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黃利剛』變了
春曉是想獨自去的,但她一個人出不了京市,必須配合總部的安排,因此除了蘇時雨和鈴鐺外,龍九還安排了狐影跟著她們一起行動。
吉普車衝出總部大門,直奔津市方向。
……
津市某處山坳中,有幾間不起眼的民房,其中一間民房內,幾個穿著麻衣的人正有條不紊的忙活著。
林會清看著平放在地上的男屍,他發現這具屍體跟以往他經手的殭屍都不同,應該是姜小姐給的東西起了效果,讓他變僵的速度加快很多。
「把雞血喂它喝下去。」
林會清指了指旁邊一隻撲騰翅膀的活雞。
一徒弟點點頭,上前抓起那隻雞,擰好翅膀和雞頭,順手拔掉雞脖子上的一撮毛。
走到已經變成黑青色的『黃利剛』面前,把雞懸在它頭部上方,直接用刀割破喉嚨。
雞血瞬間滴落進『黃利剛』萎縮到露出滿嘴牙的嘴裡。
就見『黃利剛』嘴裡不斷噴出青色煙霧,周遭氣溫也跟著莫名降低很多。
抓著雞那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正想把已經不流血的雞拿開,卻不想『黃利剛』突然擡手,一把扣住他手臂。
尖銳如鐵的指尖頃刻間紮入肉中,疼得這人『嗷』的慘叫出聲。
可他的慘叫聲還沒喊完,『黃利剛』已經撲了上去,大嘴一張,直接啃在他咽喉上,瘋狂吸食起血液來。
「竟然這麼快!」
林會清驚訝不已,可心中卻忍不住一陣狂喜。
這具殭屍的成長速度讓他吃驚,照此速度下去,它很快就能變成『飛僵』的。
如果自己有一具飛僵,那誰還能是他的對手。
「師父,快想想辦法,師弟要被它咬死了。」
有人喊了一聲,可卻不敢上前幫忙。
林會清捏起一張黃符,不知道嘴裡念了幾句什麼話,他上前一步,『啪』一聲,把黃符貼在了『黃利剛』額頭上。
然後晃動了幾下另一隻手上的搖鈴,黃利剛便鬆開了抓著的人,安安穩穩的又躺了下去。
另外的人趕忙上前,幫著止血,可已經晚了,他的喉管整個被咬斷,根本搶救不過來。
林會清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這跟可能成為『飛僵』的寶物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擡出去,把他燒了。」
剩下的人不敢反抗,隻能照著他說的做,隻是心頭都在打鼓,暗忖著:
師父不是想拿他們餵養那隻怪異殭屍吧?
暗夜之中,幾人把屍體擡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他們倒不怕被人發現,因為這幾間民房都是空的,根本沒人住,否則他們也不會選這裡落腳。
沒多會兒功夫,柴火堆就被點了起來,幾人站在一旁,看著上一刻還跟他們稱兄道弟的人,慢慢被火焰吞噬,心裡都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遠處山坡上,幾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同志正站在一顆松樹下等候,其中一人在用望遠鏡觀察那幾間民房的情況。
「他們殺了個人,正在焚屍。」
有小戰士聽見李班長說的話,立馬說道:
「班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摸上去,把他們都抓了吧!」
「抓什麼抓?上面給咱們的任務是跟蹤,不能讓目標丟了。」
「可我們得跟到什麼時候,這都第四天了,再跟下去,萬一又死人了,怎麼辦?」
小戰士心急,要是能把那群人抓了,那就是擺在眼前的功勞呢!
「那也要遵守命令!抓人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李小虎嚴肅的說道。
他接受命令時,領導說得很明白,這夥人危險程度極其高,他們隻負責追蹤,不能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儘管小戰士心裡不舒坦,可也隻能恨恨的忍下來,看向遠處閃現的火光。
「什麼人?」
有負責警戒的小戰士猛的看向旁側方向,其他人也因著他的呵斥聲,迅速用槍對準了旁側。
蘇時雨四人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她擡手展示了下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來接替你們的,你們的跟蹤任務到此為止,待會兒等著收拾現場就行。」
她說完後,看向火光閃爍的地方。
方才過來時,她已經探測到了林會清等人的位置,不過還是得按照總部的要求,先與負責跟梢的同志匯合。
李小虎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其他三人,發現竟然隻有一名男同志,不覺皺眉道:
「那些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剛剛才殺了個人,隻有你們四個人過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我們小隊能夠幫助你們。」
「好意我們心領了,但你們待會兒收到信號後,過來打掃現場就成。」
蘇時雨又說了句,回頭看了眼春曉,就見她一直盯著那處火堆。
知道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四人便一起朝民房方向趕去。
距離靠得近了後,鈴鐺突然說了句:
「好香呀!可惜燒糊了。」
蘇時雨:「……」
可不得燒糊了,那幫人在毀屍滅跡呢!
狐影憋著笑,他之前還沒跟鈴鐺她們出過任務,這回是第一次,不過領導跟他說了,他的主要任務是看著她們三個,不讓三人亂跑。
李小虎一隊人看著他們四個大喇喇往民房方向走,都很無語。
「班長,他們就這麼過去,那還不被人直接發現了?」
「先看著吧!」
李小虎雖然心頭打鼓,但還是決定服從命令,他拿著望遠鏡,看得更仔細一些。
就見四人各自拿出一個面罩戴上,有位女同志還從兜裡掏出了手雷,正想使用時,被另一人攔住了,她隻能悻悻然的又放了回去。
蘇時雨很失望,都出了京市地界了,怎麼還不讓用手雷呢?
她想的作戰方式很簡單,直接集火一批手雷,瞄準了姓林的所在地方,全都投擲過去,保準把姓林的炸得稀碎。
這方法又快又方便,弄完後,他們還能趕去海邊,抓點海鮮帶回京市。
春曉瞧著蘇時雨拿出了手雷,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桃木劍,莫名有種撕裂感,好像有種東西正在慢慢明悟!
倒是鈴鐺,一臉可惜,但被面具遮住了,誰都沒瞧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