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設在西郊山林,這裡有群山,有密林,有河水,林子裡有很多野獸。
金雪可和雲耀軒下了馬車,來到了秋獵會場。
金雪可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獵裝,黑色的獵裝緊緊貼合她的身體,顯得她身材玲瓏有緻,她的頭髮紮成馬尾束於腦後,配著她姣好的面容,自信的樣子和挺拔的身姿,她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雲墨含的眼睛更是粘在她的身上,不曾移動半分,這個女人曾經是他的,是他的晉王妃。
那時谷主李騰飛勸過他,好好珍惜,他沒聽。
方一勸過他,如果他弄丟了金雪可,以後會後悔,他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他真的後悔了,後悔已晚。
雲耀軒牽著她的手,他眼睛裡隻有金雪可。
雲耀軒第一次以真容參加宮裡的活動,他身著黑色的騎射服,清冷的氣質,妖孽的臉,燦若星辰的眸子,山河大海似盡收眼底,整個人貴氣逼人,顯出極至誘惑,所有女人的目光都停在他的身上。
「夜含,你的桃花來了。」金雪可笑道。
「何來的桃花?」他笑道。
「在場的女人。」
「我隻看到你一個。」別的女人與他何幹?
他說完,拉著她坐了下來,他們旁邊是雲墨含,雲墨含看著金雪可說道,「可可,最近過得好嗎?」
「好。」金雪可冷冷答道,她和夜含在太傅家,對雲墨含和月詩宜說了幾句不順耳的話,雲墨含就派出了殺手想要她的命,雲墨含現在問她過得好不好,怕不是腦子有病,或者是閑得發慌。
「大哥,有我照顧她,不用你操心。」雲耀軒說道,他真想一把飛刀扔過去,把雲墨含那雙眼睛給挖了。
他總看著金雪可做什麼?他現在終於知道金雪可的好了?
他還惦記著想要金雪可當他的晉王妃?
「多一個人照顧可可不好嗎?」雲墨含乾巴巴地笑道。
「晉王殿下還是關心關心你的詩宜妹妹吧。」金雪可說道,對面的月詩宜眼睛裡已經噴火了,如果不是礙於皇帝和眾皇子在場,看月詩宜的樣子是恨不得生吞了金雪可。
「呵呵。」金雪可這是在吃醋嗎?雲墨含聽罷,心情大好。
雲耀軒拿起盤裡的一塊糕點喂進金雪可的嘴裡,「餓了嗎?」
他擋住了雲墨含看金雪可的目光,以前他忍痛要成全雲墨含和金雪可,雲墨含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現在機會已失,他還想再留金雪可在身邊,雲耀軒怎麼會允許?
「如此殷勤?非奸即盜。晚上給我摸嗎?」金雪可湊近雲耀軒問道。
雲耀軒臉一紅,「小壞蛋,現在不是自己在睡嗎?」
現在她也不饞他的身子了,他都疑心自己的美貌是不是在她這裡不管用了?
「那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嗎?」她最近一直在做藥膏和藥丸,部落裡的人需要這些東西,她想多做一些,送到部落裡去。
「可可不必那麼辛苦,等他們學會了漢語,到藥王谷去學習醫術,以後部落裡也有了大夫,他們也可以做藥膏。」雲耀軒說道,對金雪可沒日沒夜做藥丸和藥膏心疼不已。
「好聽你的。」金雪可笑道。
「今日皇子、公主都到了,今年秋獵到的人最齊,每年的秋獵是為了磨鍊心性、練就勇氣,古今能成就大事者,均需有勇有謀,今天秋獵設三個獎項,以獵物最多為勝,一等獎獎城外土地一處,二等獎紅玉珊瑚一座,三等獎玉鐲一對。」
皇帝說道,他是一個年約四十上下的男人,稀疏的眉毛下有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環顧四周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算計。
「皇上,如果有的皇子帶的侍衛多,有的皇子帶的侍衛少,那獵的獵物就會有所不同,妾覺得此舉有失公允,還是要再定個規矩的好。」錢貴妃說道。
「依貴妃看,該如何?」雲澤昊問道。
「臣妾覺得,每個皇子、公主或是朝臣隻能另外再帶五個人,這樣,人數一樣,就是比實力的時候。」
「好,依貴妃所言。」雲澤昊說完,看了旁邊公公一眼,常公公上前說道,「各位參賽人員,每組六個人,以一炷香為限,哪組獵物最多,哪組就得一等獎。」
常公公宣布完,眾人便起身。
雲墨含走到金雪可面前說道,「可可,不如與我組一隊,我得了頭籌就把那塊地送給你。」
「大哥,我的王妃有我照顧,如果我得了頭籌,我也可以把地送給可可。」雲耀軒冷聲說道。
「是,雲墨含,你還是去找你的詩宜妹妹,她正眼巴巴地看著你。」金雪可笑道。
雲耀軒拉著金雪可轉身離去。
雲墨含目送他們的背影,說道,「來人。」
「大皇子。」顧波上前。
「讓人給九皇子的馬喂葯可是辦好了?」雲墨含問。
「已經辦好了。」顧波答道。
等雲耀軒騎的馬發瘋摔傷他,雲墨含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照顧金雪可。
雲墨含剛轉身,月詩宜便走了過來,「墨含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組隊嗎?」
如果雲墨含得了頭籌,以他們二人的感情,他會不會把地送給她?
雖然她要跟著森川離開這裡,可是如果她得了地,以後用來傍身的銀子越多,她以後生活才會越來越好。
「三皇子妃,你還是跟著你的夫君比較好。」雲墨含說道,他是去打獵,如果他必須要帶個女人,那隻能是金雪可,金雪可武功高強,讓金雪可跟著,隻會對他們整個隊伍有助力。
而月詩宜跟著他一隊,隻會拖累他的隊伍,他怎麼會要月詩宜和他一起組隊?
「三皇子妃?」月詩宜苦笑著,以前他總叫她詩宜妹妹,多好聽,多親切,哪像現在,他叫她三皇子妃,他隻想撇清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男人得手了就不會珍惜了嗎?
「三皇子妃,本王還有事,就不陪你了。」雲墨含說道轉身離去。
對月詩宜沒有一點留戀。
月詩宜看著雲墨含的身影,心裡滿是恨意。
憑什麼雲墨含也被金雪可給勾走了心魂?
雲耀軒那樣的絕色少年,也對金雪可死心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