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雨夜你陪白月光,我讓位後你哭啥

第5章 靳太太養尊處優就好

  空氣裡都是濃稠的潮意。

  男人一步步逼近,他沒有換鞋,沾了雨水的鞋底,在地毯上留下一片片洇濕。

  每一步都好像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姜星杳聽到他惱怒的話,怔了一下:「我不喜歡,自行處理,靳總何必這麼惱怒?

  難道這戒指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男人口中的婚戒二字,讓姜星杳聽得實在諷刺,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夾槍帶棒。

  把給姜燦燦的獎勵,稱作婚戒,也確實是有點可笑。

  靳擎嶼說:「不喜歡隨便放一邊就是,靳家還不至於讓靳太太窮到拍賣婚戒。

  但是你真的隻是不喜歡嗎?

  姜星杳,你到底在鬧什麼?」

  姜星杳聽著他的言外之意,嫌她拍賣戒指丟了他的臉。

  姜星杳自己也有些驚訝,紀雲茵竟然把戒指拿到了拍賣會上。

  但她還是輕笑一聲:「婚戒,靳總如果不說,誰知道那戒指是做什麼的?」

  姜星杳的目的,從一開始就說得明明白白。

  離婚協議一直被她擺在客廳的桌子上,就等著靳擎嶼回來。

  此刻順手把面前的紙張推過去。

  她還沒有說話,是靳擎嶼先移開了眼:「這件事沒得談,你可以耍小性子,可以要別的什麼東西,離婚不可能。」

  姜星杳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又或者這件事拖了這麼久,她依舊不知道靳擎嶼在堅持什麼。

  「要什麼都行嗎?」姜星杳問。

  「隻要不離婚。」靳擎嶼說。

  他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星杳,黑沉沉的眼睛裡,像是藏著化不開的霧,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姜星杳擡眼,很認真地和他對視:「我要姜燦燦現在的那個位置呢?」

  「不行。」幾乎沒有猶豫,回應姜星杳的就是一句拒絕。

  這個結果,姜星杳早就料到了,可她還是覺得很諷刺:「靳總是不是忘了,那個位置是我過五關斬六將,自己得來的,就因為你的一句話,姜燦燦就…」

  「姜星杳,你都已經是靳太太了還不夠?花錢享樂,養尊處優,何必與姜燦燦爭一個秘書的位置?」靳擎嶼說。

  現在說讓她養尊處優,背地裡還不知道與姜燦燦怎麼評判她什麼也不懂。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想起來的時候,姜星杳還是覺得心頭一陣鈍痛。

  外公去世,父親謀奪了曲家的家產,公司改姓姜,就連母親都不知道被她們關到了哪裡。

  她放棄了自己夢想的音樂學院,半工半讀考了商學院。

  畢業之後,更是一路過關斬將,得到了靳氏總裁秘書的職位。

  她曾把靳擎嶼視作偶像,她一直都想跟在靳擎嶼身邊好好學習的,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想把外公的心血拿回來。

  就在她滿懷希冀入職的當天,卻被人告知她被辭退了,總裁親自選了秘書,是他曾經的學妹。

  是姜燦燦。

  她所有的努力,拼盡全力地想向他靠近一點,都變得無比諷刺。

  那時候他也是輕飄飄的一句:「姜小姐,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你隻管養尊處優就好。」

  什麼結婚,什麼養尊處優,其實都不過是他與姜燦燦play的一環。

  回憶並不怎麼美好。

  姜星杳以為,過去了那麼久,她應該麻木了的,卻還是有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她連忙低下頭,不想讓自己狼狽的模樣被靳擎嶼看到。

  靳擎嶼在姜星杳面前順勢蹲了下來,他抽了張紙巾遞過來,聲音還是很生硬:「秘書的工作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靳太太沒必要受這種累。」

  「可做靳太太也很累,靳擎嶼,你讓我提要求的,把姜燦燦的位置給我,就不離婚。」姜星杳說。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換成了是他仰視她。

  姜星杳在他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就好像給了她一種他眼睛裡隻有她的錯覺。

  但下一刻,幻影破滅,她聽到靳擎嶼說:「別鬧了,姜燦燦工作沒有失誤,我不會…」

  「靳總現在倒是公平公正了,當年被你隨便踢出來的我算什麼?」姜星杳問。

  她也不是非要這個秘書的位置。

  她對離婚的決定,根本就沒有動搖,自然不想再與靳擎嶼與靳家有什麼牽扯。

  她就是單純地想給靳擎嶼添堵。

  之前她心裡對他存了太多希冀,隻要他說的話,不管多麼站不住腳,多麼荒唐,她都會不自覺地美化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可現在濾鏡碎了,揭開的都是血淋淋的真相,便也不再有任何的粉飾。

  姜星杳繼續說:「靳總接下來是不是要說,如果沒有那紙婚約,靳太太的位置是姜燦燦的,我也搶了她的位置。

  既然這樣,我願意讓出來,你為什麼不同意呢?」

  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在離婚協議上輕敲,就像在提醒著什麼。

  姜星杳嗓子有些啞,不知是因為那兩滴淚,還是有點想感冒。

  靳擎嶼看著面前的人,女人一張臉明媚美麗,好像永遠都帶著股子高傲驕矜,那雙眼睛裡諷意森森,哪怕泛紅的眼尾還帶著未乾的淚,也不影響她的傲氣。

  靳擎嶼站起了身:「時候不早了,去睡吧。」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去了陽台。

  姜星杳聽到打火機開合的聲音,有淡淡的煙味兒滲進客廳。

  桌上依舊空白的離婚協議,就好像在嘲笑著她的無能。

  外公的心血被霸佔,母親的位置查不到,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被頂替,工作不成,老公也留不住,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姜星杳忽然有點想喝酒。

  可她現在連喝酒的資格都沒有,她得為肚子裡的寶寶著想。

  紀雲茵的電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姜星杳聽到她雀躍的聲音:「杳杳,我今日可是幫你報了大仇。

  就你那婚戒,我拿到拍賣場上當著那對狗男女的面拍了。

  你是沒看到那靳擎嶼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又花了一個億才買回去。

  怎麼樣?不僅沒有貶值,還氣了那對狗男女一頓,解不解氣?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戒指他給你了嗎?要不姐給你再拍一次,再坑他一點?

  他那種人,那麼要面子,肯定不想靳太太的婚戒流落在外,你信不信,再來一次,他還會拍。」

  「他沒給我。」姜星杳說,她順手劃了一下手機,正好刷到姜燦燦的朋友圈。

  女人揚起一隻手,碩大的鑽戒就戴在左手的無名指上。

  戒指嚴絲合縫,很是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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