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哥,你坐車上,我趕車回去。」伍石舉著棍子坐在了牛車上,包茵茵趕著牛車向莊子行進。
直到到了莊子,伍石的胳膊才慢慢軟了下來,他手裡的棍子也落在了車上。
「小茵,我是不是很沒用?」伍石問道。
「伍大哥,你很勇敢,為了保護我們,你都敢大聲喝斥那些壞人。」包茵茵贊道,「那些壞人都嚇壞了。」
「真的嗎?」伍石聽後,又笑了起來,「我其實很害怕,我全身都抖著。」
「伍大哥,我沒有抖,是我假裝著不抖,其實我也害怕,我也全身都抖。」包茵茵說道。
「哈哈,小茵,你裝得真像。」伍石決定下次遇到這種事,也學包茵茵裝得一點也不害怕。
他們回到了莊子,伍石把路上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他說起自己如何英勇,用棍子救下了包茵茵和錢歡歡,打跑了壞人,又講起包茵茵的同學哭得眼淚橫流,還說要感謝他們二人。
包茵茵轉身向房中走去,包元清跟在了包茵茵身後問道,「小茵,你沒有受傷吧。」
包茵茵搖了搖頭,他們回到了房中,包茵茵把經過講了一遍,包元清略一沉吟說道,「小茵,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去找人來救你們,就你一個弱女子與三個男人對峙真是太危險了。」包元清說道。
包元清知道伍石生性老實,哪裡敢與壞人打鬥?而包茵茵出身包家這種家族,對於殺人越禍之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包茵茵自小但耳濡目染這些事,她不會怕殺人,不會怕血,不會嚇哭。
包茵茵也在跟著包義行出去劫財的時候,學會了各種殺人打架的招式,她知道如何打人哪個部位最疼,殺人哪個部位直接讓人斃命。
自包家上下僥倖留了一命,這件事讓包老太決定做一個好人,改邪歸正,包老太也在做好人,行善中得到了具體的好處,包老太深信,善行是對自己和家人最好的福報,所有的善行最終都會回報到自己身上,表面看似是幫助了別人,其實真正是在幫自己,成就自己。
「是,祖母,我看出那幾個男人就幾個慫貨,表面裝得兇,其實沒什麼真本事,以後,我再遇到這種事,我就聽祖母的話,找人來救人。」包茵茵說道。
「好,小茵,祖母現在隻有你和小行,小月現在有李公子照顧,應該過得不錯,她不用我們擔心,但你和小行以後也要過得好才好,你們還要成家立業,至少……讓包家能傳宗接代,為包家以前的罪過贖罪。」
包元清感嘆道,以前包家做過太多傷天害理之事,不知道子孫哪輩人才可以把這些罪過贖清,可能子孫需要一直行善,才能積極改命。
「是,祖母,我記得祖母的教導,不與人逞勇鬥狠,與人為善,多做善事。」包茵茵說道。
包元清點頭,「對,小茵,你先把身上的浮土洗洗,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包元清說完,走了出去。
包茵茵把書包裡的書拿出來,又把書溫習了一遍,把昨天和今天新學到的字都認真寫了一遍,她洗了臉洗了手,也來到了廚房。
「祖母,咳……咳……怎麼這麼多煙?」她剛到廚房,廚房裡濃煙滾滾,一個人在廚房裡拚命咳嗽,「咳……咳……」
「這是怎麼了?」包茵茵揮了揮手,捂住口鼻走進了廚房。
小麗正在竈前燒火,濃煙都從竈堂裡飄進了廚房裡。
「小茵,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這煙怎麼出不去,全都竈裡跑出來了,咳咳。」小麗抹了一把臉說道。
「我來看看。」包茵茵坐在竈前,她用燒火棍撥了一下裡面的柴,竈裡面的排煙口像是被石頭給堵住了。
她用燒火棍左扒右撥,終於把裡面堵著的幾塊石頭給弄開,煙一下就排出去了,再也沒有從竈裡鑽出來。
「這裡面有人堵了石頭。」包茵茵說道,「我祖母呢?」
「是哪個人?居然幹這樣下作的事?」小麗怒道,「主事來了廚房就被人請走了,我留在廚房裡燒火,準備做菜。」
包茵茵用燒火棍把竈堂裡的石頭都弄了出來,加上了柴,她把鍋裡加上油,加入調味料,把切好的野豬肉倒進鍋裡翻炒,炒了一會,她便加了些水,把肉放鍋裡悶煮一會。
「小茵,我要和我娘說這事,讓她找到那個陰溝裡的老鼠,怎麼幹這種陰損害人的事?」小麗生氣地說道。
包茵茵炒菜的時候,也在想,莊子裡的人都老實本分,也都在老老實實幹活,究竟是誰做這樣的事,目的是為什麼?
「小茵,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想,是誰會做這樣的事?」
「總有那幾個不想出力幹活,總想偷奸耍滑的人,這種人最喜歡害人。」
「害人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可以看到別人的笑話,讓他的壞心眼得到舒服。」
包茵茵看著小麗生氣的樣子,笑了起來,「看別人的笑話,心裡就會舒服?」
「是有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不能算是正常人,幹活的時候他不想幹,得好處的時候,他跑得飛快,生怕自己落了後。小茵,你來莊子時間短,有些人表面裝得像是好人,心裡可壞著,時時害人。」
「那這樣的人過得好嗎?」
「越過越慘,覺得所有人都對不起他呀,我猜就是剛才我遇到的翁得峰乾的,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翁叔問我,小麗,你幹什麼去啊,我老老實實回答,我正要去廚房幫著燒火,我現在去收幾件衣服,收了就過去。瞧,他知道了我要去廚房燒火,他就弄幾塊石頭堵在竈裡,讓我差點被濃煙熏死。」
「翁得峰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他兒子和他一樣在村裡偷雞摸狗,每日不幹活,在村裡遊手好閒,他們父子終於在我們莊子找著事了,翁得峰的兒子翁大利也不好好乾活,成日不是去賭坊就是去花樓,翁得峰想要我嫁給他兒子,我娘不同意,怕我嫁過去受苦,那樣的家庭,不幹正事賺錢,總是偷人家的錢財,遲早要進牢房,這種男人能嫁嗎?嫁過去就毀了一輩子。」小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