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俺怕你擔心
花大娘被曲永琴抓著在背後講究人,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這年頭,誰還沒在背後蛐蛐過其他人呀!
算啥大事!
而且她剛剛那句話,又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出她曲永琴的名字,她激動啥?
「說你了嗎?插什麼嘴!」
花大娘白了她一眼,繼續跟蘇時雨她們說話。
曲永琴氣得臉都白了,看向花大娘的背影,隻想在她背上戳兩個洞!
可最後還是憤憤然的回了老花家。
隻是當晚上,戴婆子和曲永琴睡覺的事情就成問題了。
花大娘倒是去她兒媳婦那邊擠著睡了,至於戴婆子她們,她直接讓兩人打地鋪。
曲永琴可不想打地鋪,想到下午在蘇時雨門口瞧見的,便跟戴婆子說:
「戴大娘,要不俺們去蘇同志家借住下吧,她家地方大。」
「行,那你去說說吧,要是能借住,俺們就過去,她不同意,俺就讓雷大腳過來跟你睡。」
反正她一個老婆子,是不可能打地鋪的。
曲永琴聞言,難受得想給戴婆子兩拳頭,暗忖著:
你給姑奶奶等著,等俺跟陳東平結了婚,有你好日子過!
她到了蘇家這邊,敲開門後,看見是鈴鐺,就把借住的事情說了。
鈴鐺聽後,直接搖頭!
借住?
想都不要想,她晚上還搞研究呢,哪能讓外人住進來。
沒給曲永琴繼續說話的機會,鈴鐺直接關門。
曲永琴沒辦法,隻能回去了。
戴婆子都沒問她結果,看她樣子就知道了,也沒怪她,隻拿著東西去敲雷大腳的門。
但雷大腳已經躺下了,直接裝睡著,根本不理會戴婆子。
畢竟她可不放心閨女跟著婆婆睡,萬一婆婆起了歹心,怎麼得了?
戴婆子喊了半天,沒能叫開門,隻能氣急敗壞的回了老花家。
兩人折騰一通後,還是打的地鋪。
不過到了第二天,戴婆子就裝起了骨頭疼,一直哎喲個沒完。
「你去廠裡,把俺兒子喊回來,俺難受!」
戴婆子對雷大腳說。
她不想等下去了,打算把兒子喊回來,直接跟他明說。
「俺不去,你要是難受,俺就帶你去醫院,讓大夫給你打兩針。」
雷大腳冷著臉,要不是看在戴婆子是陳東平親媽的份上,她連話都不想跟她說。
「花那冤枉錢幹啥,讓你去喊人回來,你去就是了。」
可雷大腳不動!
戴婆子氣得直拍心口,她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兒媳婦。
曲永琴拽了下戴婆子,示意她回去說話。
雷大腳看她們走了,也沒在意,因此也沒留意到曲永琴跟戴婆子說了兩句話後,就出了大院。
……
鋼廠裡,顧承安還沒忙完,蘇時雨就和許巧貞她們一起去食堂了。
四人找位置坐下後,許巧貞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宜娟,怎麼樣了?你未來婆婆和大姐收到衣服是什麼反應?」
齊宜娟趁著休息時,去了王前進家,但回來上班後,就被別的廠借調過去了,直到今天才回來,所以蘇時雨三人都很興奮。
「她們那反應……哈哈哈……」
齊宜娟想到當時的情形,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別光顧著笑啊,趕緊說!」
「我聽你們的,提前在去的路上就跟王前進說了,我是第一次做衣服,不一定合身,讓他幫著我。」
「到了王家後,我把衣服拿出來,他媽和他大姐很高興,咧嘴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當場就說要試穿一下。」
「結果試穿的時候,衣服小了,我就趕緊把衣服收起來,跟她們道歉,說衣服做小了,下次買布重新做。」
「他媽和他大姐那個臉色啊,直接僵住了,然後王前進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就在一旁勸著她們兩人。」
「不過越勸,兩人臉色越難看,後來他大姐就鬧起來,罵我故意的,我就委屈的哭,王前進就跟他姐對罵,最後我和他沒待多久,就走了。」
「後來聽說他媽把他大姐也罵了頓,說都是她做鞋子那事鬧的,就前天王前進他媽,買了雙合腳的黑皮鞋送我家去了,還拉著我的手,讓我別生氣呢!」
齊宜娟明顯大獲全勝,笑得美滋滋的。
「真想跟著去看看啊!」
許巧貞感慨了一句。
紀玉清則問她:「你倆結婚的日子定了嗎?什麼時候辦婚禮?」
「下個月二十八號,你們可都得來啊,巧貞給我當伴娘!」
齊宜娟本來想請蘇時雨當伴娘的,可她太好看了,一定會搶她這個新娘子的風頭,就還是麻煩許巧貞吧!
她們倆又是一個辦公室的,也認識她家裡人。
「沒問題,到時候我跟玉清姐提前過去,給你幫忙。」
蘇時雨應承下來。
出了食堂後,蘇時雨沒回辦公室,她下午要去趟研所,上午大哥打電話過來說的這事兒。
她往鋼廠門口走,才走出大門,就發現右面靠牆位置站著兩個人。
她都認識,正是陳東平和曲永琴。
陳東平沒看見蘇時雨,倒是曲永琴看見了,她眸光動了動,眼底湧出熱氣。
「東平哥,俺是怕你擔心,才來跟你說一聲的,你別怪俺多事,俺以後不來找你了,俺走了。」
她邁步走人,但腳下一扭,身體往陳東平倒去。
她就不信,陳東平會任由她摔在地上?
那是不可能的,他可是個軍人,保護老百姓是他的本能。
也正如曲永琴所料想的那樣,陳東平在她摔倒那一刻,的確想伸手把人扶住。
可也在同時,他瞧見了那邊一直在看好戲的蘇時雨。
陳東平瞬間感覺他有根筋被拽住了,完全沒過腦子,隻靠身體本能,迅速往側面閃開。
「啪!」
曲永琴『哎喲』一聲,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半個身體都摔麻了,尤其是撐住地面的手掌,更是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
怎麼會這樣?
陳東平竟然沒想著接住她,他就眼睜睜看她摔地上。
「東平哥……」
曲永琴疼得淚眼朦朧,擡頭看向陳東平。
這男人太不解風情了,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要不是看在他是個營長,她哪用在他身上廢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