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蘭蘭生氣地瞪了谷雪蓮一眼,「娘,我想靜一靜,你回房吧。」
「好,蘭兒,記得娘說的話,別惹你爹生氣了。」谷雪蓮又叮囑一句,轉身離去。
巴蘭蘭看著谷雪蓮的背影,氣得一掌拍在桌子上,「真是可惡。」
她罵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時,一個男人從窗戶裡翻了進來。
「表哥?」巴蘭蘭站了起來。
「表妹,有沒有想我?」華財說道。
石冬妮正端著茶杯,她看到這一幕,手緊緊握住了茶杯。
「小姐,我看場上的這個表哥長相和你表哥有幾分相似,隻是這個男人個子矮一些,更瘦一些,可臉卻有八九分相似。」小春說道。
「嗯。」石冬妮心不在焉地輕輕嗯了一聲。
「表哥,你這麼久沒來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巴蘭蘭委屈地問道。
「表妹,表哥一直想著你,怎麼會忘了你呢?表哥家有一個母老虎,你不是知道嗎?表哥有自己的苦衷,表妹你要多體諒表哥。」華財說道。
「表哥,我懷了你的孩子,現在我該怎麼辦?」巴蘭蘭問。
華財正準備上前握住巴蘭蘭的手,他聽罷,身形一僵,手懸在半空中,他表情不自然地說道,「表妹,你知道我不可能給你名份,也不能讓你肚子裡的孩子出世,表哥會想辦法,我們暗中處理了這件事,好嗎?」
「表哥,可是我肚子裡是你的孩子,你忍心嗎?」巴蘭蘭紅著眼眶問道。
「表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你就不能體諒一下表哥嗎?表哥家那個黃臉婆是丞相的獨女,她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我們暴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會對你整個家族不利,表哥都是為了你考慮呀,表妹。」華財說道。
「表哥,我知道了,可現在怎麼辦,我現在月份越來越大,我怕被別人看出來。」巴蘭蘭擔心地說道。
「表妹,你等著表哥,表哥會想辦法,表哥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我改天再來看你。」華財說完,從窗戶翻了出去。
巴蘭蘭微微嘆了一口氣。
華財回到了家裡,水月正坐在房間,她看到華財厲聲問道,「你到什麼地方去了?去見你表妹那個小賤人嗎?」
「夫人,為夫就出去辦了點事。」華財哄著水月說道。
「辦點事?別以為你那點破事我不知道,惹怒了我,我讓你那個賤人小表妹一屍兩命。」水月冷聲說道。
「夫人,一直都是她纏著我,為夫心裡隻有你一個人,為夫也是一時糊塗,為夫發誓一定把這件事處理好,以後再也不和她見面了,好嗎?」華財哀求道。
「好,你把這包墮胎藥送去給她吃,她運氣好,可以留下命,運氣不好,就讓她陪著她那個孽種一起去地府。」水月說道。
「夫人,她是我表妹,我怎麼能害她性命?」華財問道。
「怎麼?你還捨不得那個小賤人?」水月問,「如果你不去送葯,弄死她肚子裡的孽種,我就派人去,先打她個半死,再打得她肚子裡的孽種流掉。你去不去?」
「我現在就去。」華財拿起墮胎藥,悶悶不樂地說道。
華財翻牆到了趙府,宮小桃迎了上來,她一下抱住華財高興地說道,「財哥,你不是說要娶我當你的妾室嗎?你怎麼還不來娶我呢?」
「小夏,我來找你家小姐,你家小姐在哪兒?」華財拉開宮小桃的手說道。
「財哥,你心裡隻有小姐?那你為什麼還招惹我呢?」宮小桃不高興地問道。
「小夏,我心裡真有你,可現在我有點事不得不當面和你家小姐談談,我是去談我要娶你的事。」華財說完,宮小桃便高興地笑了起來,「真的嗎?財哥。那小姐呢?」
「小姐?她就讓她以後去嫁個鰥夫,她一個殘花敗柳,還能嫁什麼人?我就娶你小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可可愛愛的小丫頭。」華財笑道。
宮小桃心滿意足地轉身離去。
華財自言自語道,「一個下賤婢子,還想要我娶她?真是賤貨,說什麼都相信。」
他話音一落,一個人影沖了上來,小春拉著華財,拳頭像雨點一般打在他的頭上。
「做什麼?」華財抱著頭躲著小春。
「小春。」石冬妮站了起來,滿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小春像瘋了一般,不停地打著華財,嘴裡罵道,「要你負心,要你對不起人。」
酒樓裡的眾人上場,將小春拉走,華財揉了揉被小春打疼的臉,擡腳向前走去。
巴蘭蘭正坐在房間裡喝著茶,華財走到她面前,將墮胎藥放在她面前,「表妹。」
「不能吃!」酒樓裡的客人大聲喊道。
「表哥,這是什麼?」巴蘭蘭問。
「表妹,這是葯,喝了它,可以弄掉肚子裡的孩子。表妹,你知道如果他出世,會引起很多麻煩,你也不希望家裡人因為你我的事情,而被丞相責難。」華財勸道,他拿起墮胎藥倒進茶杯裡,晃了晃,將茶杯遞到巴蘭蘭的手裡。
「表妹,喝了它,喝了它,以後就沒有麻煩事了,我們都會越來越好。」華財哄著她。
她端起茶杯,將茶杯裡的水一口喝完,喝完葯,她手指一顫,杯子掉在了桌子上,「表哥,我肚子為什麼這麼疼?」
「表妹,你躺在床上,過一會,你忍一忍就會好了。表哥還有事,表哥過幾天再來看你。」華財說完,又從窗戶裡翻了出去。
宮小桃走進房間,看到巴蘭蘭捂著肚子彎著腰,問道,「小姐,你怎麼了?」
「小夏,我肚子好疼。」
「小姐,你吃壞了肚子嗎?我去給你請大夫。」宮小桃嚇得心慌意亂。
「不,小夏,我去床上躺躺,會好的。」巴蘭蘭彎著腰,表情極為痛苦。
「她喝了毒藥,要死了。」酒樓裡又有客人情緒激動地站了起來喊道。
「小姐,我扶你去躺著。」宮小桃說道。
華財回到家裡,水月正坐在房間裡等著他,「事情辦妥了嗎?」
「夫人的話,我怎麼會不聽呢?」華財笑道。
「小賤人吃藥了?」
「當然,我可是親眼看到她吃下了墮胎藥。」華財得意地說道。
「你沒守著她?你不擔心她沒命?」水月冷笑道,「人家跟你一場,你就如此冷血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