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
廚房中,正在扒蒜的小蘇同志聽得都愣住了!
宋家父子真不是一般人啊,好歹宋海承還沒離婚呢,這就已經惦記著娶下一個了。
嘖嘖嘖!
真是不要臉的一對父子!
但最神奇的還是丁巧敏,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竟然會看上宋海承!
看上他什麼了?
看上他年歲大?看上他不洗澡?看上他六級工的工資?還是……看上他有什麼特殊能力?
「時雨,快把蒜給奶奶。」
秦書芸朝她喊了一嗓子。
蘇時雨趕忙應下,把手裡的蒜遞過去。
秦書芸翻騰著鍋鏟,沒多會兒,就傳出了一陣陣炒菜的香味。
楊軍和許中墾也在廚房幫忙,一個在看竈火,一個在收拾胖頭魚。
兩人的目光都往蘇時雨身上瞧,他們可太手癢了。
畢竟都是做警衛的,身上有點本事,也想跟蘇時雨試試身手。
蘇時雨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她不是很想打擊他們。
「我覺得你們還是趕緊放棄腦子裡,那可怕的念頭吧!」
兩人聽了後,齊齊收回視線,有些遺憾。
一陣子後,飯菜都上了桌,除了胖頭魚燉豆腐之外,還有土豆燉大鵝,炒白菜和紅燒肉等。
陳老頭把他珍愛的酒拿了出來,三老頭一人一杯,誰都沒多給。
隻是楊一刀喝完酒之後,就出事了。
他也沒說話,趁著陳漢生沒注意,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酒揣進了自己兜裡。
陳漢生瞧見後,當場就急了,兩老頭眼瞅著就往地上滾去。
蘇時雨瞧了他們一眼,收回視線,夾起一隻大鵝腿,放進秦書芸碗裡。
「奶奶,快吃肉。」
等說完後,她又夾住另一隻鵝腿,準備塞嘴裡開吃。
然後就發覺一道視線鎖定自己手裡的鵝腿,是那個剛認了不到半天的便宜師父。
「吶,師父,你吃肉!」
蘇時雨把鵝腿放進顧道長碗裡,心裡有些小遺憾,不過沒關係,桌上還有那麼多吃的呢,不差這隻腿。
顧道長滿意一笑,但沒吃鵝腿,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小徒弟,給我來一瓶純的。」
「你……什麼意思?」
蘇時雨警鈴大作!
她可不認為顧老頭這句話是在隨便說說,他說的『純』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一瓶純純的地瓜燒吧?
那除了地瓜燒之外,就是自己空間中的泉水了。
這老東西知道自己的秘密!
蘇時雨心中捲起風浪,拿筷子的手收緊幾分,但看向顧道長的目光卻純真而茫然,像是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的樣子。
老頭,你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顧道長看蘇時雨這麼看著自己,愣怔片刻後,差點笑出聲來。
這小傢夥竟然還對自己起了殺心!
她膽子倒是大得很吶!
「一瓶純的,你若是願意給師父我一大罈子,那師父就更高興了。」
顧道長又說了句。
那邊陳漢生已經成功把自己那半瓶酒搶了回來,聽見顧道長說的話後,當即就說:
「你想得美!看在你是時雨師父的面子上,給你拿一瓶酒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一壇,你個貪心的老騙子。」
「見者有份,我也要,老陳,你再給我倒一杯,這酒我喝了渾身鬆快。」
楊一刀從地上爬起來,也沒管自己身上的灰,又坐了回去,瞧見顧道長碗裡的大鵝腿後,不客氣的搶過來,自己啃了起來。
蘇時雨卻沒管陳老頭他們說了什麼,隻收回視線,繼續吃飯。
她的異能被人發現了呢!
雖然不知道顧道長知道多少,但這不是個好現象。
而她這個人篤信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所以……
哎!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做個叛出師門的人,而且還要親手宰了剛拜了不到半天的師父!
自己可真是個勇敢的『禽獸』啊!
蘇時雨扒拉了一大口米飯,盤算著什麼時候動手合適。
要不今晚上?
悄悄從研所樓出去,把人弄死了,裝空間裡,再回去接著睡覺。
恩……就這麼辦吧!
簡簡單單,利利索索!
陳漢生被楊一刀磨得沒辦法了,隻能又給他倒了一杯酒,連帶著顧道長也得了一杯。
但這之後,無論他們怎麼說,陳老頭都不再分酒了。
飯後,蘇時雨幫著秦書芸收拾了廚房,正打算去廠醫院看看唐小濤呢,就聽顧老頭對他說。
「小徒弟,你陳爺爺家住不開,今晚上我去你那邊休息,正好聽說你最近不住家裡,你看行不行?」
行啊!
那可太行了!
省得我還得想辦法把你引出去殺。
「好的呀,師父!」
蘇時雨乖巧同意,又說:
「我正好有事要回廠裡了,要不現在先領你去我家。」
聽了這話,顧道長沒二話,直接便同意了。
然後他和跟陳老頭他們說了一聲跟徒弟去認門後,就和蘇時雨一起離開了。
楊軍和許中墾自然跟在了後面。
一路上,蘇時雨也不說話,隻悶頭領路。
顧道長也不吱聲,背著手,瀟灑的跟著。
楊軍和許中墾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想著他們是剛認的師徒,那種怪怪的感覺又瞬間拋開了。
沒多會兒功夫,蘇時雨把人送去了自己家。
她讓顧道長不必拘束,隨意住著,又把家裡鑰匙給了他。
反正頂多住半宿,自己把人處理後,再把屋子清理一遍就行了。
「好好,有個『貼心』小徒弟,是不一樣,你可比你師哥懂事多了。」
懂事得如果不是現在有兩跟班跟著她,她已經把自己腦袋擰掉了。
蘇時雨才懶得管他說了什麼,隻跟他又笑了笑。
「嘿嘿,師父,那我先去忙了,你好好歇著。」
說完後,她就帶著楊軍兩人離開了。
下次跟這老頭再見面,就該是最後一次相見了。
她一出門,顧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
「戾氣真重!」
滿身『戾氣』的蘇時雨,溜達著去了廠醫院。
剛走到唐小濤的病房門口,就聽見有個聲音在甕聲甕氣的罵他。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才剛來,你就讓我走,我們倆到底誰是老子?」
「爸,我不是怕耽誤你工作嘛,而且我都已經好了,你看看我,我能跑能跳的,胃口也好,你完全是不用擔心。」
唐小濤聲音中透著無奈,自己受傷的事情,他根本沒跟家裡人說。
但還是被他爸知道了,於是緊趕慢趕的來了這邊,還說要待到過年跟自己一起回去。
他回去啥?
他今年過年就在廠裡待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