀氣息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媽!你可算來了,之前守業哥哥就說要帶俺……帶我見見你,不過一直都沒遇著合適的機會。」
曲永琴那聲媽喊得極其順口,甚至為了給龔守業的媽留個好印象,她還改變了習慣口音。
王芝蘭跟被電擊了一樣,用力甩著胳膊,沒好氣的說:
「你誰啊?誰是你媽,你別瞎喊!我可沒你這麼大的閨女。」
曲永琴死死抱住她胳膊,想把她甩開,門也沒有!
「媽,我是你兒媳婦呀,當然不是你閨女了。」
她言笑晏晏的說著,神情依舊嬌羞,還非常不好意思的看了龔守業一眼。
龔守業頭皮都炸了!
這情況怎麼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