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就那個丁同志
楊科長去沒去醫院,蘇時雨不知道,因為後面的事情,她就沒再管了,隻和郝大廚他們一路聊著回了研所樓。
第二天一早,她領著楊軍和許中墾噠噠噠的跑去鍛煉了。
等鍛煉完成後,直接帶著顧老頭往周紅梅家走。
「紅梅姐,邱大哥,這是我師父,他沒有事情做,就過來幫你們守著屋子,你們放心回山豬屯搬家吧!」
蘇時雨把人領進門後,就對周紅梅兩口子說了句。
兩人自然感激不已,聽說顧道長是蘇時雨的師父,對他也十分尊敬。
顧道長聽著蘇時雨的介紹,鬍子翹了翹。
她說的自己像是個吃閑飯的!
「你們去忙吧,我在這裡守著就行,早點搬完,我好早點回去。」
聽了這話,周紅梅和邱滿倉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就和蘇時雨一起離開了。
他們兩人昨晚上也聽見了外面鬧的動靜,尤其到了後半夜,真有人來敲他家的門,還是邱滿倉罵了幾聲後,才把人罵走的。
「時雨啊,還好昨天聽了你說的,我們提前住進來了,要不然今天再想搬進來,怕是又要跟人扯皮了。」
周紅梅想到扯皮就覺得糟心,明明是自己的房子,真要被別人佔了的話,她肯定會不得勁。
「別說這些了,你們趕緊把東西都搬過來才是正事。回去找於村長,他會幫著安排人幫忙的。」
蘇時雨朝周紅梅笑了笑,讓兩人趕緊回去。
這兩人不敢再耽擱功夫,就都行動起來了。
蘇時雨這才甩著手往辦公室走,身後跟著楊軍他們。
其實到了年底,他們宣傳科的事情也多,尤其還要弄個年底大匯演。
進了辦公室後,蘇時雨讓幹事把大匯演的通知貼了出去,又去廣播裡播報了一遍。
「你們挨個車間走一走,問問節目準備情況,我今天要去檔案室那邊。」
見幾名幹事都應下後,蘇時雨才去了檔案室那邊。
她到的時候,丁巧敏已經在了,一見蘇時雨進來,趕忙熱情的幫她泡了一杯茶,親自放到她面前,笑著說:
「終於能和蘇科長一起辦公了,這下我遇上問題,可就不用總往你辦公室跑了。」
「這倒是,我們倆擡頭就能說話了,謝謝你幫泡的茶,我們開始工作吧。」
蘇時雨同樣笑著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筆,工作起來。
她其實在進檔案室之前,就用上了探查能力,所以這會兒即便不擡頭,也能發現丁巧敏時不時看自己一眼。
而且還會刻意瞄一眼自己手邊放著的茶缸子。
所以茶水中被她下毒了?
蘇時雨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送到唇邊做出個喝水吞咽的動作,但茶水卻被她收入空間中,放進一個空飯盒裡裝著。
丁巧敏見她喝了茶水後,神情瞬間鬆快了些,這一幕落自然沒逃過蘇時雨的探查。
她在心中發笑。
丁巧敏膽子可真大,這種情況下敢對自己下藥,難道她覺得殺了自己,她能夠逃得掉?
不對!
興許她不是要殺自己。
自己不是他們那邊的人,殺了自己對她沒好處,所以茶水中下的東西,應該不是會毒死人的。
蘇時雨不動聲色的,繼續弄著資料,期間把丁巧敏碰過的文件都記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中午,蘇時雨叫丁巧敏去食堂吃飯,但丁巧敏說:
「蘇科長,我帶飯了,就不去食堂吃了。」
她拿了個飯盒出來,表示自己沒撒謊。
蘇時雨點點頭,笑著說:
「好,那我去食堂了,下午見。」
她走出檔案室,領著楊軍和許中墾往食堂走,隻是她走得不快。
才走到樓下,就發覺丁巧敏把自己茶缸中的茶水倒掉後,換了新的,並且為了保證讓自己看不出來問題,還刻意控制水量,弄得跟之前差不多。
隻是弄完這事後,她便坐回去吃飯了,沒再做其他事情。
蘇時雨見狀,隻能往食堂走。
今天周紅梅請假了,所以她和劉大姐一起進的食堂。
兩人正排隊呢,就聽見有人在喊劉大姐。
「劉姐,幫我帶兩個饅頭。」
「大花妹子,你這精氣神瞧著可真不一般啊!」
劉大姐一看來人是王大花,當即笑著跟她說了起來,同時捏了捏蘇時雨的胳膊。
雖然什麼都沒跟蘇時雨說,但蘇時雨知道,劉大姐這是想聽聽王大花說她自己的八卦。
正好!她也想聽聽老宋家的樂事。
這些天她工作上事情多,都沒什麼機會去老陳家蹲點偷聽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這也是喜上眉梢了,才會這樣。」
王大花說得一臉驕傲,那小表情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得意勁兒。
「什麼喜事?你跟你海承哥哥的好事要成了?」
要不是還在排隊,隻怕劉大姐都要從隊伍中擠出去,好拉著王大花的手說話了。
「哎呀~~說什麼呢?你先幫我買了饅頭,待會兒我們坐下說。」
王大花把錢和票遞給劉大姐,她實在不想排隊了。
「成!」
劉大姐直接應下了。
一會兒過後,幾人打好了飯菜,找地方坐下了。
劉大姐才剛坐下,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王大花扭捏了兩下,可想到自己和宋海承的事情,也不是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就說了起來。
「我海承哥說,他老婆同意離婚了,正在辦手續。我想著等辦完後,就跟他結婚。」
自從那天送完拜師禮後,她幾乎每天都去,宋海承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到現在已經到了順其自然的地步了。
「你行啊!拿下了宋師傅,以後你和三個孩子的日子就好過了。」
難怪今天中午都敢加餐吃饅頭了,可見是手裡有錢有票了。
這麼看來,宋海承還是個大方的人,想來王大花跟他結婚後,日子會好好過起來的。
蘇時雨聽著這話,眸光微微閃了下。
她忽然一拍巴掌,一副才想起什麼重要事情的模樣,成功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然後她看向許中墾,直接問他:
「許同志,那天我們瞧見宋師傅載著個女人,是誰來著?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正在啃饅頭的許中墾茫然擡頭,頰邊還鼓囊囊的,他一臉奇怪的看著蘇時雨。
「你不記得了?就那個……那個檔案室的丁同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