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在府裡打探的消息,幾位夫人都派出了婢女看著嶽行是否回府,如果嶽行回來,她們要想辦法把嶽行弄到自己房中去。
得到嶽行的寵愛就能得到更多的銀子,更多的禮物。
苗小翠自從茶樓回來後,下午便坐在院子裡發獃,她喝著茶,吃著水果,看著空中的雲彩,時時自顧笑一下。
「三夫人,心情很好嗎?」小夢問。
早上的時候,老爺還對她態度不好,她都氣哭了,她們才去了茶樓聽曲,回來苗小翠心情就好了起來。
「小夢,明日我們還去聽曲,我覺得那個小姑娘唱的曲子很好聽。」苗小翠笑道。
她想起在茶樓裡石勇害羞的樣子,那夜,她在花園裡遇到醉酒的石勇,當時石勇想抱她,她嚇得心亂蹦亂跳,有人經過,石勇才鬆開她,她當時心慌意亂回到了住處。
她在廚房一直與石勇保持距離,她就怕石勇獸性大發,突然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情。
沒想到,真正與他接觸後,才發現他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凡事以她為先,以她的喜樂為他的喜樂,以她的好作為他的好。
不像嶽行,雖然有權有勢,可府裡所有夫人都要圍著嶽行轉,所有一切以嶽行為中心,要看嶽行的臉色行事,嶽行稍有心情不好,夫人就噤聲不敢說話。
小夢見苗小翠很高興,她也想出去走走,四處看看,總比在府裡悶著好,她還可以在街上買點喜歡的絹花。
第二日,苗小翠換上喜歡的淡綠色紗裙,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來到了茶樓,
她和小夢坐了下來,點了瓜果和茶水,一個店小二上前說道,「夫人,你的朋友來了,在房間等你。」
「好,知道了。」苗小翠說道,小夢看向苗小翠,昨天苗小翠不是見過她的朋友嗎?今日還要見?
苗小翠說道,「小夢,你在這裡玩,我朋友遇到了一點事,她夫君對她不太好,我和她說說體己話,等會我們一起回府。」
「是,夫人。」小夢知道了,原來是苗小翠的朋友遇到了壞夫君,要找苗小翠聊天訴苦。
苗小翠來到了四樓,石勇已在房間等著她。
她到了,他的眼神便粘在了她的身上,她笑道,「你在看什麼?」
「我看你一直看不夠,我還想你一直呆在我身邊。」
她笑了笑,向他走了過去,他一伸手,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抱著她,聞著她發間的香味,「你走後,我隻能聞著這種香味入睡,你不知道可憐可憐我嗎?」
她心一軟,將頭靠在他的懷裡,「我要如何離開嶽府?」
嶽行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除非是嶽行不要她了,她哪敢不要嶽行?
以嶽行的性子,如果她要拋棄嶽行,讓嶽行失了顏面,嶽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可能會弄死她。
「昨夜我也想了一夜,有個法子,可我又不想你去冒險。」石勇說道。
他說完,狠狠吻著她,好像想把她揉碎進身體裡。
半晌他才鬆開她,她用手拳打著他的胸膛,「什麼法子?」
「嶽行管理茶行,茶行的商戶交完朝廷的稅,嶽行自己再另外多收一成,很多人對嶽行此舉不滿,如果能拿到嶽行自己收錢的賬冊,你就可以順利離開嶽府。」石勇說完,又緊緊抱著她,「這件事對你的損害最小,可我覺得太危險,我不想你有事,如果你出事,我也活不成了。」
「我回去想想。」苗小翠說道,想想如何拿到嶽行的賬冊,嶽行行事極為小心,他的書房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賬冊一定放在書房,她如何能進得了書房,拿到賬冊?
「不不不,不要想了,不要想這件事了,就現在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他緊張地說道。
「好,我不想了,隻想你好不好?」她故意說道。
他緊緊地抱著她,好像怕她憑空消失一般。
苗小翠回到府裡,心裡還想著石勇說過的話,隻要拿到嶽行的賬冊,她就可以安然離開嶽府,以後永遠和石勇在一起。
她回府的時候,去了醫館,給自己買了一些調理身體的中藥,又買了一點助眠的葯,她說晚上睡眠不好,希望大夫給她準備一點,迅速入睡的葯助眠。
她帶著葯回到了嶽府,小夢去給她熬藥去了。
她將助眠葯灑在烤雞上,烤雞也是她回府前買回來,她還買了幾瓶好酒。
小夢熬好葯回來,天已經黑了。
「夫人,今日老爺又在外面辦公務,不回府,我剛從廚房回來的時候,聽到其他下人說的。」小夢說道。
「好,小夢,這是送給你的。」苗小翠將一支金髮釵放進小夢的手裡。
「夫人,謝謝,髮釵很漂亮。」小夢高興地說道。
「小夢,過會,你把食盒裡的烤雞和酒送給書房守衛,再把這袋銀子也給他們,你和他們說,這是我請他們幫忙留意老爺是否回府了的酬勞,希望他們能收下,隻求老爺回來,通知我們一聲就行了。你說我不想其他夫人比我先知道了老爺回府的事。記住了嗎?」苗小翠問。
小夢是一個圓臉婢女,她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點點頭,「夫人,我記下了,我現在就送過去。」
小夢雖然外表長得憨厚,可她很聰明,苗小翠知道她是真的記住了。
小夢送了食盒很快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
「好,小夢,你去休息,我這裡不用你服侍了,我想一個人去花園走走。」苗小翠說道。
「是,夫人。」
小夢轉身走了出去。
苗小翠稍坐一會,約摸估計著守衛已經將烤雞和酒都吃下喝了,她才起身從房間走了出去。
以前,嶽行留她在書房服侍,她對書房很熟悉,當時她拿抹布擦書架的時候,書架上放花瓶的地方,嶽行不讓她擦。
她猜這個地方一定藏著賬冊,她來到書房前,守衛各自靠在門口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走進書房,來到花瓶前,她伸手在花瓶周圍探了一遍,沒有發現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