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李佳佳這個隱患,田海裡心裡終於安定了下來。
一個委身於他的女人,敢威脅他,敢打他的臉,真是自尋死路。
李佳佳死了,他也不用擔心,那天夜裡想殺陳方方的事情暴露。
他慢悠悠地向樹林外走去,他直接回到了田家。
陳方方白天訓練完,便去陳家看她的祖母,她祖母說,「方方,我剛才看了一下陳家的人,怎麼沒有看到你嫂子?」
「誰知道她呢?」陳方方說道,興許李佳佳又去和田海幽會去了。
就讓她去,現在在流放路上,也沒有人管得了她。
陳家幫了李家那麼多事,出錢出物,對李家的事情盡心儘力,可李佳佳卻覺得陳家還欠李家。
陳家幫了李家七分,李佳佳覺得陳家還欠著三分。
遇到李佳佳這種白眼狼,不知感恩,又能拿她怎麼辦?
「方方,她是你嫂子,祖母知道你不喜歡她,可她是嫁入我們陳家,就是我們陳家的人,我們不能不管她,你等會去找找她。」陳方方的祖母說道。
「是,祖母。」陳方方不情願地說道。
讓她去林子裡找李佳佳,可能要看到李佳佳與田海行不好的事,她隻覺會污了自己的眼睛。
陳方方和她祖母告別後,便回到了帳篷裡呆坐著,她不想進林子找李佳佳,如果看到那些骯髒的事,會噁心吃不下飯。
「怎麼了?方方。」樸小音走進帳篷問道,她剛才練得全身是汗,她要擦擦身上的汗。
樸鳳靈說她還要多練練,樸小音便先回來了。
「祖母擔心李佳佳的安危,可我不想到林子裡去找她,她做下那種事,她把我哥當成什麼人?她把陳家的臉面放至何處?」陳方方說道。
「好了,你也不想你祖母不高興是吧,那我們就去找找,最多,看到不好的事,我們就躲躲。」樸小音說道,「走吧,我陪你去。」
樸小音拉著陳方方向樹林走去,他們剛準備進樹林,樸小音一眼看到了田海,他和田家人在一起。
她拉了一下陳方方的袖子,「方方,你看田海在這裡,不在林子裡。」
田海正拿著軟布給秋文香擦拭臉上的污漬,他那溫柔的眼神,殷勤的模樣,彷彿秋文香是世間最美的女子。
「難道李佳佳有了別的男人?她真是個……」這麼久了,李佳佳一直在樹林裡,沒有出來。
陳方方想罵人,可她又覺得自己現在是官差,言行舉止該有度。
「別著急,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樸小音說道。
他們進了樹林裡,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李佳佳。
樸小音和陳方方又來到了懸崖邊,這裡也沒有人失足掉下去的痕迹。
「難道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嗎?」樸小音自言自語道,她用手撫摸著下巴,向四周看去,密林遮天蔽日,懸崖附近鮮有人靠近,隻是這地面上滴的是?
「方方,你看,這是血。」
樸小音和陳方方蹲下身子,從懸崖向林子裡有一道血跡,似是從人身上滴下來。
他們順著血跡向前走,在一處樹榦處,有淩亂的腳印,好像有人站在樹榦處,用腳亂踢一氣留下的痕迹。
樸小音和陳方方找了藤蔓,一邊系在樹榦上,另一端樸小音將藤蔓系在腰間,順著崖壁慢慢向下降落。
不一會,她便順著藤蔓上來了,「方方,李佳佳可能死了,她摔在懸崖下面,看衣服的顏色像是她。懸崖太高,我們從懸崖上降不下去。看情形她被人害死了。」
「算了,小音姐,我們回去吧,我和祖母說她失足摔下懸崖了。」陳方方說道,「早上,秋文香才和她打了架,秋文香的嫌疑最大。」
「話雖如此,可從早上她們二人打架來看,她們二人勢均力敵,不分上下,當時我看田海特別心疼李佳佳,想上前幫忙,可又礙於二人的身份。」樸小音說道,「雖然李佳佳打不過秋文香,可是以秋文香的力氣,想殺死李佳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音姐,自古姦情出人命,李佳佳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陳方方說道。
「走吧,先回去吧。」樸小音和陳方方向休息的地方走去。
樸鳳靈剛訓練完回到帳篷裡,她看到二人神色有異,問道,「你們去了哪兒?我才回來就沒有看到你們二人。」
樸小音和陳方方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樸鳳靈默然。
過了一會,樸鳳靈說,「方方,你別難過,李佳佳被人害死,這件事遲早會暴露出真兇,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小音姐,鳳靈姐,李佳佳自私自利,待人尖酸刻薄,她還夥同別人害過我,她不算是一個好人,可她被人害死,我心裡還有些難受,這是為什麼?難道壞人死了不是應當嗎?」陳方方情緒低落。
「方方,雖然李佳佳是壞人,可壞人也有活著的權利,如果她做的事太壞該死,也該由律法制裁,而不能任人隨意就奪了她的性命。這件事我們留意著,慢慢查探,總會找到線索。」樸小音說道。
「我們還要把事情報給杜頭。」樸鳳靈說道。
「是要報給杜頭,我們一起過去找杜頭。」樸小音說道。
此時,金雪可和雲墨含幫助石得村發展水晶業,現在已經走上正軌,周邊幾個村子都靠著水晶工藝富了起來。
金雪可和雲墨含坐在山頂看著日出,紅色的太陽正冉冉升起。
「晉王殿下可是無聊?」金雪可問道。
「隻要能陪在你的身邊,我感覺不到無聊。」雲墨含說道。
「這幾天我看到村裡的老族長在樸小音家周圍轉,我問老族長,他擔心樸小音,說樸小音一個女娃,可能要在流放路上受苦。」金雪可說道。
「樸小音的娘以前對石得村有恩,在受災的時候,村裡人因為得到樸小音的娘的救助才活了下來,老族長還在感念樸小音娘的恩情。」雲墨含說道。
「雲墨含。」金雪可抱著雲墨含的胳膊,雲墨含故意拉開她的手,「金小姐,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你不要動不動就撲進人家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