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小同志慌了
於曉亮取下帽子,搓了搓自己腦袋,他感覺好像沒自己什麼事情了。
誰能想到孔醫生的男人居然患有狂躁症,現在就算自己去批評劉立肖也沒用。
他挨了一針,這會兒安靜得跟頭死豬一樣,他說什麼,對方都聽不見。
而且狂躁症這病,可不是他說兩句就管用的,沒看剛剛這人發作時,把這麼多人都打了嗎?
不過眼瞅著其他人沒人追究責任,那這事也就黑不提,白不提的過去了。
「孔醫生,我看也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就走了奧。」
孔暖香趕忙點頭,沒成想病房裡的事情,把已經離開了的於公安又給招了回來,這不耽誤人時間嘛!
病房裡的其他人都不吭聲,就連林香玉和趙麗新都沒說話,她們剛才可都參與打架了。
真要強行追究起來,隻怕大家都得被帶去公安局。
眼下正好,讓剛那狂躁症背了鍋,他們也就沒什麼事情了。
眾人都這麼想的,所以於曉亮離開時,沒人阻攔。
蔣科長和其他保衛科的人也是如此,畢竟鬧事的人是個狂躁症。
而狂躁症的家屬也把假牙錢也賠給大爺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隻是蔣科長還是對狂躁症患者的家屬叮囑了一句。
「我看你男人那情況挺嚴重的,現在他還隻是拿拳頭打人,萬一哪天拿刀砍人了,那才是真危險。」
「所以你們做家屬的,要積極配合醫院的治療工作,爭取早日讓他恢復健康。」
孔暖香聽得連連點頭。
她就是這麼想的,甚至想著讓劉立肖這輩子都離不開醫院。
最好是死在這裡更好。
「我知道的,我一定配合醫院,讓我男人好好治療,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不給社會,不給老百姓帶來危害和損失。」
這話一出口,蔣科長等人連連點頭,隔壁床那大媽還誇了句。
「是個有覺悟的好孩子,除了你爸媽不是個東西外,其他都很好。」
孔暖香尷尬一笑,沒再說話。
病房內風波平息,蔣科長也帶著人離開了。
蘇時雨去孔暖香家拿錢,趙麗欣去幫孔暖香給劉立肖辦住院手續。
眾人各忙各的,一切都很順利。
可孔家老兩口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孔母的臉上塗了紫藥水,神情不安的看向孔老頭。
「當家的,這可咋辦啊?」
「我剛聽那醫生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咱女婿得了那個什麼狂躁症,那他還能幫咱兒子安排工作嗎?」
孔老頭眯縫著一隻眼睛,嫌棄的瞥了老太婆一眼。
隻覺她這張臉真的沒眼看,看了都讓人心驚膽戰,而且多看幾眼,晚上準保做噩夢。
「他有沒有狂躁症,跟咱兒子的工作沒關係,而且他有病更好!」
孔老頭背著手,往孔暖香的病房走。
「啥意思呀?你把話說清楚嘍。」
孔母根本沒聽明白,抓住孔老頭不讓他走。
孔老頭左右看了看,見沒什麼人才說:
「劉家就他一個兒子,對吧?」
孔母點頭,但還是沒明白老頭的意思。
「他兒子有病的話,以後誰給劉家老兩口養老?是不是還得指望咱們閨女?可咱們閨女是女的,能有男的好?」
「你再想想,咱家小軍是不是男的?」
孔老頭拋出幾個問題,讓孔母自己尋思。
孔母想了想,當即就不樂意了。
「那咋行?小軍是我兒子,你讓他給劉家老兩口養老,那我倆怎麼辦?」
「我說你是個棒槌,你還真是!」
「這就是個說辭,給劉家老兩口一個希望,讓他們扶著咱們家小軍往上面走,至於以後養老的事情,到時候再說不就行了。」
孔老頭再次嫌棄的瞥了孔母一眼,真是沒半點遠見。
還好自己當初有遠見,堅持讓孔暖香讀書,又去學了醫,這不就找著劉立肖這個好女婿了。
現在雖然劉立肖的身體不行了,但孔劉兩家是實打實的親家,隻要關係在,他們孔家的好處就少不了。
孔母這時候腦子轉過彎來了,立馬高興的一拍老東西。
「還是你主意多,那等下我們回病房了,可得好好勸勸閨女,讓她別鑽牛角尖。」
「之前她還惦記著要跟女婿離婚呢,現在可不能因為人生病了,把這事提出來,那就耽誤咱們兒子的大事了。」
孔老頭正好被她拍到身上是淤青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埋怨道:
「你瞎拍什麼呢?不知道下手輕點。」
「我這不高興嘛!不說這個了,咱們趕緊回病房。」
孔母現在來了精神,抓著老頭子,風風火火的往病房走。
站在樓梯口的蘇時雨,撇撇嘴角,沒成想還能聽到這事兒,不過也無所謂了。
從病房裡孔暖香的表現來看,她明顯想做個『快樂寡婦』,那就肯定不會跟劉立肖離婚的。
孔家人在這事上,目標一緻!
她直接去院裡,開車走了。
然而她前腳剛走,後腳於曉亮又回醫院了,隻是這次他是哭著回來的。
「師父,你怎麼樣了?師父!」
「醫生,快幫我看看我師父的情況,他胸口有個大洞……」
「讓開,趕緊讓開!」
急診科的醫生等人,趕忙迎了上來,簡單一看病人的情況後,直接把人送去了搶救室。
林醫生接到通知,也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師妹的同事會受這麼重的傷,胸口整一個貫穿傷,而且創傷面還那麼大。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早死八百回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位硬漢一直挺到現在都沒死。
於曉亮隻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都在發抖,他現在後悔死了。
早知道師父今天會出事,他死都不可能請假的,如果他不請假,師傅說不準就不會遇到危險。
而一同送鐵塔來醫院的嚴隊長,在於曉亮的肩頭用力拍了兩下,安慰他說:
「你別多想,今天的事情是個突髮狀況,你在也不一定頂事。」
「跟著鐵塔一起審訊的同志,已經犧牲了,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名同志也一起犧牲了。」
嚴隊長說到這裡時,眸色一片猩紅,拳頭更是攥出了青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