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看了日子,下個月有個吉日,適合嫁娶。」宮雨兒回答道。
「好。哦,還有件事,森川回國的途中遇到了殺手,月詩宜受傷住在客棧,森川希望月詩宜能在我們府裡養傷,等她養好了傷,森川會派人來接她。」雲炎熙說道。
「是,殿下,妾身知道了。」宮雨兒說道,「妾身會讓人把月詩宜以前住的院子收拾打掃好。」
雲炎熙說森川遇刺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宮雨兒臉上的神情,她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除了她聽到月詩宜受傷的時候,她的目光閃動了一下。
「好,雨兒辛苦了。」雲炎熙說完,宮雨兒對著他福了一禮,提著食盒走了出去。
月詩宜很快被雲炎熙接到了三皇子府,小思照顧月詩宜生活起居,雲炎熙讓宮雨兒另外給月詩宜配了幾個婢女。
月詩宜又養了幾日,她的身體一天好過一天,雲炎熙每天都會到她的院子裡看她。
看她生活用度是不是有短缺,看她的飲食是否合她胃口。
「小宜,你還缺什麼和我說,我讓人給你送來。」雲炎熙說道。
「殿下,現在生活已經很好了,不缺東西。」月詩宜說道,她端起茶杯淺啜一口。
雲炎熙一直看著她,受傷才恢復的月詩宜,像一個破碎的美人,楚楚可憐,弱不禁風。
因為受傷,她的腰變得更細了,顯得她的上身更加豐滿了一些。
月詩宜現在對他禮貌中帶著疏離,他受傷的時候,一直是她在照顧他,她身上的幽香讓他心動不已。
那時,他每天都想看到她,隻有她在他的面前,他才會安心。
「小宜,二皇子讓我好好照顧你。」雲炎熙說道。
「謝謝殿下,等我再好一些,就請讓二皇子接我回去。」月詩宜說道。
「在這裡多養養。」雲炎熙說道。
「謝殿下。」
雲炎熙又和月詩宜說了幾句話,便起身離開去了書房。
月詩宜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出了一些汗,衣服都粘在身上不舒服。
「小思,給我備水,我要沐浴。」
「是,小姐。」小思說道。
現在三皇子府已對外宣布月詩宜暴斃,下個月,他們就會迎娶梁雲月進府當正妃。
月詩宜目前隻算是暫住在三皇子府,府裡所有人都稱她為小姐。
月詩宜泡在水桶裡,溫熱的水裡帶著花瓣的香味讓她昏昏欲睡。
她靠在浴桶閉著眼睛,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一隻手正順著她的肩頭向下滑動,她猛然驚醒,雲炎熙正站在她的身邊,「小宜。」
「殿下。」她拉開他的手,「這樣不好。」
她向水裡沉了沉,隻露出頭。
他一手擡高她的下巴,低頭就吻在她的唇上。
她剛掙紮一下,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他終於鬆開了她,他一伸手將她從水裡拉了起來,她未著寸縷,她不得不撲進他的懷裡,將自己的身體擋住,「殿下,我們不能……」
他順勢抱起她,放她在床上。
她的掙紮、抗拒,都被他一一化解。
他對她極具耐心,直到她終於在他的懷裡軟了身子。
他對她很滿意,原來愛一個人,才會體會到靈魂交融的滋味。
他不停的索取,直到她求饒,「殿下,我好累。」
第二天,月詩宜醒來,便看到了躺在旁邊的雲炎熙。
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她害羞地藏在被子下,露出眼睛,「殿下在看什麼?」
「看你。」她的眼睛裡艷光瀲灧,肌膚似嬌媚的桃花,紅唇飽滿紅潤。
他一收胳膊,她便滾進了他的懷裡,她現在的樣子讓他很喜歡。
「殿下……」
他吻著她,心裡的激動再次湧出。
他又試了幾次,直到外面傳來侍衛的聲音。
「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去書房。」他這才放過她。
月詩宜全身都像散了架一般,小思進來幫她沐浴,又幫她穿好了衣服。
她吃過飯後,靠在貴妃躺椅上曬著太陽,吃著水果。
她想不明白,雲炎熙怎麼會來她的房間。
宮雨兒不是回來了嗎?
以前雲炎熙和宮雨兒感情很好。
她現在是森川的妾室,等她在這裡養一段時間,森川會派人接她離開。
雲炎熙不是討厭她嗎?不是覺得她臟嗎?
現在怎麼雲炎熙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滿滿全是愛意。
想不明白,她決定不再想了,總是過幾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她拿起一個葡萄放進嘴裡。
宮雨兒走進了她的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月詩宜正躺在貴妃榻上,悠閑地曬著太陽。
昨夜雲炎熙一直宿在月詩宜房中,這件事讓宮雨兒心裡很不舒服。
她回來這麼久,雲炎熙一次沒有去她的房間。
「月詩宜。」宮雨兒大步走了過來,上前將月詩宜旁邊桌上的水果都打翻在地。
「側妃娘娘,怎麼如此生氣?」月詩宜不明所以,大早上的發這麼大的脾氣做什麼?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宮雨兒發脾氣,她一直以為宮雨兒沒有脾氣。
今天她是第一次看到宮雨兒生氣。
她臉漲得通紅,瞪圓了眼睛,嘴角撇出兩條深溝。
「你現在是二皇子的妾室,你該謹記自己的身份,你膽敢勾引殿下?」宮雨兒生氣地說道。
「我沒有。」是雲炎熙進了她的房間,她拒絕過他,可不管用。
她也推開過他,可推不動。
「你還敢說你沒有?」宮雨兒說著,揚手甩了月詩宜一耳光。
啪的一聲響後,月詩宜感覺臉火辣辣地疼著。
她捂著臉,淡淡說道,「側妃娘娘,過幾日我就要離開這裡,你何必如此呢?」
以後雲炎熙就是她一個人的,宮雨兒還有什麼不滿意?
「本宮回府這麼多天,殿下一次也沒有去我房中找過我,不是你勾引了殿下,他怎麼會如此?」宮雨兒尖聲問道。
以前她和雲炎熙感情多好,現在因為月詩宜,雲炎熙對她再也沒有一絲愛意。
她對雲炎熙說,她熬雞湯燙傷了手,雲炎熙隻是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話,他沒有像以前一樣,心疼她的手被燙了,也沒有讓人給她送藥膏治傷。
現在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控制,她感覺不到雲炎熙的心,她從雲炎熙的眼睛裡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這些都是月詩宜再次回到三皇子府出現在的變化,現在難道不能明說是月詩宜勾走了雲炎熙的魂嗎?
月詩宜聽了宮雨兒的話,她苦笑一下,她何德何能,能夠左右得了雲炎熙?
雲炎熙想去誰的房間,就會去誰的房間。
她寧願雲炎熙去宮雨兒的房間,畢竟雲炎熙和宮雨兒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她現在和雲炎熙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