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劍峰和趙名利便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訴金雪可他們。
師靜秋是房玉寒的女兒,房玉寒白手起家,積累巨額財富,在師靜秋剛成年,房玉寒就過世了,剩下師靜秋一個孤女。
而師靜秋父親是誰,房玉寒從來沒有提過,直到房玉寒離世,師靜秋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這個秘密隨著房玉寒死去,隨之埋進了土裡。
師靜秋手裡握著巨額的財富,她也沒有那麼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既然她的母親不願意告訴她,她的母親自有她的道理。
房許陽是房玉寒的表哥,他一直想娶房玉寒,可房玉寒隻把他當哥哥看待。
房許陽的兒子房沖,長相猥瑣,吃喝嫖賭,欺男霸女,房許陽看中師靜秋手裡的巨額財富,他們覺得師靜秋一個孤女,沒有任何依靠,他們隻要略施手段,師靜秋最終不得不嫁給房沖,等師靜秋嫁過去,他們就想辦法將師靜秋磋磨至死,得到師靜秋的巨額財富。
他們先派人去師靜秋的鋪子搗亂,擾得師靜秋的鋪子經營不下去。
他們還說,除非師靜秋嫁給房沖,不然後續還會有事情要發生。
先前他們找了媒婆與師靜秋說親,讓師靜秋嫁給房沖,師靜秋看出房家險惡用心,師靜秋沒有同意。
房家便派人騷擾師靜秋的鋪子,還準備在師靜秋出門的時候,綁了師靜秋,讓師靜秋與房沖生米煮成熟飯,讓師靜秋不得不嫁給房沖。
那次,幸好師靜秋帶的隨從身手很好,才避免了師靜秋被房家的人給綁走。
師靜秋心情煩悶,來到佳家酒樓吃飯,看戲,她一眼看中小樂公子,她想讓小樂與她假扮夫妻,讓房家自此死心,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她覺得小樂是風塵男子,她出重金,小樂就會同意。
顧劍峰將他和趙名利收集到的消息說完,看了一眼雲耀軒。
金雪可也看著雲耀軒笑了,雲耀軒瞪了她一眼,她立即說道,「師靜秋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覺得風度翩翩的九皇子是風塵男子。這麼優秀的男子,怎麼會是風塵中人?」
「可可,你想好了怎麼進房家庫房嗎?」巴蘭蘭問。
「蘭兒,怎麼又想著要進人家庫房?」金雪可故意說道。
「可可,隻幫師靜秋,不為我們自己考慮一下嗎?」巴蘭蘭問。
「主要是進房家庫房,順便幫師靜秋。」金雪可笑道。
「可可,你最壞。」原來金雪可和她的想法一樣,故意不說清楚。
「因為我和小樂都在師靜秋身邊,能不能進房家,這個不好說,什麼時候有機會能進房家,也不好說。」金雪可說道。
「那就等機會,有機會了,我們隨時過去接應。」顧劍峰說道,「現在也沒有別的好辦法,隻能等。」
第二天,雲耀軒和金雪可坐著馬車來到了師靜秋的莊子。
金雪可換了一個長相憨厚少年的面具戴在臉上,她穿著短衫,扮成雲耀軒的隨從,跟在他身邊。
他們下了馬車,莊子裡的管家帶他們安排好住處,便轉身離開。
師靜秋出去辦事,還沒有回來。
到了晚上,師靜秋才回到莊子,她看到了雲耀軒,滿眼驚艷,雲耀軒氣度不凡,他的眼睛清明,眼神安定,不時有銳利的目光閃現。
他不似普通的風塵男子,眼神空洞,談吐乏味。
「樂公子,這是我們先前約定的預付金。」師靜秋將五萬兩銀票放到他的面前。
金雪可一個箭步上前將銀票收了起來,「公子,我數了,是五萬兩銀票,師小姐,你真大方,我們公子自幼嬌生慣養,身嬌體軟,不,我是說他沒吃過什麼苦,師小姐千萬不要讓他受委屈。」
金雪可在雲耀軒目光逼視下,立即改口,她訕訕地笑了笑,「公子,師小姐如此大方,我們一定要好好服侍她。」
師靜秋聽罷,臉一紅,說道,「服侍不必了,我們是假扮夫妻,隻有白天可能需要做做樣子,特別是你們隨我去房家的時候。」
「什麼時候去房家?」金雪可問,儘快去房家,讓房家那一家子惡人早點嘗嘗人間苦楚,知道世間險惡。
「可能最近就要去房家,我擔心房家的人,會羞辱樂公子。」師靜秋說道,如此美好的一個男子,如果被人侮辱,也不是她想看到的事。
「如果房家羞辱我家公子,那師小姐一定要從金錢上補償我們家公子,師小姐可以看出來我家公子多才多藝,賣藝不賣身,原本以他個人條件,他該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他本是人中龍鳳,奈何出身限制了他的發展,讓他深陷泥潭,不得自由。主要是他爹不做人。」
金雪可時時想把老皇帝拿出來罵一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親,不配為人父母。
「樂公子,你的小隨從很可愛,他叫什麼?」師靜秋聽罷,笑了起來。
「他叫……小金子。」雲耀軒笑道。
「小金子很有活力。」師靜秋說道,特別是小金子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閃動的光特別耀眼,「有他跟著樂公子,樂公子一定不會寂寞。」
「是這樣。」雲耀軒笑道,隻有她在身邊,他才覺得置身陽光之中。
金雪可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她倒出紅、白、黑三粒藥丸,,她說,「師小姐,紅色的藥丸吃下去,會出現不孕不育的假像,白色的藥丸吃下去,可以讓身體長出黑色的斑點,會讓人認為身染重疾,黑色的藥丸可以讓這些假像消失,你需要嗎?」
師靜秋剛點頭,金雪可繼續說道,「十萬兩銀子。」
「這麼貴?」師靜秋驚呼道,黃豆粒般大小的藥丸賣得太貴了。
金雪可淡淡一笑,將白色的藥丸放進口中,她拉了袖子,露出胳膊,胳膊一會便布滿黑斑,看著極為嚇人,「像不像是身染重疾?黑斑還會漫延,直至長滿全身,臉上也會顯現。我聽說師小姐家族一直在行善,如果是別人,這麼好的藥丸,我是不想賣,不敢賣,怕別人用來做壞事。可師小姐不同,心地善良的人,不會想著害人,也不會用這種藥丸害人。」
金雪可說完,將黑色的藥丸放入口中,胳膊上的黑斑沒有繼續漫延,隻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這藥丸真好。」師靜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