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爭,你現在迅速回狄國找白尚書,儘快將這封信給他,如果他問莊子裡的貨物失竊的經過,你將事情如實告訴他,說得越詳細越好,不必顧及孤的顏面。」盛顏平說道。
「是,殿下。」衛爭接過書信收好,離開了書房。
他騎著快馬向狄國出發,衛爭用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回到了狄國,到了尚書府,他將書信給了白長勝。
「尚書大人,這是殿下親筆書信。」衛爭說道。
「衛頭領請坐,老夫先看看殿下的信。」白長勝展開書信。
信上說,因為白靈兒任性,謊稱太子遇險,調走了莊子裡所有侍衛,讓莊子裡的貨物失竊。現在白家有兩條路,一是由白家重新置辦這批失竊的貨物,由白霜兒陪同親自送過來。二是太子將此事稟告給皇上,白家將受到誅九族的懲罰,因為此事關乎狄國和北疆貿易邦交,如果處理不好,極易引發兩國戰爭。如果白尚書想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問衛爭,他將如實告知。
白長勝看完信,全身都在微微地顫抖著,他深吸一口氣,稍微穩了穩心神問道,「衛頭領,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請衛頭領告訴老夫。」
衛爭將當天晚上的事講了一遍,他說了白靈兒如何調走了莊子裡的侍衛,謊稱太子在梅花巷遇險。
所有侍衛都去了梅花巷,原來是白靈兒為了找太子外室如夫人的麻煩,太子說白靈兒與他成婚後,與樂昌有了私情,太子也沒有因此事責罰白靈兒,白靈兒怎麼能因太子有一個女人就如此任性?
白靈兒與太子大吵一架,憤然離開,太子讓所有侍衛迅速回莊子,侍衛回到莊子,發現莊子裡的貨物都被人給搶了。
「尚書大人,事情經過就是這樣。」衛爭說道。
「衛頭領,請在府裡稍等三天,三天後,老夫將備好貨物,由小女白霜兒陪著一起送過去。」白長勝說道。
「有勞。」
「來人,帶衛頭領去府裡休息。」白長勝說道。
衛爭離開了白長勝的書房,白長勝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他厲聲罵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逆女,對我們白家沒有任何幫襯,還害我們損失這麼大一筆,逆女!」
白長勝重重坐在椅子上,微微喘了一口氣,「來人,讓霜兒到書房來。」
「是,大人。」
白霜兒來到了書房,對著白長勝款款福了一禮,「父親。」
「坐。」白長勝說道。
白霜兒剛成年,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齡,如果不是白靈兒不頂事,他可捨不得再把白霜兒送給盛顏平。
白長勝看著女兒嬌艷的小臉,笑道,「霜兒,你姐姐現在幫不了白家,你可是願意為了白家,去當皇後?」
白霜兒猛地站了起來,「父親,女兒有了心上人,女兒也不想當什麼皇後。」
「好,呵呵,好,女兒長大了,有心上人了。」白長勝笑了笑,「那霜兒幫父親做一件事,回來父親就把你的親事給定了如何?」
「謝謝父親。」白霜兒紅著臉說道,「是辦什麼事?」
「我們要給太子殿下送一批貨物,這件事很重要,其他人辦這件事,為父也不放心,隻有辛苦霜兒跟著走一趟,等霜兒回來就把霜兒的婚事定了。」白長勝說道。
「是,父親。」
「我讓小容陪著你一起過去,等你見到太子殿下,將我們送給太子的雲錦長袍親手送到太子手裡,記住,你一定要親手送過去,併當著殿下的面展開長袍,如果殿下不滿意長袍就再拿回來。」
「是,父親。」白霜兒說道。
白長勝照著衛爭帶來的清單,很快將貨物準備好,衛爭帶著貨物和白霜兒向北疆出發。
衛爭讓人將貨物送到了莊子,讓人按照清單清點好,運進莊子,他帶著白霜兒回到了太子府。
他和白霜兒來到盛顏平的書房,白霜兒抱著一個盒子,靜靜地站在那裡。
「殿下,白尚書已經將東西按照清單準備好了,現在都收進了莊子裡,白小姐也來了。」衛爭說道。
「很好,衛爭,去領賞。」
「謝殿下。」衛爭轉身離開。
白霜兒站在書房,對著盛顏平福了一禮,「霜兒拜見殿下,這是父親為殿下準備的雲錦長袍。」
白霜兒說著,將盒子放到旁邊,她打開盒子,展開長袍,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她眼前一陣恍惚。
「霜兒,你怎麼了?」盛顏平上前幾步,扶著身形不穩地白霜兒,他看著白霜兒臉上泛起的潮紅,淡淡一笑。
白長勝這個老狐狸,為了保住白家的榮華富貴,將催情藥粉撒在雲錦長袍上,用這個方法算計白霜兒,真是好手段。
「我……」她伸手解盛顏平的衣服。
「霜兒,我是盛顏平……」他輕輕握著她的手說道。
白霜兒醒來,她正睡在盛顏平的懷裡,她驚呼一聲坐了起來,「我是怎麼了?我這是……嗚嗚」
「霜兒,別哭,孤會好好待你,你突然纏著孤不鬆手,孤是個男人,如何能抵擋得了?」他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他將她抱懷裡,輕輕吻著她的臉,「霜兒你哭得孤心好疼。」
他用指腹將她臉上的淚珠都擦掉,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他知道如何讓她再軟化在他的懷裡。
白家這次辦事讓他很滿意,不僅把事情處理得很好,而且給他送了一個可愛的女人。
盛顏平離開後,府裡的婢女送來了很多寶石首飾和漂亮的紗裙給白霜兒。
還派了幾個婢女專門服侍照顧白霜兒。
她們給白霜兒梳洗沐浴後,白霜兒換成了婦人的髮髻,她來到了白靈兒的住處。
白靈兒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姐姐。」白霜兒坐在白靈兒的身邊喴道。
白靈兒睜開眼睛,「霜兒,你怎麼來了?」
白靈兒說話有氣無力,像是生了病一般。
「姐姐怎麼了?」白霜兒問,她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沒有任何精氣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