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全家搶我工作,我送他們農場改造

第1051章 雪夜死人

  怎麼硬邦邦的,跟冰疙瘩似的。

  她用鏟子扒拉開積雪,等看清楚卧在雪地的東西是個人後,驚得大叫一聲。

  「哎呀!媽呀!這咋還躺個人呢?快來人啊,這裡凍死個人!」

  這年頭凍死人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圍攏過來的眾人並沒多慌張,反倒跟看熱鬧似的,議論了起來。

  「這人肯定喝了大酒後,暈在這裡被凍死的。」

  「就是你說的那樣,你看他那身衣服,明顯是喝多了發熱,就把外面衣服脫了。」

  「可憐喲!年紀輕輕的跑去喝大酒,這下他家裡人怕是要急死了。」

  「快別說這些了,趕緊跟街道辦的說一聲吧!」

  「我剛聽人說去通知吳主任了,估計人快到了。」

  「來了來了,街道辦的吳主任過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吳主任領著街道辦的人踩著雪嘎吱嘎吱的跑了過來。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在他管轄的片區,有人凍死了。

  雖說這年頭凍死人的事情很常見,可是傳開後,丟的就是他的臉面了,因為這代表他工作上又失誤,夜巡人員沒能發現有人躺在街上,這倒讓人凍死了。

  吳主任走近了一看,心比剛才過來時,還多涼了半截。

  因為躺地上這人他認識,是電廠範書記的兒子,範建寶!

  「還有救沒?」

  吳主任問了一句。

  「還救什麼呀?吳主任,這人都拔涼了,凍得跟個冰棍似的,哪還能救得回來?」

  他們剛才就檢查過地上這人的情況,那真是凍得邦邦硬,已經不喘氣了。

  現在別說搶救了,他都怕用的力氣太大,把這人胳膊給掰斷了。

  吳主任聽到這話,臉色更不好了,但也沒其他辦法,隻能趕緊聯繫人來處理。

  先通知了派出所,又給電廠那邊去了電話,讓那邊的人把他兒子的情況轉告給範書記,最後叫了兩人把屍體送去殯儀館。

  鈴鐺收到消息後,隻覺萬分訝異。

  怎麼就那麼巧呢?

  他們正在找範建寶,這人恰好喝了很多酒,凍死在雪夜裡。

  「走吧,帶範金成去認認屍體。」

  鈴鐺一行人帶著面色灰敗的範金成趕去殯儀館。

  一路上,範金成都在念叨『他兒子不可能死,怎麼會死』之類的話。

  等見到範建寶凍得梆硬的模樣後,瞬間嚎啕大哭起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這是有人要斷他老範家的根啊!

  本來想著自己的事情牽扯不到兒子身上,可沒想到兒子會出事。

  「我跟你們說,我兒子肯定不是意外死的,一定是有人要害他,你們去把害他的人抓起來,抓來槍斃!」

  範金成抱著範建寶,哭了一陣子後,忽然擡頭對鈴鐺說道。

  「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鈴鐺問他。

  昨晚上下了一夜大雪,早把痕迹都掩蓋掉了,又何況今天早上街道辦還組織了群眾們掃雪。

  發現範建寶的現場早被破壞掉了,基本查不出什麼情況來。

  反倒是範金成如果有懷疑對象的話,倒是可以給他們一些提示。

  然而範金成想了半天,卻隻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鈴鐺不再追問,讓範金成辨認完屍體後,帶著他又回了局裡。

  蘇時雨是下班回來後才知道這消息的,不過不是從鈴鐺嘴裡聽說的,而是從王主任嘴裡聽說的。

  因著吳主任那邊死了個酒鬼,得知消息的王主任立馬行動,細緻安排夜巡工作,讓夜巡隊員們都提起精神來。

  夏愛國也是夜巡的人,但他想躲懶,畢竟這麼冷的天,誰想在夜裡到處跑,哪有被窩裡暖和。

  但王主任親自跑他家來了,盯著夏愛國問他身體好沒好,還沒好就帶他去衛生院看看。

  簡直過分!

  這就是強人所難。

  王主任卻不這麼認為,之前夏家父子躺在醫院裡時,他也去看過,當時跟著著急了好幾天。

  但後來親眼瞧見他們父子倆活蹦亂跳的出了院。

  今天過來再看時,發現父子倆都長胖了,比住院之前還胖,精氣神也十足,哪有半點生病的模樣。

  夏愛國沒辦法,隻能應下夜巡的事情。

  王主任高興的離開夏家,一出來就看見蘇時雨回來了,便跟她聊了幾句,說了吳主任那邊凍死人的事情。

  「時雨,這兩天雪下得大,後面廠房那邊要暫時停工了。」

  「這我知道,那天去藥酒廠時,舅媽跟我說了。」

  「那就行,等開春了,我們接著弄。」

  王主任說話時透著股驕傲勁兒。

  誰能想到,藥酒廠如今真是供不應求,好多求分配的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來了,弄得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時雨現在基本沒再管藥酒廠那邊的事情,隻偶爾去一次,定時加點靈泉就完事了。

  和王主任聊了幾句後,他還有事情忙,就先走了。

  他前腳剛走,鈴鐺後腳回來的,一回來就聽見院裡人在說凍死人的事情。

  花大娘最激動,扯著嗓門說:

  「八大胡同那地方……嘖嘖嘖……跑那附近凍死……嘖嘖嘖……你們好好猜猜,他跑過去幹啥?」

  陶老太看她一副擠眉弄眼的模樣,就知道她沒想說好話。

  鈴鐺乾脆提醒了一句:

  「花大娘,以前老年間在那邊工作的人,都已經在婦聯的關愛下轉行了,你就別胡說了。」

  「我知道那些人轉行了,但總有沒轉的嘛,誰知道那邊是不是有幾個暗門樓子,要不然凍死那人咋往那邊走,我聽說他不住那邊呢。」

  肖芳聽了婆婆的話,連連點頭。

  她剛嫁過來時,就聽說八大胡同那邊還有悄摸做那門子生意的,隻是沒擺在明面上了。

  尤其是困難時期,那真是沒任何辦法。

  前院的王家嬸子見狀,磕著瓜子問:

  「花大姐,你見過啊?可不能胡說,小心那邊街道辦的吳主任找上門來揍你。」

  「他憑啥揍我?我就說說還不行了,這兩年我是不知道了,可前幾年我們這條衚衕還有爺們往那邊跑呢。」

  「誰啊?」

  被追問到這份兒上,花大娘閉上嘴不說話了。

  蘇時雨剛才就把鈴鐺叫屋裡去了,沒去聽花大娘她們扯閑篇。

  「死的那人是範金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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