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堵嘴送過去
徐濤頓時明白了,立馬追出去,正好這時候大姐們擡著人在下樓梯。
從蘇科長身旁路過時,就聽她說:
「安排一輛車,把人堵了嘴送過去,免得讓人瞧見了,丟我們廠的臉。」
「好!」
徐濤衝下去跟幾位大姐說了。
很快,就聽不見兩人的動靜了。
蘇時雨站在走廊上往下面看,就看見兩人被床單裹住,幾人擡著他們,塞進了車裡。
她輕笑一聲,轉頭進了毛廠長的辦公室。
毛廠長這會兒的臉色依舊很難看,鐵青鐵青的,明顯被噁心到了。
看到蘇時雨進來後,才強行收斂神色。
「你沒看到不該看的吧?」
剛才太混亂了,毛廠長也沒注意到蘇時雨在哪裡。
她一個姑娘家,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還不得嚇壞了。
「沒有,毛廠長也把剛才的事情忘了吧。」
蘇時雨聽出毛廠長是在關心她,就笑著回道。
剛才那噁心事的確不用一直記著,而且範金成和汪又輝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了,也沒必要再記著他們。
毛廠長沒想到蘇時雨會這麼說,不過看她的神色十分自然,比自己好多了。
「是得忘了,後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安心工作就好。對了,跟小瞿也說一聲,以後不能那麼暴躁,哪有她那樣的,直接上來就用拳頭招呼人。」
想起瞿慧文,毛廠長又說了一句。
「好,那我就先回車間了。」
蘇時雨看毛廠長點頭同意後,就出了辦公室。
不過她還沒走回車間,就被瞿慧文拉住了。
「你躲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讓你回車間工作了嘛!」
瞿慧文還沒看見那兩人的下場呢,她哪捨得回車間。
「怎麼樣了?那兩狗東西要怎麼處理?是不是直接交給革委會?交給革委會都算便宜他們了!」
「送公安局去了,那邊自會調查,你調整好工作狀態,如果還跟以前一樣分心,就滾回西北。」
蘇時雨扒拉開她,繼續往車間走。
瞿慧文嫌棄的撇撇嘴,跟了上去。
「那個陳慶亮怎麼辦?他知道那晚上的事情,萬一說出去了,我還怎麼見人?」
「你不承認不就行了,他拿不出證據,就是污衊!」
蘇時雨看都沒看她一眼。
陳慶亮如果真敢在外面胡說八道,等著他的就一個後果,把自己送進去。
陳慶亮又不傻,汪又輝進去了,電廠裡誰還會幫他?
瞿慧文咬著下唇,她別的聽出來,隻聽出蘇時雨不願意幫她了。
哼!
不幫就不幫,她必須廢掉陳慶亮!
兩人一路無話,前後腳回了車間。
蘇時雨回去後就跟周工他們繼續研究。
公安局這邊,譚局長接到電話後,臉色變得奇奇怪怪的。
毛廠長剛剛說了什麼?
他是不是說錯話了,還是自己聽錯話了?
他們鋼廠的人要把電廠的人送到他這裡來,最主要的是送過來的兩個人還是電廠的幹部。
這不是燙手山芋嗎?
留在他們這裡,他是安排審還是不審?
「老毛啊,他們兩個人都是幹部……」
譚局長沒把話說完。
「我知道,但那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他們今天拿著紅頭文件到鋼廠來,要調走蘇時雨就行了。」
一聽這話,譚局長瞬間來了精神。
他就知道老毛不能坑他!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說說你,早說這話不就完了嘛!」
譚局長高興的掛斷了電話,都沒給毛局長反應的時間。
電話放下後,他走到窗戶邊,直接往樓下看,倒是還沒看見鋼廠的人過來。
但等了沒過多會兒,一輛車開了進來。
車上最先下來的人是徐秘書,他招呼了幾名同志過去幫忙,幾人合力又從車上弄下來兩個被床單緊緊裹在一起的……豬頭人?
呃……
那兩張臉全都腫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的,他愣是沒認出來他們是誰。
不過毛廠長說送來的人是範金成和汪又輝,那就肯定是他們。
兩人很快被弄進了樓裡面,他看得清楚,鈴鐺那丫頭跑得最快,明顯透著股興奮的勁兒。
她幹啥呢?是不是得了蘇時雨那丫頭的授意?
譚局長喝了口茶,坐回到了辦公桌前。
接著他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
於曉亮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股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奇怪表情。
「譚局,鋼廠那邊送了兩個人過來,說是……說是……」
譚局長看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直接皺眉。
「利索點,彙報情況還這麼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於曉亮被這一吼,驚得身闆都筆直了幾分,立刻說:
「說是當眾進行有礙觀瞻的合體表演,被他們及時制止,扭送來了我們局裡。」
譚局長:???
有礙觀瞻的合體表演?
饒是譚局長是個見多識廣的老公安,一時間也被這句話說得有些沒反應過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在辦公室裡當眾……通姦……」
於曉亮說這話時,感覺牙磣得難以啟齒。
譚局長腦海裡閃過一連串無法理解的畫面,過了足足十幾秒鐘,才說:
「按流程正常辦案!」
「是!」
於曉亮當即敬禮出去了。
局長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
有鈴鐺出手,汪又輝和範金成都清醒了過來,兩人既震驚又後悔,根本想不通為什麼會在毛廠長的辦公室裡胡來。
可沒給他們多思考的時間,鈴鐺把他們分別關起來後,開始提審。
先提審的是汪又輝,因為他和阮金洪認識。
汪又輝被扣在詢問椅上後,面色很難看,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沒個定數。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和老範在毛廠長的辦公室裡,跟瘋了一樣扭動,這事被太多人看見了,他的名聲盡毀。
電廠副廠長的位置,他算是坐到頭了!
肯定是毛元飛做了什麼手腳,才讓他和老範無法自控的。
可現在該怎麼辦?
老實交代他們去鋼廠要做的事情嗎?
然後把他們出事的責任往毛元飛身上推?
汪又輝忍著渾身的疼痛,閉眼快速想著。
眼下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了,那就這麼辦!
然而對面的女公安同志問的問題,卻讓汪又輝沒反應過來。
「認識阮金洪嗎?」
汪又輝:???
怎麼跟他設想的不一樣,不應該詢問他們今天去鋼廠做什麼嗎?
或者問他和老範的關係也行!
怎麼還問到阮金洪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