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金雪可讓人帶給他的書信與和離書,他想得心煩意亂,慢慢進入夢鄉。
昨夜他又夢見了金雪可,她正睡在他的懷裡,調皮地偷偷吻他。
狄國太子盛顏青用了五座城池換了金雪可當他的太子妃,他也看到了金雪可的優秀,所以他不惜花了五座城池的代價,一定要讓金雪可當他的女人。
他的父皇那種重利之人,自然是會同意。
他連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感到一種深深地無力感,他的心時常隱隱作痛。
雲耀軒再次醒來,他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小樂正坐在桌邊悠閑地喝著茶,不時看他一眼。
「我的衣服是誰換的?」他問。
「在下給殿下換了衣服,在下還幫殿下擦了擦身子。」金雪可說道。
「你一個男人?」雲耀軒想發怒,可換了衣服是讓他感到很舒服,為什麼他睡得那麼沉?一點感覺也沒有,也沒有醒過來。
「殿下想要找個女人來給你擦身子?」金雪可問。
「我又不是隨便的男人,罷了,不如你這個太監來服侍。」雲耀軒說道。
金雪可聽罷,輕彎嘴角,他把她當成宮裡的太監了。
「殿下如何知道在下是太監?」
「你不是金雪可找盛顏青要的太監嗎?她要你過來救我,她好自此與我斷得乾乾淨淨?以後互不相欠。」雲耀軒說道。
「互不相欠?」她笑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如果真想互不相欠,是會自此再也不相見,直接無視,還會再來救人?
「難道你的主子不是這個意思?」他反問。
「主子希望九皇子好好考慮一下地下情人的事。」
「讓你主子死了這條心,我是皇子,達不到她的期望,她看不上我,我也不會那麼作賤自己,當她的地下情人。」他生氣地說道。
「真不考慮一下?」
「不必考慮,沒有可能。」
她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不好了,小樂。」李勇來快步走了進來,「殿下,你醒了?」
「醒了。外面出了什麼事?」雲耀軒問。
「殿下,你好好養傷,我和小樂商量。」李勇來說道。
「出什麼事了?」金雪可站了起來問道。
「皇上派人來了,要見康易。」李勇來說道。
「讓他見,我們去看看。」金雪可說著,她和李勇來一起走了出去。
雲耀軒還想問來的人是誰?皇上派人來做什麼?二人已經走了出去。
金雪可他們來到了康易的帳篷,帳篷留了兩個人服侍康易。
來人是宮裡的錢公公,他要見康易,要單獨問康易,皇上想知道雲耀軒死了沒有。
自金雪可進宮見過皇上後,答應嫁給狄國太子,與雲耀軒和離,她回到家裡就病了,皇上也派人去顧佳寧府上看望金雪可,金雪可給雲耀軒寫了書信與和離書,就從九皇子府搬了出來,她與顧佳寧關係親近,住進了顧佳寧的顧府裡。
金雪可躺在床上,臉色不好,皇上派過去的禦醫說金雪可是病了,氣血不足,身體虧空。
皇上派人送了不少補品給金雪可,讓她好好養身體。
金雪可現在不能出事,她要跟著盛顏青去狄國,成為盛顏青的太子妃後,盛顏青答應的五座城池才會給北疆。
皇上不知道,此時住在顧佳寧府的金雪可,是巴蘭蘭的婢女小雨扮的。
真正的金雪可已經到了雲耀軒身邊。
「灑家這次來是想見見康大人,康大人怎麼病得如此厲害?」錢公公問。
「錢公公,康大人與九皇子一起帶人去抵禦敵軍,可能是太過勞累,回到營地就突發疾病,現在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我們派了人細心照顧他,營地裡的軍醫也對他這種病束手無策。」李勇來說道。
「現在如何是好?皇上還想問問戰事如何?」錢公公著急地說道,「九皇子呢?」
「九皇子重傷昏迷,眼下他還沒有醒過來,錢公公不如先問問康大人?」王偉山建議道。
「康大人不能說話,讓灑家如何問?」錢公公說道。
「錢公公,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李勇來說道,「我們幾次想把康大人先送回去,可又擔心這裡的戰事,不如錢公公這次幫著把康大人帶回去,宮裡的禦醫也許能治好康大人。」
躺在床上的康易立即瞪大了眼睛,他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他要回去,他還待在這裡,他性命不保。
他回去,還有一線生機,找禦醫給他治病,治好了,他還能回去當大人,他還能享榮華富貴。
他不能留在這裡。
「錢公公,你看康大人也想回去。」李勇來說道。
「那便帶他一起回去。」錢公公說道。
錢公公說完,便從康易的帳篷裡走了出去。
李勇來悄悄給了錢公公一萬兩銀票,「公公,這是九皇子的一點心意,九皇子為人老實忠厚,希望公公能得了機會為九皇子美言幾句。」
「這……灑家……」錢公公為難推辭著,皇上要弄死九皇子,他再美言,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公公,康大人在營地突出疾病,這路上還請多照顧一二,這次九皇子帶兵突襲敵軍,康大人帶人冷眼旁觀,戰場上毫無作為,而且還讓人故意在戰場暴露九皇子的位置,讓九皇子身中數箭受了重傷,陷入昏迷,至今尚未蘇醒,軍醫說九皇子頭腦清醒,可眼睛睜不開,身體不能動,他能感知周圍的一切,可他以後能否醒來,能否正常生活未知。」
「九皇子被康易害成這樣,我等心裡極為難受。而且康大人回去了,定會在皇上面前胡亂編排九皇子。生病這事可大可小,康大人已因戰事勞累,在營地身患重病,無法回到京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李勇來低聲說道,又給了錢公公一萬兩銀票,「我們希望送九皇子回封地療傷,遠離京城,如果公公幫我們達成心願,我們定來重謝。」
「灑家明白了。」錢公公將銀票都收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