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谷雪蓮紅著臉,低聲說道。
「娘,我們回家吧。」
巴蘭蘭穿著淡黃色的紗裙出現在樂昌面前,樂昌笑道,「蘭兒,你很美。」
「美嗎?我的臉被燒毀了。」巴蘭蘭神情黯然地說道。
「蘭兒,我找到一種祛疤膏,它可以祛除身體上上的疤痕,在無憂雜貨鋪就有售。」樂昌說道,「我也親自試過,很有效。那裡還賣得有神仙膏,可以去臉上的皺紋。也是很多貴夫人必買護膚品。」樂昌說道,將手裡的祛疤膏和神仙膏放到巴蘭蘭手裡。
巴蘭蘭看著手裡的東西問道,「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蘭兒,你回去了試試就知道了。」樂昌說道。
「好,謝謝你,昌公子。」巴蘭蘭說道。
「蘭兒,湖邊風景很好,不如,我們去坐船如何?」
「好。」
他們二人坐上了花船,老闆給他們送了幾盤小菜和酒水。
樂昌透過船的圍欄向外看去,「湖邊風景很好,波光粼粼。」
「像跳動的小銀魚。」巴蘭蘭說道。
樂昌笑了,「你說得很好。」
樂昌話音一落,一群蒙面黑衣人從湖裡跳上了花船,「大皇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樂昌站了起來,將巴蘭蘭護在了身後,「你們是我那個好弟弟的人?」
「想知道我們的主子是誰,你們到地府去問吧。」黑衣人說著,舉著刀向他們砍了過來。
樂昌拉著巴蘭蘭左躲右避,他們被黑衣人逼到了船的角落,樂昌問,「會水嗎?」
「會點。」巴蘭蘭說道。
「跳。」樂昌拉著巴蘭蘭從船上跳了下去。
「射箭!」黑衣人大聲喊道。
「昌公子,你中箭了。」巴蘭蘭焦急地說道。
「我不要緊,我們快到岸邊就安全了。」樂昌說道。
他們到了岸邊,巴蘭蘭攙扶著樂昌向前跑去。
黑衣人也從花船上跳了下來,向他們追了過來。
樂昌見狀,推了巴蘭蘭一下說道,「你不要管我,你先走。」
「昌公子,我不能留你一個人,你會沒命的,要活我們一起活,要死我們一起死。」巴蘭蘭扶著他向前跑去。
黑衣人在他們身後窮追不捨。
顧劍峰和谷雪蓮剛準備回家,就看到了巴蘭蘭扶著樂昌。
顧劍峰刷的一下抽出腰間的大刀,問道,「出了什麼事?」
「峰叔,救命,他們想殺我們。」巴蘭蘭說道。
「別怕,有峰叔。」顧劍峰上前與黑衣人纏鬥起來。
噗嗤……顧劍峰的胳膊中了一刀。
「啊……峰哥。」谷雪蓮驚呼道。
她從地上撿了大刀沖了過去,她拿著刀亂砍一氣,有幾個黑衣人沒防備谷雪蓮衝過來,被谷雪蓮砍中了胳膊。
巴蘭蘭扶著樂昌靠在旁邊,她也撿了大刀,把一個想偷襲谷雪蓮的黑衣人的後背割了一刀。
谷雪蓮和巴蘭蘭打得毫無章法,可酒樓裡的眾人就喜歡看她們亂砍亂剁,她們雙手舉刀,亂揮一氣,大家看得解氣得緊。
三人終於將黑衣人打敗,黑衣人互相攙扶著轉身離開。
「好了,都不要緊吧。」顧劍峰問道。
「我們沒事。」谷雪蓮說道。
「娘,聽說佳寧擂台快要建好了,隻要會打架,就可以去參加佳寧擂台比試,參賽者不管輸贏,都有銀子到手。」巴蘭蘭說道。
「還有這等好事?」谷雪蓮問道,「我們三人都可以去參賽。」
「是的,娘,我們現在打架也很厲害了,可以去打擂台,拿獎金。」巴蘭蘭說道。
「我們先把昌公子扶回去,他身上中了幾箭。」顧劍峰說道。
「昌公子為了護著我,才中的箭。」巴蘭蘭說道。
「蘭兒,你不要擔心,我看了昌公子中的箭不在要害處,他不會有性命危險。」顧劍峰說道,「我背他回去。」
谷雪蓮和巴蘭蘭合力將樂昌扶到顧劍峰的後背上,顧劍峰背著樂昌向家裡走去。
谷雪蓮和巴蘭蘭請了大夫為樂昌醫治,樂昌喝了葯便沉沉的睡著了。
晚上,谷雪蓮和巴蘭蘭做好了滷菜來到了擺攤的地方。
她們遠遠看到她們常擺攤的地方已經有人佔了,巴蘭蘭走上前問道,「大哥,這裡是我和我娘擺攤的地方,你以前沒有在這裡賣包子。」
賣包子的男人是一個彪型大漢,長得人高馬大,穿著黑色的短衫,露出胸前黑色的胸毛,他捏了捏拳頭,瞪圓了眼睛,怒道,「這條街都是老子打的天下,老子想在哪擺就在哪擺,你一個醜貨在這裡亂嚷嚷什麼?」
「大哥,你怎麼說話如此難聽?我好言好語地和你說話,你是吃了炮竹嗎?」巴蘭蘭問。
谷雪蓮上前拉了一下巴蘭蘭說道,「算了,蘭兒,我們換個地方。」
「可是,娘,我們的客人都知道我們在這裡擺攤,如果我們換地方,客人們會找不到我們。」巴蘭蘭說道。
「沒關係,走吧,蘭兒,再出攤出晚了,客人都要回家了。」谷雪蓮說著,拉走了巴蘭蘭。
她們重新選了一個地方,擺好了桌椅,點燃了燈籠。
「蘭兒小食攤!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就饞你們做的滷菜,不吃一點,我晚上就睡不著。哎,在原來的地方擺攤擺得好好的,你們怎麼換到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了?」一個男人問道。
「我們原來的地方被那個男人給佔了,我隻是上去問問,他就罵我。」巴蘭蘭說道。
「那個賣包子的男人叫黑包子,他是這裡的街頭一霸,凡是他看不順眼的人,他必要下手害別人,他老娘雙眼瞎了,他老婆常年有病,他一直想要個孩子,可他壞事做多了,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男人說道。
「那他還不學好?」巴蘭蘭問。
「因為他覺得害別人是他的能耐,是他的本事,他欺負擺攤做小生意的人,他覺得別人都怕他,他覺得他能掌控一切。別人常在背後罵他咒他,傷天害理的事做多了,會有惡報等著他。」
「他信嗎?我猜他不信吧,如果他敬畏因果,他就不敢做壞事。」巴蘭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