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們過去。」印晴兒現在駕馬車的技術越來越好,既快又平穩。
「可可,我們去……」印晴兒正要和金雪可說他們沒有看到金雪可和雲耀軒安全回到師靜秋的莊子,便尋了過來,可她一想,師靜秋還在馬車上,有些話現在不能說。
「可可,我和寧寧剛去清香寺觀景,正要回家,沒想到碰到你們遇到壞人。」印晴兒笑笑說道。
「還好二娘你們來了,不然我和他就要跳崖才可以逃生。」金雪可說道。
「是我太高估了我的表舅,我以為他至少殘留著一絲人性,沒想到他連一絲人性都沒有。」師靜秋說道。
他眼裡早就沒有了親情,心裡隻有黃白之物。
師靜秋還在用正常人的思維眼光來看房許陽,還真是高看了房許陽。
「他是太沒人性。」金雪可笑道,據顧劍峰他們打探回來的消息,房玉寒有可能就是房許陽的人害死,目的也是為了得到房玉寒手裡的巨額財富。
有些人隻想平白無故的得到好處,不想付出努力,隻想吃白食,拿現成,什麼也不想付出。
不過,房許陽馬上要發現庫房裡所有的東西都丟光了,可能是要心疼得吐血了。
在師靜秋他們乘著馬車離開,房許陽臉色陰沉回到了書房。
「武管家,去找一百名殺手,這次師靜秋必須要死。」房許陽滿臉扭曲地說道,「讓她早點與她的死鬼老娘團聚,她和她的老娘一樣,蠢貨一個,死腦筋,不開竅,冥頑不靈,不知好歹。」
「老爺,要找那麼多人嗎?她一個女子,要派那麼多人去殺她?」武管家問道。
找這麼多殺手可是要花費一大筆錢財。
「她身邊有高手,這次她過來,隻帶了一外室和隨從,還有一個車夫,我懷疑她的那個外室和隨從是武功高手,為了以防萬一,必須採取萬全之策,寧願多花點銀子,多請點高手,一定要弄死那個小賤人。」房許陽陰狠地說道。
「是。」武管家領命離去。
房麗麗看到武管家離開,她走進房許陽的書房,她說,「爹,你要弄死表姐,我不關心,可我想要那個外室。」
房麗麗一眼就看中了雲耀軒,他那俊美長相,不凡氣度,都讓房麗麗為之深深著迷。
「可以,隻要他還有一口氣,就留給你當條狗。」房許陽笑道。
「謝謝爹。」房麗麗高興地轉身離去。
房麗麗剛準備回房,婢女小夏走了過來,「三小姐,夫人請你過去。」
「知道了。」房麗麗來到了晚雅清的房間,「娘,你找我?」
房麗麗撲到晚雅清的懷裡撒嬌。
晚雅清摸著她的頭,笑道,「多大的姑娘了,還抱著娘親。」
「娘,你叫我和姐姐過來做什麼?」房麗麗轉身坐在桌前問道。
房月月正坐在桌前,端著茶杯喝著茶,她斜瞥了房麗麗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如果這次把師靜秋弄死,可能要得不少的好東西,她是府裡的長女,以後自然該比房麗麗的嫁妝要多點。
可房麗麗仗著自己最小,她時常哄著父母開心。
房月月根本不恥房麗麗的做法,現在她能哄父母,以後她到了夫家還想哄著公婆嗎?
嫁入夫家是需要有真本事,隻靠幾句好聽話,隻靠幾個笑臉,就想得到真實的利益,可能嗎?
她不能給夫家帶來真正的利益,夫家可不會像她父母一樣由著她任性。
「麗麗,過幾日就是右相家舉辦的賞花宴,我們家雖不算富裕,可我們家的女兒出去也不能讓人笑話我們寒酸。」晚雅清說道。
一般世家貴女舉辦賞花宴,是為了爭相展示自家的財力,而展現財力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各家女眷,穿金戴銀。
「娘,是要給我和姐姐準備新的衣服嗎?」房麗麗問。
「對,還有首飾。」晚雅清說道,「小夏,你去庫房找那一匹雲錦,給二位小姐做新衣服。」
「是,夫人。」小夏從晚雅清手裡拿了庫房鑰匙來到庫房。
「小夏,你來取東西?」護衛顧濤問道。
「對,夫人想取布匹為小姐做新衣服。」小夏說道,用手裡的鑰匙開著庫房的門,鑰匙可以插進鎖孔,可是鑰匙卻轉不動,鎖也紋絲不動。
「小夏,庫房的鎖打不開嗎?」向之問道。
「昨日還開過庫房,今日怎麼就打不開了?」小夏拔了鑰匙,又重新插進去,但就是轉不動鎖孔。
「我來試試,是鎖壞了嗎?」顧濤接過鑰匙試了試,也是無法轉動鎖孔,「小夏,鑰匙是對的嗎?不會拿錯。」
小夏看了一眼手裡的鑰匙,說道,「昨日我還打開過,不會錯,就是這把鑰匙。」
向之接過鑰匙,「我來試試。」
他們三人都不能打開鎖,小夏說道,「難道是鎖壞了?我去稟報夫人。」
小夏說著,轉身離去。
顧濤看著小夏的背影,用手撞了撞向之,他說,「昨日師靜秋來了,府裡的人都在前廳,宗磊拉我們去賭了幾把,我們兩各贏了幾百兩銀子,現在庫房的鎖忽然打不開,我擔心中途有什麼變化,如果主子問起,我們要一口咬死,從未離開過。」
「濤哥考慮得周到。」向之說道,「我腦子笨,一切聽濤哥的安排。」
顧濤點點頭,「你我都了解老爺的性子,如果他知道我們中途離開過,你我就是死罪,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我們。」
向之聽罷,渾身一顫,「濤哥說得對,聽說房玉寒就是他……」向之低聲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刀割脖子的手勢。
「是,府裡的人都知道,他心狠手辣,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顧濤說道。
二人話音剛落,小夏帶著晚雅清匆匆走了過來。
晚雅清用鑰匙試了試,也無法打開庫房的鎖,她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拔下鑰匙說道,「小夏去請一個開鎖的師傅過來。」
「是,夫人。」小夏轉身走了出去。
一會小夏便帶著一個老人背著一個木箱子,他從木箱子裡取出兩根銀針,將銀針紮進鎖孔裡,他對著鎖孔捅了兩下,鎖咔嚓一聲打開。
小夏將五兩銀子遞給老人,「師傅有勞了。」
「夫人,我能看看這鎖和鑰匙嗎?」老人說道。
老人接過鑰匙和鎖孔仔細看了起來,小夏問道,「老人家,是什麼原因,庫房門鎖打不開了?」
老人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將鑰匙插進鎖孔裡,接著他又拔出鑰匙,他一擡眼看到了顧濤和向之二人緊張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