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搬空家裡,什麼都不留下
田玉芬疼得說不出話來,可蘇時雨做的事情,說的話讓她大為震撼。
她怎麼敢的?
自己可是她後媽呀!
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連長輩都打,她瘋了吧!
蘇時雨見田玉芬看自己的眼神萬分惡毒,不禁勾起唇角。
正好趁現在,詐一詐她。
「蘇建業真是我爸的兒子?」
田玉芬聞言,瞳孔顫動了下。
蘇時雨是什麼意思?
怎麼還能扯到建業身上去?
她知道了什麼?
「建業當然是他兒子了,你想說什麼?」
「呵!我想說什麼不重要,重要是醫生說了什麼,他給我爸檢查身體時說,我爸沒有生育能力,而蘇建業又是早產兒,那你說,他是我爸的親兒子嗎?」
蘇時雨的話讓田玉芬徹底呆住,顯然她並不知道蘇建業沒有生育能力。
整個人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看向蘇時雨的目光也變得極為害怕。
蘇時雨唇邊浮起笑意,自己猜對了。
蘇建業果真不是蘇大軍的親兒子,田玉芬讓他做了冤大頭。
哈哈哈!
有意思!
真想看看蘇大軍知道真相後,是個什麼表情呀!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輕笑出聲,說:
「宋家賠的錢,我要留著自己用,因為沒錢的話,我會說些不該說的話,到時候對你影響不好。」
「看你這樣子,肯定是贊同的,那就趕緊去醫院,守好我爸,免得醫生跟他說些不該說的,到時候你想後悔都晚了。」
蘇時雨的話提醒了田玉芬。
她慌張的爬起來,胡亂擦掉臉上身上的米粥。
顧不上換件乾淨衣服,轉頭就往醫院跑。
她的心亂極了!
蘇時雨那小賤人知道建業不是蘇大軍的孩子了,那以後自己不得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對!
得先瞞著大軍,不能讓他知道了,否則大軍會打死她和建業的。
至於蘇時雨,也不用太緊張。
她馬上要下鄉了,等她去了鄉下後,自己就能安心了。
最好她能永遠留在鄉下,再也不回城!
田玉芬走後,蘇時雨繼續吃飯。
她已經決定不買棉被了,直接從蘇家拿好了,但凡能用上的,她要通通帶走,絕不便宜田玉芬母子。
這麼想著,蘇時雨立刻行動起來。
先去蘇大軍和田玉芬睡覺的屋子,把棉被褥子都收進空間。
又翻箱倒櫃的找起蘇家的錢和票來。
找了一圈後,隻從床闆下面,找到了三十幾塊錢和一些票據。
她皺皺眉,蘇大軍和田玉芬都有工作,家裡人口少,又沒大花銷。
而且大姐還會寄錢和乾貨回來,乾貨沒怎麼吃,都被田玉芬悄悄拿去黑市賣了。
所以不可能隻有這點錢。
但錢藏哪了呢?
蘇時雨在屋裡亂看,突然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她的空間有探索功能,試了下探索範圍,約莫自己周圍兩米範圍內。
距離不大,但足夠用了。
她隻在屋裡走了兩圈,就從地磚下面找到了藏起來的錢。
蘇時雨移開地磚,探手進去一摸。
先摸著個油紙包,拿出來打開一看。
裡面放著許多大團結,估計至少有兩千塊錢。
另外還有各種票,最上面一張是手錶票。
她沒來得及細看,一股腦都放進了空間中。
然後繼續摸,又摸出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拆開口,把裡面東西倒手上一看,是三條小黃魚。
嘖!
蘇家還有這東西呢,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回來的。
不過管他呢,現在都是她的了。
蘇時雨把這東西同樣收進空間。
這一處裡面沒東西了,她又繼續在屋裡找了找。
發現衣櫃後面,也藏了東西,便也翻了出來。
這處藏的錢不多,隻有三百多。
可能是兩人中哪一個的小金庫,不過現在也成了蘇時雨的東西。
搜刮完錢財後,她把屋內自己看上眼的東西。
糧食、葷油、衣物、針線、布料、各類用品都收了。
然後又去了蘇建業的房間。
這狗東西的棉被還是年前新做的呢。
雖然被他蓋髒了,但棉花是新的,到時候自己重新弄個蓋面就能用了。
所以也一併收進了空間。
其他東西她挑揀著拿。
然後又在屋內探索了一遍,竟然被她從床頭縫裡翻出一塊錢來。
之後又去了廚房。
大提鍋,拿走!
煤球爐子,拿走!
搪瓷碗,拿走!
挑挑揀揀的一通拿。
老蘇家被她折騰一通後,到處都變得亂七八糟的,跟遭了賊一樣。
她沒刻意收拾,隻順手把窗戶打開了。
現在這年代治安不好,到處都有盲流子。
入室盜竊的事情常有發生,不稀奇。
等都弄好後,蘇時雨才鎖門離開。
她手裡什麼都沒拿。
到樓下時,見趙奶奶坐在門口吸溜米粥,便特意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
「趙奶奶,吃著呢!」
趙奶奶看是蘇時雨,立刻站起來,兩步走到她旁邊,八卦的問:
「時雨,你爸真做那種手術了?」
「是呀!醫生說他傷得厲害,不做手術的話,可能保不住命,隻能做了摘蛋手術。」
蘇時雨老老實實的點頭回答。
「噢喲!造孽了喲~」
趙奶奶拉長了音感慨著。
聽起來十分惋惜,可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
今天得找老姐妹去好好聊聊了,這可是大事啊!
蘇時雨跟著惋惜的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往外走。
剛到衚衕口,聽見身後有人喊自己。
「蘇時雨!」
她回頭一看,喊自己的人竟然是姜雲雪。
她懶得理這人,繼續往外走,但姜雲雪已經快步追了上來。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呀,我們家也不想的,沒想到會讓你爸爸受傷。」
姜雲雪一臉委屈的道歉。
「想道歉的話,去醫院跟我爸說,跟我說沒用。」
最好多些人去刺激蘇大軍,讓他像個笑話似的被人圍觀更好。
姜雲雪可不想去醫院,況且他們宋家已經賠錢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她這會兒找蘇時雨是為了其他事情。
「時雨,昨天聽你弟弟說,他戴在脖子上的東西被你拿走了,可以把它給我嗎?」
那塊玉佩,她昨天就一直惦記著。
總覺得它是自己的東西,對她很重要。
可具體為什麼很重要,她又說不清楚,以至於她一直心緒不寧。
「你說這個?」
蘇時雨從兜裡摸出那塊玉佩。
姜雲雪神情明顯激動了下,是它,它還在。
「對,就是它。」
「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蘇時雨手心一翻,收起玉佩。
「那要不我出錢買吧,十塊錢,我買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