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財說完,躺在擔架上的女人眼淚頓時流了下來,「謝謝,謝謝你們。」
宮小桃和桑華擡著女人走進了後院,宮小桃將女人小心翼翼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好了,你們先出去,小桃,去叫蘭蘭過來幫忙。」金雪可說道。
「好,可可。」宮小桃和桑華轉身走了出去。
桑華問道,「小桃,上次演黑心酒樓的時候,大家都看到我嚇得屁滾尿流了?醜態畢現?」
宮小桃看了他一眼,「那時你完全是一個惡人,你承認嗎?」
桑華點點頭,「承認,我是個惡人。可惡人就不要臉嗎?」
「既然做了惡人,哪有臉?如果真有臉,也不會作惡了,那時拿你這個惡人賺銀子,做善事,也算是你還起了一些作用。」宮小桃說道。
「小桃,我覺得你說得太對了。」桑華說道。
二人邊說邊向外走,宮小桃將房門關上,便去後廚找蘭蘭,桑華守在門口,怕有客人不小心沖了進去,影響到了金雪可治療。
巴蘭蘭很快從後廚來到了後院房間,桑華和宮小桃守在門口,他們二人力氣大,如果真有不守規矩的客人,他們可以將這樣的客人攔下來。
不一會,後院圍滿了想看母子平安的客人,大家都好奇剖腹取子,母親是否還活著?如果取出孩子,孩子還能不能活著?
大家都安靜地待在後院,一言不發。剛才酒樓說過,在後院說話的人,說一句話罰一兩銀子。
「我說……」一個男人忍不住看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開口。
等這麼久,也不知道這個剖腹取子是真是假。
小魚兒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男人從腰間拉下錢袋,從裡面拿出一兩銀子放到小魚兒的手裡。
小魚兒對著旁邊的小喜招了招手,用手比劃一下,讓小喜端個托盤過來裝銀子。
小喜會意,轉身端來了托盤,小魚兒將銀子放到了托盤上。
他剛放好銀子,一個男人走到他身後,他拿出五兩銀子,伸出手指比了一下「五」。
小魚兒點點頭。
「他們進去多久了?」男人問道。
顧佳寧立即給小魚兒遞上紙筆,小魚兒寫在紙上,「進去半柱香。」
「還需要多久,肚子裡的孩子才會取出來?」男人問第二句話。
小魚兒寫道,「不知道,因為要看大夫如何操作。」
「剖腹取子,真的可以做到母子平安?」男人問第三句話。
「是,我們酒樓有神醫,隻是神醫不常在酒樓,若有客人想見神醫,需提前預約聯繫。剛才進去的兩位就是我們神醫的助手,神醫一般從房間密道過來,神醫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們也尊重神醫的選擇。我們酒樓裡的養生菜是神醫親自調配,大家可以放心購買,我們養生菜的功效也是有目共睹。」
小魚兒寫完,房間裡「哇」的一聲,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孩子生了?」大家都很激動。
有人自動上前交了一兩銀子,交銀子的時候,忍不住自打一嘴巴,「這賤嘴。」
再交一兩銀子。
交完銀子,手和嘴都老實了。
嬰兒哭後,房間裡又沒有了聲音。
有人上前交了一兩銀子問道,「那個女人和嬰兒是不是死了?」
男人問道,在場的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剛才嬰兒哭了一聲就沒有哭了,剖腹取子這事本是聽所未聽,聞所未聞。
是不是酒樓想賺銀子,故意讓這個可憐的女人作為誘餌?製造一個噱頭,主要是為酒樓多賺銀子?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神醫,也沒有什麼剖腹取子後母子平安,大家更不會看到母子平安的場景。
在場的人都有些躁動。
「現在母子平安,請大家相信我們神醫的醫術。」小魚兒寫道,「過會大家就可以進去看了,等房門開了,大家可以在外面輕聲說話,但在房間裡還是不能說話,如果在房間裡說話,是要罰一兩銀子。」
小魚兒寫完,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巴蘭蘭抱著一個藍色的小被子,裡面裹著一個粉色的小嬰兒,他嘴裡含一個小瓶子,瓶子裡裝著白色的水,正吸吮得津津有味,巴嘰巴嘰的吸吮聲,讓所有人的心都軟化成了一片。
「那個女人長得那麼醜,生下的孩子長得很好看,看看他的眼睛,黑得像寶石一樣。」
「現在有的孩子取父母的長處,父母長得醜,孩子也會長得好看。」一個女人說道。
「好了,大家可以進去看了。」小魚兒先走進房間,看到金雪可將吊瓶等東西都收好了,他走出房間說道,「一個一個的進。」
大家走進房間,金雪可正端著一個碗給女人喂營養液,女人剛生產完,需要補充能量,這種營養液既可以補充她的體力,又可以給她補氣血。
「真沒死?」一個男人說道,小喜將托盤端到他的面前,他從錢袋裡拿出一兩銀子放到托盤上。
所有交十兩銀子的人都進房間看了一遍,原來剖腹取子真可以做到母子平安。
大家都在心裡暗暗稱奇。
一個男人看了一會,拿出一兩銀子放到托盤上問道,「我也是大夫,請問我可以為她診脈嗎?」
小魚兒看向金雪可,金雪可看向女人,女人說道,「付銀子可以,要付多少銀子,你問他們。」
她以後要獨自養育孩子,如果現在能多掙些銀子就多掙一些。
金雪可還沒有說話,男人拿出一百兩銀票放到托盤上。
金雪可將碗裡最後一勺營養液喂進女人的口中,便起身讓到旁邊,讓男人為女人診脈。
男人將手指搭在女人的脈搏處,他微微點點頭。
「大夫如何?」旁邊一個女人問道,她放了一兩銀子在托盤上。
「身體康健,她和正常產婦無異,真是太神奇了。」男人說道。
男人說完,小喜拿了布袋,將托盤上的銀子和銀票都倒進布袋裡,布袋裝得滿滿當當,她把布袋放到女人的身邊。
巴蘭蘭也抱著小孩走了進來,將孩子放到她的另一邊。
女人一手抓著布袋的繩子,一邊扭頭看著正在吃奶瓶的兒子,眼睛裡全是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