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如果這次真有不少青年才俊到我們家,我真要回去好好教教他們那兩個小傢夥。」夏麗米高興地說道。
剛才麻雨兒匆匆離去,就是去和樸鳳靈合計這事去了。
她也要早點回去和青青、銀兒說說這件事,這次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不能浪費了。
「米兒,去吧,青青想要雲錦,讓管家直接去和大夫人說一聲就行了,一件衣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樸國良說道,「米兒,這次你要協助大夫人辦好這次宴會,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這關係著我們樸府以後的發展,我們以後想過好日子,把這次賞花宴辦好了,讓貴人們滿意了,以後我們也可以與他們有了往來,我們以後也可以借他們的權勢,一直過好日子。」
「是,老爺,我這就去找姐姐商議這件事。」夏麗米說道。
看來要懲罰麻雨兒和樸小音這件事需放一放,來日方長,如果這次宴會出了差錯,可是會掉腦袋。
此時,明立農與樸小音商量好結親事宜,便坐著馬車趕向三皇子府,到了三皇子府,府裡侍衛通傳後,三皇子便在書房接見他。
「明老爺,本王讓你時刻注意晉王妃的動向,最近他們可有什麼新的動作?」
「回稟三皇子,晉王妃正在幫助那些賤民重建村子,看來晉王正在積攢口碑想得太子之位。」
「哦?」雲熙炎微挑眉毛,轉動著手裡的茶杯。
雲墨含想上位,還得要過他這關,看他有沒有這個命上位。
「三皇子,小的現在得了一個極好的機會,也許可以將晉王一舉拿下,讓他再無翻身之日。」
「什麼機會?」
「小的有一個未婚妻叫樸小音是樸府三小姐,近日樸府會舉辦賞花宴,屆時,府樸想請三皇子和晉王參加,如果在宴會上晉王妃中毒身亡或遇刺身亡,以晉王對晉王妃情根深種的情份,晉王會不會就此一蹶不振?」
「此計好是好,可是,如果晉王妃在樸府出事,那你的未婚妻和她娘家就難逃其咎,可是要受到責罰,讓你的人受罰,本王餘心不忍。」
「為了三皇子大業得成,小的什麼都可以捨棄。」明立農說道。
「好,立農,本王沒有看錯你,做大事就需如此,一定要心狠手辣,為了大業得成,一個女人罷了,以後本王為你再尋一門好親事。」雲炎熙說道。
「多謝三皇子。」明立農再次行禮。
「聽說二弟也過來了,不如你去和樸府說,讓樸府給晉王、二皇子都送上帖子,人多才熱鬧。」
「是,殿下,屬下這就回去辦。」
明立農回到了縣令府就給樸小音送了信。
他讓樸府給晉王、二皇子都送上帖子。
樸小音將此消息告訴了樸國良,樸國良高興不已,「小音,沒想到這次我們府能請來這麼多貴人,你真是我們府裡的福星,你說,你想要什麼,爹讓大夫人為你準備。」
「爹,這些事都是女兒該做的,隻要樸府越來越好,爹越來越好就行。」樸小音說道。
「真是爹的好女兒,爹去大夫人那裡去看看,看她為你準備的嫁妝準備得如何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為你準備豐厚的嫁妝。」樸國良說道。
「謝謝爹。」
樸小音離開了樸國良的書房,樸國良便來到了麻雨兒的住處。
「雨兒,這次不僅晉王和三皇子要來,還有二皇子也要來參加宴會,你讓鳳靈好好打扮,到時我們再弄個才藝表演,讓鳳靈表演才藝,你說這鳳命不就成了嗎?」樸國良高興地說道。
「多謝老爺。」麻雨兒說道,看來樸國良所做一切真是為了給樸鳳靈鋪路。
「雨兒,這次給小音準備的嫁妝準備多一些,以後我們還要靠三皇子,鳳靈以後有小音她們的幫助,那不是會越來越好?」樸國良彷彿看到了自家女兒成了皇後的樣子。
「老爺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小音被婆家看輕。」麻雨兒說道。
既然樸小音隻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老爺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樸鳳靈,那現在多給樸小音一些嫁妝也無妨。
此時,雲墨含和金雪可也收到了樸府遞來的帖子。
「可可,你想去玩玩嗎?」雲墨含問,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村子裡忙著重建村子,發展村子的事情。
她從早忙到晚,不知道休息。
他知道勸她休息也沒用,她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
「他為什麼要請我們去?」金雪可問。
村子裡的事太多了,每天都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樸國良是當地的富商,他知道我們在為百姓做善事,他們想捐一些善款,讓我們用在百姓身上。」雲墨含說道,「他們還請了二弟、三弟。」
「你三弟也要去?好,正好我想看看那個不說人話,不幹人事的三弟長得什麼樣?我看看他的臉是不是和他的心一樣醜陋不堪,讓人看了就心生厭惡。」金雪可說道。
雲墨含並不醉心於皇位,可三皇子雲炎熙像條瘋狗一般,咬住他不放,時時想刺殺雲墨含,想暗害雲墨含。
「他可沒有什麼可看的,隻能說是個人樣。」雲墨含淡淡說道,「那種惡人看多了,髒了你的眼睛。」
「你說得對。」金雪可笑道。
樸府的賞花宴如期舉行。
樸府裡把府裡最貴重的花瓶、字畫、擺件都放在了顯眼的位置。
一些珍花異草也都放到了明處,讓人一進府就可以感覺到樸府的奢華。
樸府裡的僕人都穿著新做的衣服,府裡的夫人小姐也都盛裝出席。
她們身上穿著最好的雲錦紗裙,頭戴金釵,腳踩珍珠繡花鞋。
金雪可參加宴會的時候,也給自己化了一個妝,將白晰的臉塗成了臘黃色,她身著一件黃色的紗裙,顯得臉更加的黃了,像是大病初癒一般。
她在自己左臉上塗上了自己以前的胎記,又給自己畫了一個大紅唇,她頭戴大金釵,耳掛大耳環,脖子上掛著粗金項鏈,手腕上戴著手寬的手鐲。
她湊到雲墨含面前,拿出一個金色鏤空面具戴在了雲墨含臉上,她問道,「殿下,奴家美嗎?做爺的通房丫環,爺可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