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冬妮摘下帽子露出那張醜陋無比臉的一瞬間,她的婢女小春嘴角壓不住的笑意,都快要變成珠子蹦到金雪可臉上了,金雪可不動聲色看著小春假惺惺表演婢女忠心伺主。
其實小春內心暗藏禍心,金雪可猜測,石冬妮的毒就是小春下的,為了是搶走石冬妮表哥的寵愛,或是想藉由照顧石冬妮這件事上位,以後成為石冬妮表哥的妾室。
小春已不是少女身,與他們接觸最多的男人就是石冬妮的表哥,所以金雪可猜測小春的男人也有可能是石冬妮的表哥。
「朝中重臣的女兒,怎麼頭腦如此不清醒?」雲耀軒說道,不如眼前的金雪可,遇到變心的男人,絕不回頭看第二眼,做女人就該如此,不碰不該碰的男人,遇到不合適的感情,一刀兩斷,絕不拖泥帶水,這樣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有一種叫戀愛腦。」金雪可說道。
「你怎麼沒有對我戀愛腦?」雲耀軒問。
「我也戀愛腦,不然,怎麼會被你的美色給迷了心智,我現在人是你的,錢是你的,還在拚命為你賺錢,美色誤人吶,你比那個表哥更厲害,人家隻圖了人,你圖得更多。」金雪可評價道。
「是嗎?」他抱著她,深深吻了她一下。
金雪可拿齣劇本,自言自語道,「石冬妮的戲份該加在哪個地方比較合適?」
「不如讓她當棄婦的女兒,棄婦被休,女兒被表哥騙了,女兒的婢女上位成為妾室,母女流落街頭,母親奮發圖強,先賣綉品,然後賣美食,接著打擂台,母女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買了宅子,開起了酒樓,渣男回頭想求複合,母親不同意,表哥想娶女兒為妾,女兒也不願意。最後母女都有了新的愛人,幸福生活在一起。」雲耀軒將劇本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他說完,便看到了金雪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他微微一愣神,問道,「怎麼了?」
「你告訴我,那天你收到信,是不是腦補了很多?盡想著我是個很壞的女人?我想攀高枝?」她問道。
「你信上都寫了,寫得那麼清楚,你看不上皇子,更喜歡太子,而且你點明,我當不了太子,不是適合你的良人,信上句句傷人,字字紮心。」雲耀軒說道。
「老皇帝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嫁給盛顏青,他就不給身陷險境的你派援軍,我不能讓你身陷險境危及生命。我哪知道,我答應了老皇帝,他還派了那麼一個壞人過去,想害你的性命,老皇帝真不是人。」金雪可罵道。
雲耀軒緊緊抱著金雪可說道,「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應該告訴我。」
「說起康易,他實在是讓我感覺太可恨,康易得老皇帝的寵愛,應該有很多人巴結他吧。」金雪可說道。
「你想做什麼?」雲耀軒問。
「去他家庫房看看。」金雪可說道。
「隻是看看?」不是想去捲走康家所有東西?
「隻是看看。」金雪可笑道,她說完,從雲耀軒懷裡跳下來,「九皇子你在這裡寫劇本,我要去找顧爹,康易這貨讓我越想越生氣。」
她說完,風一般的跑了出去,雲耀軒忍不住笑了起來,等金雪可和顧劍峰商量好一切,他就和金雪可一起過去看看康易。
金雪可下樓找到了顧佳寧,她、巴蘭蘭、印晴兒幾人正在後廚炒菜。
顧佳寧看到金雪可,將炒好的一盤菜放到旁邊,走了過來,「怎麼了?可可。」
「寧寧,我們去找顧爹。」金雪可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顧佳寧跟在了她的身後,等金雪可鑽進馬車,顧佳寧上了馬車,後面是巴蘭蘭,還有印晴兒。
「你們?」金雪可問道,「酒樓那麼忙,不用幹活嗎?」
「小錢有什麼可賺的?可可,這次是不是又要去幹個大的?是抄哪個土匪窩?」印晴兒問。
現在她每天早上練劍術,練散打,她可不是以前的弱雞。
「二娘,你還記得那個在戰場上要害雲耀軒性命的康易嗎?」金雪可問。
「二娘聽你說過,是康家嗎?走,現在回去找老爺商量。」印晴兒鑽出馬車,一拉韁繩,駕著馬車便向顧府跑去。
到了顧府,印晴兒幾人下了馬車,她們先去了顧佳寧的後院,現在顧佳寧院子裡沒有什麼下人,一是她們商量事情,怕外人聽到,二是她們時常在酒樓忙事情,也沒有時間待在家裡。
小雨為他們端來了茶水和糕點,便安靜地坐在了旁邊。
「小姐,每次聽你們說的那些事,我好羨慕,什麼時候能讓我也參加去見見世面?」小雨問。
「小雨,你想去就去,這有何難,不過,一切要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巴蘭蘭說道。
「是,小姐。」小雨高興地說道。
「小雨,你也要跟著二娘一起練練武,上次二娘太弱,差點害了可可。」印晴兒說道。
「好,二娘,以後我跟著你一起練武。」小雨說道。
幾人正坐在一起喝著茶,聊天,顧劍峰便來了。
「爹,康易家富嗎?」顧佳寧問。
顧劍峰打了一個激靈,她們這是看上康府了?
「他得皇上寵愛,得了皇上很多賞賜,朝中很多官員想與他交往,他們常到康府走動送禮,我想,應該是不差。」顧劍峰分析道。
「顧爹,上次康易帶了老皇帝的命令去戰場上要弄死雲耀軒,他害得雲耀軒身受重傷,差點死了。」金雪可說道。
「可可,我讓人把老趙叫來,一起商量。康易雖然得到了皇上的寵愛,可他也得罪過不少的人,他膽小怕死,他的府裡養了不少侍衛,康府守衛森嚴,而且現在他重病在床,我們也沒有辦法到他府裡行事。」顧劍峰說道。
康易重病,自然不會舉辦宴會,他們想去康易家就不容易。
顧劍峰讓府裡侍衛去找趙名利過來,侍衛轉身離去,不一會,一個頭戴黑色帷帽,身著黑色紗裙的女子走了進來,他摘了帷帽露出趙名利那張臉。
「趙將軍?」顧佳寧驚呼道。
「非常時刻,稍微打扮了一下。」趙名利笑道,既然顧劍峰讓人找他來,定是又有了新的賺錢的事要商量。
如果是晚上,偷偷過來就行了,可現在是白天,不得不打扮成女子,這樣才可以掩人耳目。
「顧兄,有什麼事?」趙名利坐了下來,顧佳寧立即給他倒了一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