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平靜了下來。
「霜兒,這就是你請來的神婆?有用嗎?」盛顏平問道。
「殿下,我想什麼都試試,萬一有用呢?」白霜兒說道,「她們為姐姐請神後,姐姐已經在房間裡睡下了,我正準備送她們離開。」
「出了多少銀子?」盛顏平問。
「五千兩。」金雪可壓低聲音說道,「白小姐,神的僕人喜歡銀票,帶銀子不方便。」
「呵……」盛顏平冷笑一聲,隻有白霜兒才相信眼前這三個神棍,他可不相信什麼神的僕人,能救得了白靈兒,「來人,給她們五千兩銀票。」
「是,殿下。」
侍衛拿著五千兩銀票遞給她們,金雪可拿過銀票收了起來,她們三人向太子府外走去。
白霜兒一直將她們送出太子府,看著她們上了馬車,才轉身進了太子府。
盛顏平回到了書房,他越想越不對勁,三個巫婆,兩個不說話,中間一個巫婆看他的眼神太不對了,眼神很憤怒。
「來人,去盯著那三個神婆,看她們在何處落腳,究竟是什麼人?」盛顏平說道。
「是,殿下。」
侍衛領命離去,過了一會,侍衛便回來稟報,坐著神婆的馬車停在樹林裡,馬車裡空無一人,馬車上也沒有車夫。
不知道那些神婆何時離開的馬車。
「孤就知道她們是來騙銀子,隻有霜兒才相信她們那些騙人的招術。」盛顏平說道,「罷了,隻是損失了五千兩銀子。」
盛顏平站了起來,擡腳出了書房,剛才霜兒說白靈兒被這些神婆治好了,已經睡下了。
他走到白靈兒的住處,「秋月。」
「是,殿下。」
「太子妃在做什麼?」
「剛才霜兒小姐為太子妃請了神婆驅邪,太子妃就睡下了,奴婢一直沒有進去。」
「進去看看。」盛顏平說道。
他們一起進了房間,秋月走到床邊,驚呼一聲,「太子妃?」
盛顏平走近一看,人已經沒了,臉都爛了,依稀可以看出白靈兒幾分樣子,她的衣服還是完好。
「秋月,讓人把她葬了,她生病離世,不好多作停留,順便通知霜兒,讓她不要太過傷心。」盛顏平說道。
「是,殿下。」秋月說道。
盛顏平說完,轉身出了房間。
盛顏平坐在書房裡,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感。
以前的白靈兒讓他感覺太壓抑,白靈兒死了,現在終於沒有那種莫名的壓抑感。
他也不用再看白靈兒的臉色過活,白靈兒一直覺得他現在的太子之位是白家施捨給他。
他這個太子當得太憋屈,就連白靈兒與其他男人有了私情,如此踐踏他男人的尊嚴,當時的他勢弱,他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隻能默默隱忍。
他終於擺脫了白靈兒。
他現在有溫柔體貼的月夫人,有青澀可愛的白霜兒,這兩個女人,他都極喜歡。
秋月讓人將白靈兒葬了,又來到白霜兒的房間,將白靈兒離世的消息告訴她。
白霜兒臉色一白,眼淚迅速湧了出來。
「不是真的,我不相信。」神婆說過,十日後,她們姐妹可以見面,神婆讓她這段時間不要去見白靈兒。
神婆才離開,她們是神的僕人,不會騙她。
白霜兒拿著手帕擦著眼淚,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霜兒小姐請節哀,太子妃離世,我們也很痛心,霜兒小姐保重身體。」秋月勸道。
白霜兒哭了許久,她想起神婆離開的時候說過,十日後,她們姐妹可以相見。
她相信神婆的話,因為神婆與姐姐挨近了一下,姐姐的眼睛裡突然有了神采,這種變化無法騙人。
這個神婆有真本事,不然她姐姐不會突然好轉,有了精氣神。
「謝謝秋月。」白霜兒說道。
想到十日後可以見到姐姐,白霜兒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奴婢告退。」秋月離開了白霜兒的房間,她來到了書房,向盛顏平稟報安葬白靈兒的事,還有她通知白霜兒,白靈兒離世的事。
「霜兒哭了?」
「白小姐哭得很傷心,奴婢勸了她很久。」秋月說道。
「好,孤知道了。」盛顏平說道,「把太子妃的衣服和床都燒了,她的房間也讓人用藥物熏香消毒。」
「是,殿下。」
金雪可和巴蘭蘭帶著白靈兒來到了農莊,樂昌正坐在農莊裡等著他們。
「樂昌。」白靈兒雖然身體還很虛弱,可看到樂昌,她的全身彷彿充滿了力量。
金雪可和巴蘭蘭扶著她坐在樂昌對面,金雪可便拉著巴蘭蘭走出了房間。
「讓她們說說話。」金雪可說道。
巴蘭蘭想看樂昌的臉,金雪可撥過她的臉,把她拉出了房間。
樂昌正神情複雜地看著白靈兒,金雪可怕巴蘭蘭多想,所以不讓巴蘭蘭看樂昌。
「巴蘭蘭,你要記住,能被搶走的愛人不是真正的愛人,你這麼美,對樂昌又好,難道樂昌會選擇別人?你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金雪可拉著她到了葯田,「去乾乾活,幹活可以治一切矯情。」
「可可,如果九皇子愛上了別人,你會怎麼辦?」巴蘭蘭問。
「我當然再去選幾十個美男,服侍我一個人。」金雪可說道,「我還能在一棵樹上弔死?那麼大片森林在眼前,美男多得是,你說對吧。」
巴蘭蘭還沒有說話,後面傳來雲耀軒咬牙切齒地聲音,「金雪可!」
「哎,我說這是誰呢?這麼耀眼,都快閃瞎我的狗眼,原來是我們俊美非常的九皇子呀。」金雪可猛吹彩虹屁。
巴蘭蘭忍不住笑了起來,「可可,你自己處理。」
她說完,一溜煙跑了,她要去看小牛,那個才失去母親,還不知道人間疾苦的五歲小男孩。
「巴蘭蘭,你跑那麼快做什麼?」留下來呀,有別人在這裡,雲耀軒也不好生氣發火。
「金雪可,真是好本事,要找幾十個美男服侍你一個?」雲耀軒問道。
「哪有,幾十個美男是給巴蘭蘭找的,給她找的,不是我,我隻愛九皇子。」金雪可說完,洗了手上的泥,就上去了,美男生氣,難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