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好這些事,便起身向外走去。
「我總覺得我們該換個地方議事。」趙名利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等比賽的場地建好了,我在那裡建一個密室,我們去那裡議事,那裡來往人多,你們過去看比賽,不會引人注意。」金雪可說道。
「可可,我和趙兄的人員已經安排好了,你們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這幾天我們要上山去。」顧劍峰說道。
「顧爹,我們聽你的通知,隨時都可以。」金雪可說道。
顧佳寧將一萬兩銀票給了趙名利,「趙將軍,這是我們以水夫人的名義下注賺來的銀子。」
「寧寧,你們有賺錢的事都想著我們。」趙名利高興地說道。
「趙將軍,你現在是我爹的朋友,朋友自然是要互相照應。」顧佳寧說道。
他們幾人又坐著喝了幾杯茶,便各自離開。
金雪可和雲耀軒乘著馬車離開了顧府,回到了莊子。
巴蘭蘭和樂昌去了樂昌新買的宅子,樂昌覺得買個宅子,方便巴蘭蘭以後回來看朋友們。
第二天,金雪可和雲耀軒剛到酒樓,顧佳寧和印晴兒也來了。
「我爹他們說老皇帝催他們今日就去剿匪,前些日子,你去找小樂,為了等你回來,我爹一直拖著這事,老皇帝現在終是等不及了,他要我爹把土匪窩裡的人殺光,把東西都運回皇宮,老皇帝覺得土匪偷了皇宮庫房裡的東西就是死罪,也不用審了,直接殺了。」顧佳寧說道,「可可,你們還需要收拾什麼東西,現在回莊子收拾,收拾好我們就走。」
「也沒什麼可收拾,現在就可以走。」金雪可的東西都存放在空間裡,想要什麼直接拿出來就可以了。
顧佳寧在酒樓換了一身灰色粗布衣服,一般車夫都是這身打扮。
她坐在馬車前,巴蘭蘭和樂昌也來了。
「大家都去換衣服,我們現在就出發。」顧佳寧說道。
他們從酒樓出發,需要走幾個時辰才能到黑風寨,等到黑風寨稍做休息,天就要黑了。
雲耀軒和樂昌換了衣服,金雪可再給他們化了一個妝,顧佳寧和巴蘭蘭二人不禁看呆了眼睛。
「他們二人是不是比我們這些真女人還要美?」顧佳寧說道。
一個清冷系美人,一個異域系美人,眉眼如畫,身材高挑,舉止優雅。
金雪可走了出來,一伸手在雲耀軒胸前摸了摸,「這裡有些平。」
雲耀軒臉一紅,握住她的手,低聲怒道,「金雪可!」
金雪可縮回手,用食指劃過他的臉,笑道,「美人,生氣就不美了。」
「可可,你真像強搶民女的地主惡霸,小樂就像任人欺負的小媳婦。」巴蘭蘭笑道。
不過,也隻有金雪可敢對雲耀軒上下其手,她和顧佳寧都怕雲耀軒。
雲耀軒看著英俊,可他殺伐果決,她和顧佳寧都不敢離他太近。
「顧佳寧,把你酒樓裡的饅頭拿幾個出來,放他們衣服裡。」金雪可說道。
顧佳寧臉一紅,巴蘭蘭說道,「可可,人家可是未出閣的小姑娘,你讓她去做這個?」
「拿饅頭怎麼了?」金雪可不以為意。
巴蘭蘭轉身進了酒樓,拿了四個饅頭,她給樂昌胸前塞進去兩個,又給了金雪可兩個。
金雪可說道,「剛才給樂昌放的不是很好,你給小樂也放進去。」
巴蘭蘭不僅把饅頭放到樂昌的胸前,還為樂昌調整好位置。
巴蘭蘭嚇得一跳腳,「可可,你是嫌我命太長嗎?」
金雪可讓她給雲耀軒胸前放饅頭,可可是想要她被雲耀軒格殺當場。
雲耀軒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巴蘭蘭將兩個饅頭放到金雪可的手裡,「自己的男人自己照顧。」
她說完,轉身拉過樂昌,挽著樂昌的胳膊,親昵地說道,「美人,我們走。」
「蘭蘭,你不能欺負我一個單身狗。」顧佳寧嚷道。
巴蘭蘭和樂昌甜甜蜜蜜,二人看向對方,眼睛裡像是蜜裡調出了油。
顧佳寧跟著金雪可一起學了不少新詞,她時常拿來說說,她覺得這些詞新鮮又有趣。
「寧寧,快點把自己嫁給錢公子,你就知道有人關心,有人照顧,有人愛著的好處了。」巴蘭蘭笑道。
「我才不想知道。」顧佳寧紅著臉說著,跳上馬車坐了下來。
他們準備了三輛馬車,顧佳寧扮成車夫,帶著印晴兒,金雪可和雲耀軒共乘一輛,車夫由顧劍峰的侍衛扮的,樂昌和巴蘭蘭乘一輛,趙名利派了一個侍衛當他們的車夫。
他們的馬車很快到了黑風寨,顧佳寧在最前面趕著馬車,她故意慢悠悠地走著,邊趕著馬車,邊向樹林裡四處張望。
那些土匪到什麼地方去了?倒是快出來呀。
可能是土匪聽到了顧佳寧內心的呼喚,他們拿著大刀從樹林裡跳了出來。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一個矮胖男人大聲說道。
他長著一張標準土匪臉,黢黑的臉,三角眼,臉上斜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由左邊眼睛斜至右邊嘴角,嘴邊是濃密的絡腮鬍子,他身著黑色短衫,因為太胖,短衫敞開著,露出他帶著黑毛的胸膛。
「出什麼事呀?」雲耀軒拉開馬車門簾嬌滴滴的問道,他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面紗,一雙媚眼柔情萬千,眼波流轉,像要瞬間吸走人的三魂六魄,他一出現,所有人都瞬間屏住了呼吸,好像生怕呼吸重了會嚇到美人。
顧佳寧也驚呆了,沒想到九皇子扮起女人,說起話來風情萬種,柔情萬千,雲耀軒比她這個真女人還要嬌媚幾分。
「姐姐,是誰呀。」金雪可也探出了身子,雲耀軒身著白色紗裙,潔白無瑕,像天上的仙女,金雪可身著紅色紗裙,活潑靈動,像是林間裡的妖精。
「姐姐,好多男人呀。」金雪可嬌呼道。
「妹妹別怕。」
「二位美人別怕。」矮胖男人將刀扔給旁邊的男人說道,雙手興奮地搓了搓,口水都滴落了下來。
「各位爺,我們是清風樓的人,請各位爺高擡貴手,讓我們借過寶地。」印晴兒鑽出馬車,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