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使出手段了再說。」樸小音不以為意。
小蘭聽罷,微微嘆了一口氣,隻覺以後的生活步步驚心。
「好了,別嘆氣了,有什麼可擔心呢?」樸小音說道。
她已經與明立農談好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嫁給明立農了,等她帶著豐厚的嫁妝嫁給明立農,樸府這些爛人哪還能夠得著她?
此時,樸利銀剛把樸青青拉到夏麗米的房間。
「娘,你沒看到那個小賤人那麼囂張嗎?」樸青青一跺腳大聲說道。
「青青,你還是如此沉不住氣。」夏麗米責備道。
「娘,小賤人惹得爹罵了哥哥,還罵了我,你一點也不生氣嗎?」樸青青問,當時她娘的臉色都沒有變一點。
「娘當然生氣,可生氣有什麼用?」夏麗米笑道。
「娘,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懲罰那個小賤人。」樸青青坐到夏麗米面前問道,她給夏麗米倒了一杯茶捧到夏麗米面前。
夏麗米喝了一口茶笑道,「對付這種小賤人得暗地裡來,你爹現在看重她,咱們針對她,你爹會不高興,你們不是一直想讓我得到掌家權嗎?讓咱們二房過上好日子嗎?如果現在你們一鬧,你爹覺得我連兒女都管不好,哪能管得了樸府?」
「娘,你說的意思讓我們現在先忍著?」樸利銀問,「等你拿到了掌家權再教訓樸小音?」
可不知道他娘什麼時候才能拿到掌家權,現在麻雨兒將掌家權牢牢握在手裡,根本不想交出來。
每次爹責罵麻雨兒,麻雨兒為了掌家權,不管對錯,她總是默默忍受。
「剛才你們沒有看到麻雨兒臉上的表情嗎?她和樸鳳靈等著我們和樸小音兩敗俱傷,他們等著看好戲。」夏麗米說道。
「大夫人就是一個惡毒的老賤人。」樸青青罵道。
「就因為這些,娘才阻止了你打樸小音,先前樸鳳靈和樸小音鬧了一下,老爺責罵了樸鳳靈,你們認為你們比樸鳳靈還得老爺的喜歡嗎?」夏麗米問。
雖然在她心裡,她的兒女是最好的孩子,可是老爺對樸鳳靈的偏愛,樸府裡的人都知道。
「娘,我和哥哥也比不過樸鳳靈,她出生時被批為鳳命。」樸青青說道。
「什麼鳳命?我看是麻雨兒出銀子找的江湖騙子,故意騙人,這樣的事隻有爹才相信。」樸利銀說道,「再說了,如果她真是鳳命,那求娶她的皇子不是踏破我們家的門檻,可如今,哪有一個皇子登門求娶?這些屁話隻有麻雨兒總在爹面前提起。」
「是,我這邊和老爺多說說,什麼鳳命?真是鳳命那不是有皇子求娶,即使是最差的皇子也可以說明她是鳳命這件事。」夏麗米笑道,這是硬傷,麻雨兒可以出錢收買算命的江湖術士,可她沒有辦法讓皇子登門求娶。
「娘,現在不是說樸鳳靈的時候,是說說如何教訓樸小音。娘,我一直想要那件紅色的雲錦,爹讓大夫人買給了樸小音,那不是故意打我的臉,讓我難堪嗎?」樸青青說著眼眶一紅,她從來沒有多要過什麼東西,隻是看中了這件衣服,卻遲遲不能如願。
「青青,等娘得到了掌家權,你想要幾件雲錦,娘都給你弄來。」夏麗米笑道。
「真的嗎?娘?」樸青青破涕為笑。
「當然,隻有我們得了掌家權,我們二房才可以隨心所欲的花錢。」夏麗米說道。
「娘,我們要怎麼做?」樸利銀問。
麻雨兒每月給他那麼少一點銀子,根本不夠花,如果他娘得到了掌家權,那他想要花魁,不是可以立即得到?
「你爹不是想讓青青結交世家貴女嗎?那我去和老爺說,府裡舉辦宴會,宴會讓大夫人操持,她管家,自然由她操持,然後宴會上出了什麼事,那大夫人有沒有責任?」夏麗米笑道。
「如果世家貴女出了什麼事,大夫人的掌家權就到了我們手裡。」樸青青高興地說道。
「理是這個理,可出太大的事,我們府裡的人也會被抓起來,出太小的事,爹也不會拿了大夫人的掌家權。」樸利銀說道。
「如果世家貴女在府裡吃壞了肚子,是因為大夫人主辦宴會的時候,剋扣銀子,採購了壞食材,她想中飽私囊,或是世家貴女賞花的時候,被府裡的東西砸到了,這些是不是大夫人辦事不謹慎呢?」夏麗米笑道。
「娘,這些事,兒子去辦,一定辦得很好。」樸利銀說道。
「好,兒啊,一定要辦得隱秘一些,咱們隻是想要掌家權,並不是想害人性命。」夏麗米說道。
如果真害了人的性命,真被查出來,樸利銀也難逃其咎。
「是,娘,兒子記住了。」樸利銀說道。
「娘,哥哥去做這些事,女兒可以做什麼?」樸青青問。
「青青,明面上宴會上你的作用就更大一些。麻雨兒不是一直以她的女兒是鳳命而自居嗎?你與這些世家貴女交往的時候,一定要多提提樸鳳靈有鳳命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樸鳳靈是鳳命,等這件事被揭穿,老爺再也不會相信麻雨兒母女,那她們手裡的掌家權不是落到我們手裡了嗎?」夏麗米說著,便笑了起來,彷彿掌家權已經到手,銀錢已經到手。
「是,女兒知道了。」樸青青說道。
「好了,娘累了,你們回去吧。」
「是。」
樸利銀和樸青青離開了夏麗米的房間,便各自回房了。
第二日一早,樸鳳靈迫不急待地向婢女打聽昨天的事情。
樸青青是準備打樸小音耳光,手都揚起來了,可是樸青青被二夫人給攔了下來,二夫人讓樸青青和樸利銀到她的房間,有話要和他們二人說。
樸利銀走的時候,威脅了一句,讓樸小音安分一點,便也離開了。
樸鳳靈以為他們幾人昨天要打得天昏地暗,頭破血流,可沒想到,什麼事也沒發生。
樸利銀威脅樸小音那句話不痛不癢,屁都不值,對樸小音沒有任何影響。
「娘,他們都沒有動手。」樸鳳靈說道,昨天她離開的時候,不是已經要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