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傳統手術,蛋蛋分離
「好,那我讓人立刻安排。」
醫生說完後,就去安排了。
蘇時雨故作堅強的捂著臉,其實是怕自己笑得太明顯。
她努力剋制住笑意後,轉頭看向過來幫忙送人的鄰居們。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要不是幾位叔叔嬸子幫忙,及時把我爸送進醫院,他今天就危險了。」
蘇時雨說的話,聽得幾人心裡熨帖極了,趕忙說了些不用客氣的話。
「時雨,你爸究竟怎麼受傷的?我那會兒在家做飯呢,也沒瞧見。」
一個大娘眼裡滿是八卦光芒。
早知道蘇家鬧騰得這麼熱鬧,她說什麼也要先過來看戲。
好傢夥!
誰能想到會鬧到切蛋蛋這事上啊!
蘇大軍那地方被切了的話,他以後就不是真男人了。
在以前,他這樣的,得叫太監,二尾子!
可憐喲!
究竟是誰,居然下這麼狠的手?
總不能是田玉芬吧?
除了問話的大娘外,其他人也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時雨看。
想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蘇時雨嘆了口氣,一臉委屈的說了起來。
「是我家隔壁的朱嬸子把我爸弄傷的。」
「她今天莫名奇妙跑我家來,說我打了宋良林,我跟她解釋說我沒有,但她不聽,隻想打我出氣。」
「我爸攔著她,結果她氣不過,就和我爸和後媽打起來了,後來宋叔叔也跑過來打我爸,然後我爸就被他們兩口子打成了現在這樣。」
「而且他們還打了我後媽,你們也瞧見了,我後媽被打慘了。」
可不慘嘛!
田玉芬的衣服扣子在撕扯間崩開了。
頭髮抓得亂七八糟,有兩個地方明顯禿了,露出白白的頭皮。
脖子和臉上還有抓痕,可見朱春華下手挺狠的。
不過朱春華被打得也很慘。
不僅頭髮掉得比田玉芬多,臉也被抽腫了。
眾人聽了後,全都咋舌!
真沒看出來,平時好脾氣的朱春華,打人時竟然下這麼狠的黑手。
這下好了!
宋大軍沒了卵子,等醒來後肯定要找朱春華算賬。
這些人聽了準信,就不想繼續待在醫院了。
畢竟這麼大的八卦,得趁熱回去找人好好說道說道。
於是紛紛說家裡有事,就都走了。
隻一眨眼,便隻剩下蘇時雨和還暈著的田玉芬了。
蘇時雨根本沒管暈過去的田玉芬。
剛才醫生已經給她看過,她隻是受不了刺激,出現的短暫暈厥而已,過會兒自己就會醒。
剛那醫生又走了出來,他正要去給蘇大軍做手術。
看患者家屬一臉愁苦,就勸說起來。
「其實不用太難過,患者受傷的地方很早之前就萎縮了,現在摘除後,對他沒什麼影響。」
蘇時雨眸光動了動,好奇的問:
「醫生,他如果萎縮了的話,還能生齣兒子嗎?」
「當然不能了,從他的情況來看,至少萎縮得有十幾二十年了,如果早點進行治療的話,可能還有希望。」
醫生說完後,快步走向手術室。
蘇時雨卻沉思起來,目光落在條凳上躺著的田玉芬身上。
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蘇大軍其實……是隻綠頭王八呢?
想想蘇建業的長相,跟蘇大軍似乎沒什麼相似的地方。
田玉芬也總說兒子長得像她多一些。
可除了眉眼與她相似之外,其他地方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相似的。
蘇時雨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她想自己可以找機會試探下田玉芬,說不準真能詐出點驚喜來。
一會兒過後,田玉芬悠悠轉醒。
她目光茫然的看向周圍,弄清楚是在醫院後。
想起蘇大軍,忍不住大哭起來。
但才哭嚎了幾嗓子,蘇時雨就不耐煩的說:
「哭什麼哭,你聲音聽起來很煩人!」
田玉芬氣得想大聲斥責蘇時雨,卻見一個護士不滿的朝她瞪了眼。
當時便不敢大聲罵人,隻能悻悻然的小聲哼了下。
「哼!都是你的錯,跟個喪門星一樣,不是你招惹宋家人,你爸就不會進醫院。」
「跟我可沒關係,我爸是被朱春華害的,而且說起來,你也有責任,要怪就怪我爸不該娶你進門,你才是真正的喪門星!」
「你……」
田玉芬發氣得揚手要給蘇時雨兩巴掌。
小賤人反了天,敢跟自己頂嘴了。
「你想讓蘇建業下鄉就儘管打!」
隻一句話,田玉芬揚起的巴掌便落不下去了,隻能不甘不願的又放了下去。
現在先忍她兩天,等小賤人把工作轉給兒子後,看自己怎麼收拾她!
田玉芬的想法,蘇時雨非常清楚,不過她沒機會對付自己的。
……
病房裡,蘇大軍已經醒了過來。
醫生過來查看了他的情況,又跟田玉芬叮囑一番怎麼照顧病人後才離開。
蘇大軍整張臉陰沉至極!
他是男人,現在卻被閹了。
雖說隻割了蛋,但他終究不完整了。
此時,他恨不能生吞了宋家的人,尤其是朱春華。
要不是她,自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蘇時雨隻當沒瞧見蘇大軍臉色不好。
她借口回家取住院用的東西,出了病房。
可其實她是想找宋家敲一筆賠償款,畢竟不能讓蘇大軍白做奉獻不是。
不想她剛下樓,就跟了急匆匆趕來的朱春華和宋海承遇上了。
兩人本不想過來的,可聽那些回去的鄰居說。
蘇大軍要做切除手術,就趕忙跑了過來。
一路上,朱春華都在念叨,蘇大軍已經有兒子了,即便切了也無所謂。
可宋海承沒這麼想。
那東西就算不用,但也得有才行。
掛在那裡,他們才是男人。
現在那東西沒了,自己還怎麼跟蘇大軍稱兄道弟?
隻是兩人都沒想到,他們剛到醫院,就遇見蘇時雨了。
「還以為你們要一直躲著不露面呢,原來還知道來醫院看一眼呀!」
宋時雨沒好氣的說。
朱春華頓時不樂意了。
剛想說話,被宋海承拽了下,她悻悻然閉了嘴。
宋海承知道他們理虧,所以賠笑問:
「時雨,你爸情況怎麼樣了?其實我們也不想鬧成這樣,畢竟都是鄰居。」
「是鄰居你們還下那麼重的手?我爸的傷非常嚴重且不可恢復。」
「他現在剛做完手術,正疼著呢!你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不如直接賠錢更有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