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酒精消毒
曲永琴沒有自己爬起來,而是想等著陳東平攙扶她,但她沒等到陳東平動手,隻等到個聽起來有些耳熟的聲音。
「小曲同志,你在做什麼呢?不會是躺地上,給陳組長演示你和戴大娘昨晚上打地鋪的情況吧?」
曲永琴立刻回頭,就見蘇時雨在她身後站著,一臉看好戲的看著她。
你眼瞎啊?
看不出來她摔倒了嗎?
誰有病會給人演示打地鋪!
曲永琴氣不打一處來,心知再裝可憐也沒用了。
蘇時雨和雷大腳是一夥的,有她在這裡,陳東平肯定會避嫌。
而這會兒,她也想明白剛剛陳東平為什麼不接住她了,一定是看見蘇時雨了,所以才不伸手的。
真太討厭了!
曲永琴心裡埋怨著,乾脆自己站了起來,不過她刻意把手上擦傷的地方露給陳東平看,話卻是對著蘇時雨的。
「你誤會了!我剛剛是不小心摔倒了,你沒看我手上都擦破皮了嗎?」
曲永琴晃了晃手,一副很疼的模樣。
蘇時雨見狀,立馬說:
「你擦傷得太厲害了,得消消毒,處理一下才成。」
「陳組長,麻煩你去保衛科借用下急救箱。」
陳東平說聲『好』後,立刻跑向不遠處的門崗,幾句話的功夫,就提著個小木頭箱回來了。
曲永琴心頭一喜,覺得陳東平還是個不錯的,就把手遞到陳東平面前,含蓄的說:
「謝謝東平哥!」
蘇時雨一把拽住她手腕,在曲永琴的驚訝中,拉過來說:
「你謝我就成,他就跑了個腿而已。」
蘇時雨另一隻手拿出木頭箱子裡的酒精瓶,對正想拒絕她的曲永琴說:
「消毒會有點痛,你忍耐一下。」
「我不用……啊啊痛痛痛……」
曲永琴完全沒想到蘇時雨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把酒精灑在她擦傷的部位。
酒精殺過傷口,疼得她尖叫連連,瘋狂甩手,想掙脫開蘇時雨的鉗制。
然而也不知道蘇時雨是怎麼回事,無論她怎麼甩手,怎麼折騰,就是沒能甩開。
甚至在這期間裡,蘇時雨還又往她手上倒了兩次酒精,疼得她嗷嗷慘叫。
這動靜引得保衛科的老洪同志,從窗口探出腦袋往外面看。
不過一看是蘇科長在幫個年輕女同志處理傷口,就迷之微笑的縮回腦袋。
真沒看出來,蘇科長還挺受女同志歡迎的!
曲永琴疼得要瘋了!
她甚至都想向蘇時雨求饒,求她鬆開自己。
可她更氣的是陳東平這男人,全程就跟個死人一樣,隻知道捧著急救箱,連句話,連個表情都沒有。
「嘶……啊……」
終於蘇時雨滿意的鬆開手,又對曲永琴說:
「酒精消毒是這樣的,會很痛,你以後就多注意點,別胡亂伸手。」
蘇時雨的話一語雙關,沒那個心思的人,自然聽不出什麼問題。
可曲永琴有心思啊,她直接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蘇時雨是在警告她呢,讓她不要打陳東平主意的意思,否則也會跟這次擦傷一樣,疼得她死去活來。
「俺謝謝你啊!」
曲永琴說完話,都沒顧得不上跟陳東平招呼一聲,直接抹著眼淚往二十九號衚衕走了。
陳東平也向蘇時雨道了謝。
蘇時雨瞧了陳東平一眼,沒做什麼提點,隻推著自行車走了。
陳東平把小藥箱還給門崗,然後跟老洪同志說:
「洪同志,剛剛離開那個女同志再來找我,你就說我不在廠裡,把人打發走就行。」
「好!」老洪同志應下了。
他也沒想到剛那姑娘不是陳東平的媳婦,他還以為是呢,才跑去找的人。
不過現在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沒事了。
蘇時雨去到研所,找席天睿拿了資料,跟他沒聊多會兒,就騎著車回鋼廠了。
「噗呲……」
騎到快一半距離時,蘇時雨聽見輪胎傳來漏氣聲,她把自行車推到路邊,蹲下身查看輪胎的情況。
就見前面輪胎癟掉了,沒法再騎,但不要緊,她空間中有備用自行車。
她推著自行車往僻靜處走,好換一輛,但探查才剛放開,就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在跟著她呢,而且還在密謀。
「你們按照我說的辦,待會兒她推車去前面補胎,你們兩就從後面摸過去,搶她的挎包。」
「在她著急的時候,你趕緊出現,勇鬥他們兩個,把她的挎包搶回來還給她。」
「都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趕緊問,要沒時間了。」
龔守業聽後,抓了抓腦袋。
「聽是能聽明白,但這方法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用這方法,他都不需要程蕾出主意,他自己就能想到。
程蕾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什麼?方法簡單,但是管用,這一步是要塑造你在蘇時雨心目中的偉岸形象,讓她看看你的男兒氣概。」
「怎麼?你不是覺得自己打不過他們兩個吧?」
被程蕾嘲諷了,龔守業冷哼一聲。
「扯屁!我能收拾不了他們,我讓他們一隻手,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沒錯,龔哥威猛,我們打不過的。」
那兩個被拉來演戲的『演員』,都捧著龔守業。
「都知道就做好準備吧,等會就看你們三個的了。」
程蕾又看了三人一眼。
那邊蘇時雨看他們準備得這麼充分,她如果不過去,好像過意不去,正好把人抓了送派出所去。
她推著車,往修車鋪子走去。
「師傅,我車的前軲轆漏氣了,你幫我修修吧!」
坐在鋪子裡的大爺往下滑動眼鏡,瞧著蘇時雨推過來那車,點了下頭。
「放那兒吧!我給瞧瞧。」
蘇時雨踢下腳撐子,找了個方便讓人搶挎包的姿勢。
為此,她還沒有斜挎著背,隻改成了單肩背著。
等了一陣子,那兩人溜達的走進了這條衚衕。
蘇時雨隻當沒發現他們,還跟修車大爺聊著天呢。
「我剛騎到那邊,就聽見撒氣的聲音了,幸好您這修車鋪子距離不遠,要不然就隻能推著車回家了。」
「那說明這車講究,知道附近有個修車師傅,這才趕緊撒氣,好讓我給瞧瞧。」
大爺說話時,準備卸掉車軲轆,但手還沒碰到車呢,一陣風從他身旁吹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