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沒人相信他,憋屈啊!
蘇時雨眸光一冷,往後退了一步。
蘇建業的大巴掌從她眼前劃過,啪一聲,重重抽在想看她挨打的田玉芬臉上。
「啊!」
田玉芬臉被抽歪,疼得她慘叫出聲。
蘇時雨眼底藏笑,連連驚呼。
「蘇建業,你怎麼能打自己親媽呢?你還是不是人?看看,把你媽都打哭了!」
可不打哭了嘛!
蘇建業是大小夥子,手勁很大。
而且剛才他想打的人是自己,所以沒留半點力氣,用足了全力。
這下好了,全扇在他親媽臉上了。
哈哈!
真是過癮!
想起之前原主姐妹在田玉芬手裡受的罪,就覺得她隻挨了一巴掌,還是太輕了。
等自己離開蘇家前,一定要把蘇家鬧翻天!
蘇建業氣瘋了!
往常自己打蘇時雨時,她哪裡敢躲?
但今天她不僅躲開了,還讓自己抽了親媽一巴掌,這口氣他咽不下。
「蘇時雨,誰讓你躲開的?我要打的人是你,你如果不讓開的話,我媽怎麼可能挨巴掌?」
「呵!你還想打我,那我的工作,就不讓給你了,你等著下鄉吃苦去吧!」
蘇時雨冷笑一聲。
以往原主沒少被蘇建業欺負,這筆賬她會討回來的。
蘇建業一聽她竟然敢威脅自己,立刻舉起拳頭,惡狠狠的威脅:
「我揍死你!」
拳頭朝蘇時雨打去,可還沒落到蘇時雨身上,就被緩過勁兒來的田玉芬緊緊抱住。
現在還不能對賠錢貨動手,得等她把工作轉給兒子後再說。
蘇大軍也在這時怒吼出聲:
「住手!打打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現在蘇時雨好不容易同意讓出工作,就別再弄些節外生枝的事情。
「爸,是她先打我的,她用凳子把我都打暈了。」
蘇建業既委屈又氣憤,他總不能白挨一下吧?
總得讓蘇時雨吃點苦頭才能消了他心中的惡氣!
然而聽到他這話的蘇時雨,卻滿臉驚訝,不可置信的問:
「蘇建業,你在說是什麼呢?」
「你是我弟弟,我怎麼會打你?」
「而且我也打不過你呀,往常不都是你一直欺負我嗎?我什麼時候還過手。」
說到後面,她面上帶上了幾分委屈。
可心裡卻在冷笑,今天打暈蘇建業時,沒人瞧見,那就隨她怎麼說了。
田玉芬也傻了眼。
她回來時,蘇建業沒有暈倒,隻不過他腦袋上的確有一片青腫。
還以為他又在外面跟誰打架了,結果他說是蘇時雨用凳子砸的。
她當時就信了。
可此時聽了蘇時雨的話,才覺得她哪有那個打人的膽子。
多半是建業跟別人在外面打了架,回來後怕他們生氣,就撒謊騙了她。
而且還故意把蘇時雨放出來,好把自己騙過去,真是氣死個人!
田玉芬忍不住拍打了下蘇建業。
「你都多大了,還跟人打架,太不讓媽省心了。」
蘇建業氣得七竅冒煙。
他沒想到蘇時雨幾句話,他媽就相信了,可明明就是蘇時雨打的自己。
「媽,我沒跟人打架,真是蘇時雨打的我。」
「蘇時雨,你還不承認,我腦袋上……」
「行了!一點小傷總提它做什麼?時雨,去做飯。」
蘇大軍打斷蘇建業的話。
他跟田玉芬一樣,不信兒子說的話。
隻以為他在外面打架輸了,冤枉到蘇時雨頭上。
蘇建業更氣了,他爸也不信他!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一直躺地上,等他們回來親眼看看呢!
隻是現在後悔也沒用。
他陰惻惻的盯著蘇時雨走向廚房的背影,發誓一定要讓她跪下給自己道歉!
蘇時雨完全沒把蘇建業放眼裡,自顧自的去了廚房。
雖說她在外面吃過飯了,但一路走回來,到現在感覺還能繼續吃。
而且她進入新身體後,明顯感覺自己把異能者能吃的特點也帶了過來。
不過無所謂,她多吃點也好。
原主身體太過瘦弱,感覺病一場就能死掉。
她在末世已經死過一次。
現在好不容易有安穩的生活,她得好好享受生命的美好,不能輕易死了。
看了看廚房食材,隻有一顆白菜,一片冬瓜,十多個地瓜,沒有任何肉。
她輕嗤一聲。
蘇家是雙職工家庭,家裡人口不多,加上已經下鄉的姐姐,一共才五口人。
按理說他們家比那些家裡有十幾口人的家庭好太多了。
可田玉芬把著家裡的錢和票,不肯多買食材。
所以蘇家在吃食上跟那些家庭差不太多。
不過田玉芬不傻,時不時把蘇時雨姐妹支出去,然後給蘇大軍父子弄肉吃。
小的時候,蘇時雨姐妹回來。
聞見肉味後,還會詢問討要,但挨了幾頓打後,就不敢再要肉吃了。
田玉芬跟兩姐妹說,肉是給爸爸和弟弟補身體的,她們是女人,女人不能吃肉。
漸漸地,蘇時雨姐妹就不問了,甚至形成了習慣。
隻要田玉芬讓她們出去,兩人就在外面多待一陣子,等一家三口都吃完後再回去。
姐姐下鄉後,就隻剩蘇時雨一個人出去待著了。
想起原主的苦日子,蘇時雨磨了磨後槽牙。
一股腦把櫃子裡田玉芬留好的三天口糧全拿出來,都給做了。
她要蒸米飯吃,今天不熬稀粥了。
自己得在離開蘇家前多吃多佔,把身體養好一點算一點。
白菜洗乾淨掰成小塊,找出兩個幹辣椒,舀出一大勺葷油,放入鍋中,炒個酸辣白菜。
冬瓜去皮切塊,再做個冬瓜湯。
正忙活著呢,田玉芬拿了兩個雞蛋進來。
「給你弟弟蒸個蛋羹,他受傷了。」
蘇時雨點點頭,接過雞蛋。
蛋羹可以蒸,但沒蘇建軍的份,不如自己吃了,正好補一補。
等菜都做好後,蘇時雨先把蛋羹吃了。
然後才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自己更是舀了一大碗蒸米飯,坐到了桌邊。
「做的蛋羹呢?」
田玉芬往桌上一看,沒瞧見雞蛋羹,頓時不滿的問她。
「我吃了,昨天我受了傷,需要補補。」
蘇時雨沒管田玉芬是個什麼臉色,自顧自的拿起筷子開吃。
蘇大軍聽她的話,微微皺了下眉頭,心中稍有不滿。
但到底不想因為一碗蛋羹,跟蘇時雨起爭執。
所以也吃了起來,更何況他這會兒也餓了。
田玉芬氣得直咬牙。
不要臉的賤人!
敢吃她兒子的蛋羹,怎麼不噎死你呢?
而且還蒸了大米飯,一點紅薯都不摻,她是不是瘋了?
這一頓吃下去,怕是把家裡三天的口糧都吃完了。
敗家子!
可看蘇大軍已經開吃了。
田玉芬隻能忍下火氣,端著碗夾了些菜,給在屋裡生悶氣的蘇建軍送去。
蘇時雨埋頭苦吃,夾菜速度極快,看得蘇大軍皺起眉頭。
可蘇時雨隻當看不見。
在他不滿的注視下,快速夾走他那面的菜,然後繼續扒拉飯。
等田玉芬出來時,桌上的菜已經見底。
蘇時雨又舀出一大碗米飯,繼續吃!
「爸,你不吃嗎?那我都吃了。」
蘇時雨頗為客氣的說了一句,把見底的菜全倒進自己碗裡,嘴上還說:
「我得多吃點,這樣下鄉才有力氣幹活。」
蘇大軍剛想教訓她。
但聽她這麼說,愣是忍著手癢,沒動手。
他看向田玉芬,不滿的說:
「再去做個菜出來,這都不夠她一個人吃的。」
「爸說的沒錯,後媽平時菜買得太少了,是該讓她多買點。」
說話時,她的米飯又吃下去不少。
蘇大軍看得來氣,嫌棄的別開眼。
最終這頓飯隻有蘇時雨一個人吃得舒心,蘇父和後媽氣都氣飽了。
隻是讓兩人沒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吃早飯時。
蘇時雨還跟昨晚上一樣,搶著把他們的早飯都吃了。
以至兩人餓著肚子,出門上班去了。
蘇建業一直在等他們出門。
此時從窗戶瞧見兩人離開後,立馬跳下床。
拿起門後放著的粗木棍,拽開房門。
兇神惡煞的朝蘇時雨走去。
「蘇時雨,不想挨打的話,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頭求饒,我就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