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柔母女得到了狄國太子的提親,她們歡天喜地去了庫房,印晴兒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顧柔柔,至於顧佳寧那個小賤人,就給她一些破爛貨帶著去錢家。
等她到了錢家,不用她們出手,自會有錢家上下磋磨那個小賤人,讓她知道世間兇險,讓她知道她以前在顧府可是過著天大的好日子。
印晴兒母女在庫房裡待了幾個時辰,將顧柔柔的嫁妝都挑了出來,給顧佳寧留了一小堆東西。
「這就是小賤人嫁妝。」印晴兒高興地說道。
「娘親,這點東西連一個箱子都裝不滿。」顧柔柔說道。
她們現在庫房裡留的東西,大部分是顧佳寧那個死鬼母親給她留的東西。
可惜大夫人死得早,顧佳寧那時年紀小,她也不知道她母親給她留了多少東西。
「柔兒,我也會給小賤人準備十個箱子,這些東西裝一個箱子,餘下的箱子都給她裝上石頭,哈哈,等她到了錢家,再清點嫁妝,有她哭的。」印晴兒說著,便笑了起來。
「娘,這樣做,爹會不會生氣?」顧柔柔問道。
「她差點害你爹被皇上責罰,現在不是我們又將這門親事給促成,你爹能陞官嗎?」印晴兒說道,「早點把那個小賤人嫁出去,免得留在府裡禍害人。走吧,我們去給小賤人送地契房契。」
印晴兒和顧柔柔走出庫房,將庫房給鎖上了,印晴兒拿著一疊地契來到了顧佳寧的住處。
此時,蘭蘭、金雪可和顧佳寧正坐在院子裡喝茶,吃水果,幾人神情放鬆,靠在躺椅上悠閑自在。
「寧寧。」印晴兒走了過來說道。
「寧寧,你看二夫人多聰明,還有二姑娘也是漂亮又聰明,現在二姑娘得了太子的喜歡,看看你,這麼好一門親事,你就弄黃了。」蘭蘭責備道。
顧佳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太子現在喜歡二妹妹,我能有什麼辦法?」
「寧寧,你真是不爭氣。」蘭蘭生氣地說道。
金雪可淡淡看了印晴兒一眼,輕彎嘴角。
印晴兒現在滿臉得意,狐狸尾巴快要翹上天了。
「二娘過來做什麼?看我的笑話,看我失了太子這門親事?」顧佳寧問道。
「寧寧,你不是喜歡錢公子嗎?現在我和你爹為你作主,將她嫁入錢府,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嫁妝,等過幾日就讓你嫁過去。」印晴兒說道,「這些地契房契都是我和你爹這些年辛苦攢下的家產,你是顧府的嫡女,總得要讓你有傍身的財物,這些全是給你的,柔柔的嫁妝,我們再想辦法,一切先緊著你。」
印晴兒說完,將手裡一個木盒子放到桌上,她打開盒子,裡面放著厚厚的地契。
顧佳寧拿過盒子,拿出裡面的地契翻看著。
「好了,寧寧,你慢慢看,我先回了,餘下的嫁妝等你出嫁那天再給你,都先放在庫房裡。」印晴兒說道。
印晴兒說完,對著顧柔柔使了一個眼色,二人轉身匆匆離去。
她選的都是一些虧損不賺錢的鋪子,還有滿是荒草碎石的荒地,她怕顧佳寧當場和她鬧,所以她給了東西轉身就走。
顧佳寧看著手裡的地契,看到最後一張,她猛地將手裡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給我的嫁妝全是破爛貨,什麼虧損的鋪子,荒地,真是用心太歹毒了。」顧佳寧氣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她扔完地契,重重坐在了椅子上。
巴蘭蘭從懷裡拿出手絹給顧佳寧擦臉上的淚水,「寧寧,你忘我們還有可可,她不僅武功高強,醫術精湛,而且她還非常聰明。」
「巴蘭蘭,你說我這麼多好話,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金雪可說道。
顧佳寧也忘記了哭泣流淚,她看看巴蘭蘭,又看看金雪可。
「可可,我們三人是好朋友嗎?你看到好朋友過得不好,你是不是要幫幫她?不幫她,你良心上過得去嗎?哦,你不用問我良心是什麼東西,我知道你一直是個有良心的人。」巴蘭蘭說道。
「巴蘭蘭,你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你又想做什麼?」
「雖然這些鋪子不好,給的也是荒地,可我知道你有變廢為寶的本事,你一定可以讓這些破東西變成聚寶盆,是不是可可?」巴蘭蘭問。
在莊子裡,所有人都過得很好,莊子裡種了果樹,挖了魚塘,還種了糧食,有人負責果樹,有人負責餵魚,金雪可還教他們釀酒,莊子每天都日進鬥金。
莊子經營得如此好,都是金雪可在運營,金雪可還教他們做滷菜,把莊子裡釀的酒水、滷菜送給各酒樓售賣。
莊子裡的荒地都被開墾出來了,種著糧食、藥材,莊子賺的錢,不僅可以讓莊子裡的人養家糊口,還能拿出一部分,救濟附近村子裡老弱病殘者,讓這些人生活無憂,能安然過冬。
金雪可說,賺錢了就要回饋社會,錢財必須要用在正當處,可用來濟世救人,我們每個人隻是錢財的保管者,來這個世上總得為世上的人做點什麼,為世上留點有用的東西,也不枉我們來世為人一場。
「蘭蘭,你真是高看我,我有那本事?」金雪可笑道。
「怎麼沒有?莊子裡的人都很生活得很好,不是你在運營嗎?都是你想出來的法子,現在不僅莊子裡的人生活得好,周圍村子裡的人也得到了你們的幫助。」巴蘭蘭說道。
現在白靈兒在莊子裡生活了一段時間,也喜歡上了莊子裡的生活,在莊子裡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想去種果樹就種果樹,想去餵魚就餵魚,沒有人強迫誰做事。
可每個人都願意從早忙到晚,他們願意多創造價值,不僅幫助自己,還能幫助到周邊村子裡的弱者,他們覺得這樣才叫活出價值,這樣才是不枉來世一遭。
「可可,你願意幫我嗎?」顧佳寧問,「我帶著這些東西去錢府,一定會被錢府看不起,我想活得更有尊嚴。」
尊嚴這個詞,還是顧佳寧從金雪可和巴蘭蘭處學到的新詞。
她們說,女人要經濟獨立,要有能養活自己的本事,不要過手心朝上的日子,要活得有尊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