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蘭蘭一聽,興奮地看著金雪可,「可可,好不好嗎?可可……」
包家還有大部分東西沒有弄到手,全在包家禁地,看來還要再去一次。
巴蘭蘭說著,又將腦袋在金雪可的胳膊處蹭來蹭去,金雪可用手抵著巴蘭蘭的腦袋,「蘭蘭,你有完沒完?你總來這招。」
「這招管用,你隻說答不答應?」巴蘭蘭說著。
「我要和小樂商量一下。」金雪可說道,去庫房的時候,小延為了引開包家的人,被包家家丁圍攻,差點命喪包家。
如果她們去禁地,可能會更加兇險。
她去玩,雲耀軒可能不會說什麼,如果她遇到危險,雲耀軒就要生氣了。
「可可姐,蘭蘭姐,我和他談談,我會用寶閣的力量保護你們。」必延說完,起身向二樓走去,雲耀軒正在二樓房間裡彈琴,琴聲悠揚。
巴蘭蘭看著必延的背影,她說道,「我剛才是在想小延像誰,原來他的氣質像小樂,他們二人就像……一個大狐狸,一個小狐狸,都有城府,有心機,還穩重。」
「神情氣質是有些像。」金雪可說道。
必延上了二樓,他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一曲鳳求凰剛彈奏完。
小綠向二樓走去,小魚兒上前攔住了她,「姑娘,小樂公子,現在有事,請稍候。要聽曲,需要提前到櫃檯預約付銀子。」
「小綠,去付銀子。」包星月說道。
「小姐,你今天花了快十萬兩銀子了。」小綠說道。
「小綠,你再廢話,以後別想我帶你出門。」包星月怒道,她在家裡不受寵,家裡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包茵茵,她這個小女兒在家裡不受待見,在外面,她還不能多花些銀子圖個樂子?
包茵茵有什麼?不就是有點小聰明?她跟著大哥一起出門,給大哥出過幾次主意,幫包家劫了一些錢財回來,她就在家裡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對著她這個妹妹,也是眼高於頂,完全看不進眼裡。
包星月在包茵茵眼裡,就是一個下人,一個婢女,平日包茵茵不拿正眼瞧她,有事也隻是喊著她的名字,包星月。
連妹妹、小妹都不曾喊過,在包茵茵心裡,包星月就是包家養在家裡的廢物,什麼也不會,對家裡也沒有幫襯。
而且,包茵茵出去劫回家的財寶,她總是先挑選,劫回家的美男,也是包茵茵先選,包茵茵不要的,看不上的財寶和男人才會給包星月。
那都是一些廉價之物,還有一些長相歪瓜裂棗的男人。
包星月也不要。
這次包家進了賊,偷了包茵茵房中的東西,還有包義行房中的東西,還有老夫人房中的東西,他們幾人房間裡的東西全都偷空了。
雖然是包家進了賊,可包星月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她表面裝作痛心疾首,心裡高興得哼起了小曲,在包老夫人訓斥包茵茵和包義行的時候,包星月低著頭,忍著滿身的笑意站在人群後面。
當時,包茵茵一眼瞧見了包星月正在偷笑,她大喊道,「祖母,包星月在笑我。」
「包星月。」包老夫人問道。
包星月擡眼,眼睛裡噙著喜悅的淚珠,委屈地說道,「祖母,姐姐引來賊人過來,現在不僅不認錯,還想轉移大家的目光,說我在笑她,星月心痛姐姐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為了得到美男,姐姐不管那人是好是壞,她其實是帶了一個壞人到我們包家。」
「包星月你在胡說什麼?」包茵茵氣得渾身直抖,那個男人長相很普通,她怎麼會看得上呢?
再說,壞人也不寫在臉上,她怎麼知道那個男人是賊人,會進包家偷東西,會把地牢裡的人都放走了?
「姐姐,到現在你還不知錯嗎?」包星月問道,背對著包家老太,對著包茵茵眨著眼睛,眼裡全是幸災樂禍。
包茵茵氣得全身直抖,嚷道,「祖母,你看她。」
「好了,小茵和小行去跪祠堂,今天晚上不準吃飯。」包老太說道。
包星月想著包茵茵吃癟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小綠走了過來說道,「小姐,這盤黑得像炭一樣的東西能吃嗎?他們說這是佳寧酒樓有名的彩虹魚養生菜,吃了它可以青春永駐,還能洗筋罰伐,說得這麼好,價格還貴,一塊魚一萬兩銀子,你說這個酒樓黑不黑心?」
「有這麼好?我嘗嘗。」她剛才可是看到了那個好看的小公子正吃這盤養生菜。
她夾了一塊彩虹魚咬了一口,魚肉入口即化,全身都有一股暖流順著身體遊走。
她正在心裡暗自感嘆養生菜的神奇之處,她的手背浮起一層白色透明的浮皮,她用手指輕輕一拉,手背的皮膚好像變得更加細滑了,就連以前手背上的小斑點也附著在白皮上一起脫落了。
「小姐,你的臉也蛻皮了,像蛇一樣。」小綠驚呼道。
「小綠,快幫我把它們都拉下來。」包星月立即說道,她有些後悔坐在大廳裡吃養生菜,她該待在包廂裡,這樣,她臉上蛻皮的醜樣子才不會被別人看去。
小綠立即上前幫包星月將臉上的薄皮給揭了下來,「小姐,你吃了這盤菜,突然變美了,雖然眉眼還是原來的眉眼,可就是變漂亮了。」
「真的嗎?」包星月很想弄個鏡子照一照,看自己究竟變得有多漂亮。
「小姐,你是不是想看看現在的樣子?」小綠跟著包星月的時間很久,她一眼看出包星月的心思。
包星月點點頭,小綠說道,「小姐,我剛才在錢掌櫃那裡付銀子,看到了他櫃檯放著一面鏡子,可比我們府裡的鏡子好多了,我去借過來。」
「好。」
小綠一會就借來了一面鏡子,鏡子是圓形的,下面還有一個底座,鏡子用銅絲包邊。
鏡面光滑,摸起來像是瓷瓶一樣冰涼,它可以照得人臉非常清晰。
「小綠,你去問問掌櫃這面鏡子賣不賣,如果賣,多少錢?」包星月看到臉上的皮膚比手背上的皮膚更好。
她的臉上的斑斑點點也都消失不見,皮膚光滑得似剝了殼的雞蛋。
「是,小姐。」小綠轉身離去。
小延也從二樓走了下來,他走到角落處的座位坐了下來。
巴蘭蘭和金雪可正看著他,坐在原來的地方等著他。
巴蘭蘭問,「怎麼樣?小狐狸和大狐狸都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