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徐家,一聲槍響
「情況清楚了,看來真跟我們了解到的一樣。徐成和因為兒子跟蘇時雨相親沒成功,所以利用方文兵在革委會的關係,對蘇時雨進行打擊報復。」
「不過他們沒弄清楚蘇時雨並不是下鄉知青,所以算計沒能成功。」
「應該就是這樣,我們把情況匯總後彙報上去,再看上面怎麼處理徐成和吧。照我估計,免職對他來說,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真沒想到,他竟然做了那麼多違反紀律和原則的事情。」
蘇時雨聽到這話,頓時安心不少。
徐成和被處理,蘇明月就安全了。
她沒和王惠安多聊,因為對方還有事情要忙,隻簡單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那邊喬科長一直等著蘇時雨,見她下樓了,才鬆了口氣。
那兩人來頭不簡單,但凡有丁點兒不對勁,蘇時雨就會被直接帶走。
還好,優秀的小蘇同志平安無事!
喬開宇沒多問,隻讓蘇時雨認真工作,不要因為談話影響了工作。
蘇時雨連連點頭,表示明白。
下班後,她和周紅梅一起回的山豬屯。
萬曉慧不在,這幾天他們車間加大了生產量,她忙得都沒時間和她們一起回來。
蘇時雨去了周紅梅家,她想聽柳家嬸子說說早上她們走了後,韓老頭和於老二的事情是怎麼處理的。
柳家嬸子一看來了聽眾,說得那叫一個激動。
「你們不知道,你們一走,韓老頭就瘋了,嗷嗷叫著衝出來,跟代老二打了起來,後來代老二暈了,韓老頭也背過氣去了。」
「何老頭忙得不行,說韓老頭下手太狠,不僅把代老二子孫根打廢了,還打斷了他好多骨頭。」
「韓老頭不想賠錢,村長乾脆把代老二擡進了韓家,還說人如果死了,就讓韓老頭去吃槍子。」
「最後韓老頭借錢賠了,代老二才被擡走。」
「這也就是代老二暈著,還不知道他子孫根被廢的事情,如果知道了,肯定要賴上韓家的……」
蘇時雨聽了個精彩,眼看天快黑了,才趕忙往自家走。
哪知自己剛從韓家門口路過,韓家院門就開了。
韓老頭就一陣風似的衝出來,擋在蘇時雨面前。
「有事?」
蘇時雨望著面前怒意勃發的老頭,心底笑意就沒斷過。
自己昨晚上收走了韓家不少東西,韓老頭該急死了。
不過這才哪兒到哪兒,她都沒把韓家房子點了,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我家東西是不是你拿走的?你趕緊還回來,我就當事情沒發生過,不跟你計較。」
韓老頭眼底滿是怒氣。
雖說三個兒子都說昨晚上沒聽到搬東西的聲音,但他覺得東西肯定是蘇時雨拿走的。
「你有病就趕緊回去多吃點葯,省得到處抽風。」
蘇時雨嫌棄的說了一句,繞開韓老頭,直接走人。
韓老頭雙拳緊握,盯著蘇時雨的背影,恨不能衝上去跟她拼了。
可代老二的下場擺在那裡,他根本不敢上前。
「爹,回去吧!我覺得咱家東西不可能是她拿走的,除非她還有厲害幫手。」
韓老三追出來說道。
今天韓家三兄弟沒去幹活,都在家待著。
白天等隻有自己家人後,韓老頭仔細問了三個兒子和兒媳。
但幾人都說昨晚上沒聽見什麼動靜,連兩個小孫子也都這麼說。
若不是家裡東西真丟了,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可如果不是蘇時雨做的,那又會是誰?
總不能是自家兒子做的吧?
韓老頭心有不甘,惡狠狠的盯著蘇時雨的背影。
不管怎麼說,韓家這次損失不小,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看來該跟那人提提條件了。
……
一周後,徐家。
方淑英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她哭喪著一張臉,可卻流不出淚水來。
「媽,我爸呢?你不是去接他出來嗎?」
兩周前的某個晚上,家裡來了一群人,直接帶走了徐成和,說是去配合調查。
可人帶走後,一直沒放回來。
「你爸……他回不來了。他們收到了舉報信,我們家完了……」
方淑英在自己弟弟出事後,到處托關係想把人弄出來。
結果不僅沒把人弄出來,現在自己做的事情,反倒成了徐成和的罪證。
她自己的工作也受牽連,已經被供銷社被開除了。
徐勝武不可置信。
他爸可是主任,怎麼能說抓就抓?
然而還沒等他震驚完,幾名公安同志走了進來。
「徐勝武,跟我們走一趟。」
王惠安率先開口,看徐勝武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沒想到,他們調查到的情況屬實,徐勝武竟然真的打死了他前妻。
她前些天去蘇時雨那邊,就是找他前妻的親屬了解情況的。
徐勝武面色慘白,雙腿不停哆嗦。
他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最清楚。
那件事情被查出來,他肯定要吃花生米,不可能活出來。
「不!你們別過來,我什麼都沒做,我什麼都不知道。」
徐勝武不斷後退,慌亂之下,竟然抓起東西,朝公安砸了過去。
但公安同志哪會兒怕這個,幾人直接就撲了上去,很快糾纏在了一起。
徐勝武不想被抓,直接奔著王惠安就去了。
她帶了槍,自己隻要搶到這東西,打死他們,他就能跑了。
方淑英無比焦急,她知道自己兒子被抓後,肯定活不了,立刻上前幫忙。
幾人拖拽拉扯之下,突然傳出一聲悶響。
「砰!」
是槍聲!
王惠安低頭一看,她的槍懟在徐勝武腹部,前端一片血紅。
徐勝武捂著腹部,踉蹌後退。
為什麼槍會響?
為什……
他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方淑英急急得一陣哭叫。
「把方淑英帶走,同時聯繫醫院,看人還用不用搶救。」
一名年紀大一些的公安同志安撫的拍了拍王惠安肩頭,淡定的說。
反正徐勝武得吃槍子,早點打死了,還能節省糧食。
王惠安瞧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徐勝武,一點沒覺得心虛。
他這樣的人渣,早該死了!
……
遠在黑河省的蘇時雨完全不知道徐家的事情,她正坐在辦公室裡,看一封從西北某農場寄過來的信。
信是蘇建業寫的,內容就一個。
哭訴他們在那邊日子苦,讓蘇時雨給他們寄錢寄票寄東西。
信裡面處處強調他們是親人,其中蘇建業還讓蘇時雨把那枚玉佩寄過去,好留給他當念想。
念個屁!
要玉佩的主意百分百是姜雲雪提的,她竟然還不死心。
不過自己才不會給呢,除非錢給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