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寧將這幾日演出賺到的銀子,除去成本,留下酒樓運營的銀子,還有要做善事要施捨出去的銀子,餘下的銀子都分給了辛勤工作的工作人員。
大家分到了銀子,都很高興。
晚上,他們便又聚到了顧府地牢。
趙名利舒服地靠在椅子上說道,「我感覺演戲,比我當將軍的俸?可高多了。」
短短幾天,就賺到了很多銀子。
「以後再有好的劇本,我們再演一場。」金雪可笑道。
這次他們演棄婦逆襲記,是從谷雪蓮和石冬妮身上產生的靈感,以後再遇到一些事,也可以將這些事情變成劇本,搬上戲台,一來度化眾人,二來演戲賺錢。
「可可,我們這次來是不是商量去皇宮裡的事?」顧佳寧問。
金雪可將師靜秋的事講了一遍。
「師靜秋太可憐了。」巴蘭蘭說道,「她家有錢,她表哥一家就惦記上了,想佔為己有。」
「師靜秋不得不讓自己有了外室,有了夫君,這樣才不會嫁入房家。」金雪可說道。
顧劍峰說,「房許陽是有名的笑面虎,表面一套,暗地一套,陰險毒辣,一般朝中官員都不敢得罪他。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使陰招害人。可即便如此,他很得陛下的喜歡。」
「他最好的朋友就是康易,康易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趙名利說道,「他和康易都是同類人,陰險毒辣,他們二人都得陛下的喜歡。」
「說起康易,他們家發現庫房失竊,便怪罪錯家,說是錯家放火那天,趁機進了康家的庫房偷走了所有東西,現在他們正在皇上面前,鬧得不可開交。」顧劍峰說道。
「他們是在上演狗咬狗的戲碼嗎?」巴蘭蘭笑道。
「我這幾天在酒樓裡演戲,也沒太關心他們的事。」顧劍峰說道。
他一個人又要扮演李管家,還要演峰哥,有時間了還要處理軍中公務,他的時間根本不夠用,他哪有時間關心別人家的事。
即使康家和錯家鬧破天,他也沒時間關心,他隻是下朝的時候,聽到別的官員議論,他聽了一下,便沒有再關心後續。
「小樂,可可,你們想好了要怎麼做嗎?」趙名利問。
「目前隻想了一個大概,小樂假扮師靜秋的外室,我扮作小樂的隨從,後面具體會遇到什麼事,都是未知。」金雪可說道。
「我和老趙,先暗地打聽一下,你們再行動。」顧劍峰說道。
「好,顧爹。」金雪可說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老趙?」
「知道了,我會多收集一些消息,方便他們行動。」趙名利說道。
大家又說了幾句閑話,便各自離開了顧府。
雲耀軒和金雪可坐著馬車向莊子行進,一路上雲耀軒都沉默不語,金雪可問道,「怎麼了?心情很激動,馬上就要當人家的外室了。」
他握著金雪可的手,在手裡輕輕捏著,他問,「扮作別人的外室,可能要握人家的手,要攬人家的腰,你願意嗎?」
「誰會和銀子過不去。」金雪可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就是願意了?小沒良心的。」雲耀軒用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他擔心金雪可心裡會不舒服,哪知她完全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雲耀軒話音一落,她轉身在他唇上印了一吻,說道,「不能太過份,握握手,攬一下腰,我不會太在意,可親吻就不行。」
「如果不小心親了怎麼辦?」他故意逗她,他當然不會隨便親別的女人,他可有精神潔癖。
「那我換個男人。」金雪可說道。
「你這個小壞蛋。」他笑道。
他怎麼會讓她換男人,她此生隻能有他一個男人。
她靠在他的懷裡,喃喃地說道,「夜含,如果以後我看上別的男人怎麼辦?」
他淡淡一笑,知道她又在擔心三年任務,如果不能扶持皇子登位,她就要爆體而亡。
她說這些話,就是想等三年之期到的時候,她假裝看上別的男人,免得他得知真相會傷心。
他緊緊抱著她,「你現在看上誰了?」
「小魚兒。」
小魚兒正在酒樓幫著收拾桌椅,他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說道,「誰在想我?」
「小魚兒?」雲耀軒笑了,她能不能說出一個比較靠譜的名字出來,至少說雲墨含的名字,也讓人更信服一些。
「怎麼了?難道不行?」她問道。
「可以。」他笑了起來。
「你一點也不生氣?」
「為何要生氣?」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隨時想幫她完成任務都可以,他需要生氣嗎?他用得著生氣嗎?
「你不在乎我。」她的手探上他的胸膛。
他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在乎要如何表現?不在乎又要如何表現?」
他說著低頭親了她一下,他在不在乎她,她不知道?
他何曾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別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塊石頭,一塊木頭,引不起他心裡任何波瀾。
「我不知道。」她怏怏不樂地說道。
「這些天,你太累了,睡一會,睡著了,明日就會好起來。」他抱著她說道。
她靠在他的懷裡,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她一睜眼,便看到自己躺在他的懷裡。
「醒了?心情好些了嗎?」他問道。
「好些了。」她答道,「我們去酒樓,我們不是答應了師靜秋的事嗎?中午要給她答覆。」
「好,先答應她。」雲耀軒笑道。
「是。」金雪可說道,他們先應下來,再等顧劍峰和趙名利打探來的消息,再想應對之策。
他們到了酒樓,中午的時候,師靜秋便來了。
她得到了雲耀軒的同意,很高興,她說,「小樂公子,你們先搬去我的莊子住著,可以嗎?」
「好,師小姐,明日我們搬過去。」
「這是地址。」師靜秋寫了一個紙條放到雲耀軒面前,「我也可以派人接你們過去。」
「我們處理一下手頭的事情,明日自己過去。」雲耀軒說道。
「好,我在莊子裡等你們。」師靜秋說完,便離開了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