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你。」他笑著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那我要打扮漂亮一點,戴上最大的金釵,穿金戴銀,不能給晉王丟了臉面。」她說道。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又準備在縣令府發揮惡女本色。
「你準備好了?準備以一己之力,戰勝府裡的那些女人?」
「當然,我不與她們鬥,怎麼能體現我晉王妃的戰鬥力呢?」
「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一切有我。」
金雪可和雲墨含乘著馬車來到了縣令府。
縣令康常州和夫人艾雨禾正在府外等著他們。
「拜見晉王殿下,拜見晉王妃。」
「起來吧。」
「殿下這邊請。」康常州說道,他身形偏瘦,臉上的皮膚正緊緊貼在他的臉上,兩個眼眶深陷,像是兩個深坑一般,兩個黑色的眼睛珠子就像是才按上去一般,他的臉好像表皮下面就是骨頭,中間沒有血肉。
寬寬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顯得空空蕩蕩。
「晉王妃,這邊請。」艾雨禾走上前,親昵地握著金雪可的手。
艾雨禾長著一個圓臉,白色的皮膚,細長的眼睛,身材不胖不瘦,皮膚光滑細嫩。
金雪可一縮手,笑道,「夫人請,我不習慣與人太親昵。」
主要是艾雨禾的手滑滑膩膩,讓金雪可感覺極不舒服。
「晉王妃還真是高高在上啊。」巴蘭蘭在人群裡大聲說道。
「哪來的狗?」金雪可問,「夫人,府裡養了狗,就該拴好,如果出來亂吠,嚇到人就不好了。如果再不聽話,就給她幾耳刮子,她就老實了。」
「可惡的賤人。」巴蘭蘭低聲罵道。
等會金雪可就知道他們的厲害了,這個賤人如此囂張。
「晉王妃,茶水點心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艾雨禾說道,金雪可和巴蘭蘭,這兩個女人,她一個女人也得罪不起,現在隻能裝傻。
「好,夫人請前面帶路。」
艾雨禾把金雪可迎到座位上,縣令府裡的婢女送上了茶水和糕點。
其中一個婢女身子一歪,將一杯茶倒在了金雪可的身上。
「晉王妃,對不起,是奴婢不小心。」婢女嚇得立即跪了下來。
「賤婢!」艾雨禾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
「夫人饒命,是奴婢手滑,不小心把茶水倒在了王妃峰上,弄髒了王妃的衣服。」
「來人,帶晉王妃去換衣服。」艾雨禾說道。
「晉王妃,請隨我來。」一個婢女走上來說道。
「好。」金雪可跟著婢女向前走去。
按照一般的套路,是準備在她換衣服的時候,放一個野男人到她的房間,然後眾女人再去現場讓人捉姦,讓她丟臉,順便再讓晉王丟臉。
婢女帶著金雪可來到西廂,「王妃,請進。」
金雪可走了進去,另個婢女端著一個放著衣服的托盤走了進來,將托盤放在桌上。
「王妃,我們在外面候著,王妃換好了衣服喚我們即可。」
「好,知道了。」
婢女走了出去,將房門關上,隻聽咔嚓一聲,外面門落了鎖。
金雪可坐在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沒有喝,窗戶便伸出一根竹管,竹管吹出細細的煙。
金雪可從商城買了一粒解毒丹,扔進嘴裡。
她趴在桌子上,外面婢女低聲說道,「她暈了。」
「小蘭,你去讓那人進來。」巴蘭蘭說道。
「小紅,你去和夫人說,晉王妃在這裡與別的野男人苟合。」
「是。」
兩個婢女匆匆離去,巴蘭蘭站在門外,冷笑道,「金雪可,你不是自詡晉王妃嗎?你不是囂張跋扈嗎?看今日過後,晉王還要不要你?晉王妃隻能是詩宜姐姐的,你一個鄉下土包子,還想當晉王妃?」
金雪可翻出窗戶,閃身到了巴蘭蘭身後,一手劈在她的脖子上,巴蘭蘭暈了過去。
她把巴蘭蘭送到了房間床上,便關了窗戶離開了。
她來到書房,她畫了顛倒山的地形圖,將地形圖撕了一半,另一半放在桌上的硯台下壓著,隻要那些人到了書房,走到書桌前,可以看到硯台下露出紙的一角。
她快步走了出去,她來到縣令府的小花園,她沒坐一會,艾雨禾便帶著眾女人向西廂走去。
「夫人,我看到晉王妃私會野男人。」
「來人,去通知老爺他們來西廂。」
「是。」
「夫人,晉王妃以前在金蛇村時,他們家在金蛇村名聲可壞了,他們家打著晉王的名號,賺村民的黑心錢,還魚肉村民。」谷佳寧說道。
這些都是月詩宜找人打聽到的消息,月詩宜人美心善,隻有月詩宜才配當晉王妃。
金雪可那個鄉下丫頭,農戶之女,無權無勢,粗鄙不堪,她憑什麼坐晉王妃的位子。
「寧妹妹,我第一次聽說這些事,她那身裝扮,不便宜吧。」艾雨禾說道。
巴掌大的大金釵上面全是寶石,她身上穿著雲織景店裡最好的衣服,她那身衣服的料子可是一寸一金,一般人家可穿不起,即使是一些世家貴女,也不一定穿得起。
「夫人,她家一個農戶,有什麼錢?不都是晉王的錢?殿下也不知道是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殿下對她言聽計從,就連詩宜姐姐這麼漂亮的人,殿下也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谷佳寧說道。
「墨含哥哥可能有他的苦衷吧。」月詩宜說道。
「詩宜,你就是心太善了,金雪可那麼壞的女人,她故意勾引著殿下,惹你生氣,你也不放心上,還替金雪可那個賤人說話。」
「寧兒,我有什麼辦法?」月詩宜委屈得眼眶都紅了,「金家在金蛇村名聲不好,如果一個人說金家不好,也許是那人與金家結了仇,可金蛇村所有人都說金家不好。」
「那就是金家的確是惡人,可是殿下卻不知道這些,他還被蒙在鼓裡。」谷佳寧生氣地說道,「詩宜,你該把這些事和殿下說說,現在殿下也不知道金雪可和她家裡人做的那些壞事。」
「我如何好說。」月詩宜說道。
「夫人,晉王妃就在這裡換衣服。」婢女說道。
房間裡傳出靡靡之音,眾人都不敢上前打開房門。
「老爺和晉王來了嗎?」
「回稟夫人,已經去請了。」
「那我們再等等吧,這件事需請晉王殿下定奪。」艾雨禾站在門外說道。
「夫人,不如我們先進去,殿下他們不知道何時才能來。」谷佳寧說道。
「何事必須要本王來?」雲墨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