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含,你做什麼?你鬆手。」金雪可怒道。
他又發什麼瘋?
「不,可可,以前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隻是因為我失憶了,我忘記了我們以前,所以你不能因為此事遷怒我,難道你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雲墨含緊緊抱著她說道。
金雪可還沒有說話,就被人一把拉開,雲耀軒將金雪可拉到身後,冷聲說道,「大哥,喜歡搶弟媳嗎?」
雲墨含看著來人,身著白色長袍,烏髮用白玉發冠束著,面容妖孽,氣質清冷。
「你是雲耀軒?」他的九弟?他和他的母妃長相有些相似,相貌都屬上乘。
「大哥,今日之事讓弟弟心裡不喜,如果再有下次,弟弟不介意稟報父皇,請父皇為本王主持公道。」雲耀軒冷冷說道。
雲墨含沉默不語,他向金雪可看了一眼,金雪可正躲在雲耀軒身後,現在她滿心滿眼都是雲耀軒。
他心裡再次感到一陣鈍痛。
「我們走。」雲耀軒握著金雪可的手轉身向外走去。
「樸小音,他還沒有放了樸小音。」金雪可說道。
「我已經派人把樸小音送到杜良輝隊伍了,你不必擔心。」他說道,徑直向前走去。
他快步向前走著,她不得不小跑跟著他,「赫連,你在生氣?」
「沒有。」
他沒有嗎?全身散發著凍死人的氣壓,臉沉得像是烏雲滿布暴風雨前夕。
「為什麼生氣啊?」她問道,他來找她,她不是跟著他一起走了嗎?
是因為剛才雲墨含抱著她,她沒有及時推開雲墨含,所以雲耀軒生氣了,他在吃醋嗎?
他們上了馬車,他便脫了她外面的紗裙,「赫連,你做什麼?」
他脫了她外面的紗裙,隨手向外一扔,說道,「髒了。」
她撲進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他拉她的手,不讓她抱。
「九皇子為什麼生氣?難道準備當個悶葫蘆嗎?」
「沒生氣。」
她湊近他,輕輕吻了他一下,「唇很軟啊,為什麼嘴會硬呢?」
他生氣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麼生氣,你不知道嗎?」
「你是怪我沒有推開他?」他抱她的時候,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有想到雲墨含會抱她,他一直很討厭她,她也總說話氣他。
他突然抱她,好像怕她消失一般,雲墨含今日的舉動讓她想不明白。
「難道我不值得你信任嗎?你遇到事情就獨自去處理?」他生氣地問道,他們是夫妻,有任何事,她都該告訴他,他們一起面對,而不是由她獨自面對。
「下次一定告訴你,好嗎?不要生氣了。」她輕輕吻了一下他的臉。
「他還碰了你哪兒?」
「不就抱了一下嗎?我們互相討厭,誰知道他今天發什麼瘋?」金雪可說道。
雲墨含就是一個賤人。
「以後離他遠點。」他說道。
雲墨含是發現她的好,現在後悔了,他喜歡上金雪可了,他才會情不自禁抱金雪可。
可金雪可這個木頭居然沒有開竅,不知道雲墨含抱她,是因為喜歡上她。
「美男,晚上給我抱著睡嗎?」她對著他眨眨眼睛。
這幾天他一直戴著面具,今天為了來救她,他取了面具,露出真容,恢復了九皇子身份。
他揉了揉她的小腦門,像她這麼有趣的女人,他想把她鎖在一個房子裡,誰也不讓看。
「看你的表現。」
「還要如何表現?」她用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他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她便撲進他的懷裡。
他緊緊抱著她,她隻能是他的女人。
金雪可和雲耀軒離開後,方一也回來了。
「殿下,金雪可已經收到消息,正趕過來。」
「我見到她了。」
「金小姐呢?」方一問道。
「她和九弟離開了。」雲墨含說道。
方一默然,殿下終於知道晉王妃的好了,可現在金雪可是九皇子妃,覆水難收,破鏡難圓。
「方一,狄國方面有什麼消息?」雲墨含問。
「狄國大皇子同意與殿下聯手,先助殿下登上高位。」方一說道。
「好。」雲墨含說道。
等他登上高位,再納金雪可入宮,她還是他的女人。
此時,月詩宜已經回到了三皇子府。
雲墨含說他去找金雪可談銀礦的事,讓她在三皇子府等他的好消息。
她滿心歡喜回到三皇子府,這幾日,她的飯菜沒有一點葷菜,全是清一色的素菜。
「為什麼沒有肉食?」月詩宜問婢女小思。
「王妃,廚房說,說……」小思吞吞吐吐。
「說什麼?」月詩宜怒道。
「廚房說三皇子府用度超了,要緊著點用。」小思說道。
「緊著點用,是想每日吃些豬食嗎?」月詩宜生氣地問道,「殿下回來了嗎?」
她要去找三皇子問問,她堂堂一個正妃,現在生活用度連一個妾室都不如了。
這段時間,她為了三皇子府,在外奔波,回來了,連一點好點的飯菜都吃不上?
「殿下在書房議事,王妃還是不要去打擾殿下。」小思說道。
「他們想餓死本王妃,本王妃還白白受著?」月詩宜怒道。
她起身向外走去,她徑直來到雲炎熙書房,侍衛攔住了她,「殿下正在房中議事,王妃請回吧。」
她馬上要拿到銀礦了,她是三皇子府最大的功臣,這個侍衛敢攔著她?她一揚手打了侍衛一耳光,「大膽,你膽敢攔著本王妃?」
「何人在外面?」雲炎熙問道。
「回稟殿下,是王妃要見您。」侍衛答道。
「讓她進來。」
月詩宜走進書房,書房裡坐著一個男人,身形彪悍,長著絡腮鬍子,他看了月詩宜一眼,笑道,「殿下,王妃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二皇子過獎。」雲炎熙說道。
「殿下與王妃有私事要談,本王就先行告退。」森川站了起來說道。
森川離開後,月詩宜撲進雲炎熙的懷裡,「殿下,他們欺負我。」
「怎麼了?」雲炎熙想起她與雲墨含睡在一起,忍著心裡的噁心問道,他用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妾的吃食裡連一點肉食都沒有,他們剋扣妾的吃食用度,妾這些天每天都在外面為我們皇子府的事奔波,想拿到銀礦,雖然現在沒有拿到手,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妾不比那些在府裡隻吃飯不幹活的人要強?」她哭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