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剛才我們三人在房間裡換衣服,剛換好,就聽到外面有人喊抓賊,我們三個弱女子,擔心出門遇見壞人,我們也不敢出門,隻敢躲在房間聽外面的動靜。」顧佳寧說道。
「女孩子在外面是要多長一個心眼。」印晴兒說道。
「是,二娘,後來,我們聽到了府裡婢女和府兵的聲音,才敢出來,所以就用了這麼長的時間。」顧佳寧解釋道。
顧佳寧說完,谷雪蓮和趙將軍便來到了宴會上,趙將軍和谷雪蓮似在一瞬間衰老了幾十歲,趙將軍聲音低沉,似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他說,「各位,實在對不住,今日府裡進了賊人,府裡受了一點小損失,今日宴會就到此結束,以後有機會再請大家前來相聚。」
他說完,對著宴會上的人抱拳緻歉,「在各位離開前,還請各位配合我府上的人檢查馬車,實在是賊人太過狡猾,至今未曾抓住賊人。我擔心那賊人藏於馬車上會加害於你們,所以不得不在各位離開前,檢查一遍。」
李將軍說完,再次抱拳行禮。
巴蘭蘭對著金雪可低語道,「他是不是想查丟……」
金雪可拿起一塊糕點喂進她的嘴裡,巴蘭蘭笑道,「好吃。」
巴蘭蘭眼睛的餘光看到谷雪蓮,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似剛剛哭過,臉上的妝容也好像是重新畫過。她正用一雙怨恨的眼睛在掃視全場的人。
谷雪蓮在看顧佳寧和印晴兒的時候,谷雪蓮的眼睛裡的怨毒都快變成利刃,直直朝著二人射了過去。
好像那偷盜府裡東西的賊人就是顧佳寧和印晴兒二人。
趙府與顧府一向不合,上次顧府宴請盛顏青的時候,請了趙府女眷,這次趙府宴會自是不能不請顧府的眾人。
印晴兒正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似外面的一切與她無關。
顧佳寧則拿著糕點,小口小口地咬著,她目光獃滯中,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巴蘭蘭想,趙府庫房裡的東西都消失不見,那是趙將軍用了多少年才撈到積攢起來的錢財,就這麼丟了不見了,是真的會讓人心痛得無法呼吸。
巴蘭蘭和金雪可共乘一輛馬車,顧佳寧和印晴兒說了一聲,也擠到了她們的馬車上。
她們上馬車前,趙府的府兵檢查了馬車,包括放茶葉的小抽屜都拉開看過,打開包著茶葉的紙包也看了看,還聞了聞,彷彿是為了確認這些茶葉是不是趙府的茶葉。
趙府的府兵又檢查了馬車椅子下設置的暗格,暗格裡放著幾個女子用的帕子,還有幾個不值錢的木頭髮釵,沒有其他的東西。
馬車上所有地方府兵都仔細檢查後,才放她們馬車離開。
三人看到府兵檢查如此仔細,三人都沒說話,馬車慢慢向前行進,顧佳寧拉開馬車布簾向外看去。
每輛馬車都進行了檢查,而且檢查得極為仔細。
金雪可她們三人坐的馬車,越走越遠,隻能隱約看到趙府門前懸挂的兩個燈籠,顧佳寧才放下馬車布簾。
「看來趙府這次元氣大傷。」顧佳寧說道。
「這次是收穫不少,到時都變成銀子,辦學堂,辦醫館,給窮困百姓送過冬物資。」金雪可說道。
「可可,我們算不算是替他們在做善事?」巴蘭蘭問。
金雪可笑了起來,「算吧。」
如果真要趙將軍和谷雪蓮拿出這麼多錢財來做善事,他們會願意嗎?
「總算看到谷雪蓮吃癟,剛才她針對寧寧的時候,特彆氣人。」巴蘭蘭說道,「說寧寧是廢物,雖然寧寧真是廢物,可也不能說出來呀。」
顧佳寧瞪著巴蘭蘭,「你是我朋友嗎?」
「我怎麼不是?」巴蘭蘭說道,「我還在為你的事氣憤不平。」
「寧寧也有很多憂點,比如……比如……」金雪可話沒說完,就被巴蘭蘭打斷了,巴蘭蘭說,「寧寧,你的憂點可可都說不上來,你還不讓我說實話。」
「寧寧是有很多憂點,她很善良,在她二娘這件事上,她做得極好,她放下了仇恨,一般的女子哪有顧佳寧這般大氣?哪有顧佳寧心胸如此寬廣?」金雪可贊道。
「可可說得對,寧寧本性善良,是一個大氣的女子。」巴蘭蘭說道。
三人說說笑笑,先把顧佳寧送回了顧府,金雪可和巴蘭蘭乘著馬車去了莊子。
巴蘭蘭喜歡莊子裡氛圍,在莊子裡可以很輕鬆的生活,也不用想一些煩心事。
此時,盛顏青也和衛青一同坐著馬車向太子府行進。
「衛青,剛才你聽了顧佳寧演奏的戰曲,感覺如何?」盛顏青問。
「當時,屬下聽了顧姑娘的曲子,感覺像是回到了戰場,正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衛青說道,「此等精湛琴藝當屬宗師級別。」
「衛青,你覺得彈琴的女子是顧佳寧嗎?」盛顏青又問。
「殿下,彈琴的女子不是顧佳寧嗎?明明她們長相一模一樣。」衛青驚訝道。
盛顏青笑了笑,「那次我們在酒樓遇襲,金雪可和孤一起打退了很多刺客,孤記得她右手手背食指下方有一個小黑點,今日場上彈琴的女子是九皇子妃金雪可。」
「又是九皇子妃?」衛青說道。
「是,衛青你說求娶九皇子妃這事,孤仔細想了想,是到了該和北疆皇帝談談的時候了。」盛顏青說道。
「殿下,像九皇子妃這等女子,應該屬於殿下,屬於我們狄國,聽說九皇子妃在北疆辦學堂,辦醫館,救助百姓,而且九皇子妃還是經商奇才。」衛青說道。
「是的,衛青,她像一個寶藏,每次遇到她,都會發現她有一些令人稱奇的東西。比如這次她彈奏的戰曲,可以引人入幻,每人聽曲後的感覺都不一樣。」盛顏青說道。
「殿下,準備什麼時候去找老皇帝?」衛青問。
「明日孤會去宮裡和老皇帝談談。」盛顏青說道。
金雪可和巴蘭蘭剛下馬車,金雪可隻覺一陣冷風襲來,她忍不住渾身一抖,說道,「我怎麼有種總有刁民要害朕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