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爹,他們想去封地,就讓他們去,不過不能與師靜秋同時同路,另選個時間送他們走。」金雪可說道。
「好。」顧劍峰說道。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都各自離開了。
下次再來的時候,就要商量去皇宮庫房的事情了。
去皇宮可不比去大臣家的庫房,皇宮庫房有更多兇險,守衛戒備更加森嚴。
師靜秋這次去封地,莊子裡的鐵叔跟著一同過去。
金雪可將從房家庫房裡得來的錢財,都讓鐵叔送去九皇子封地,那裡正建設發展,需要很多銀子。
金雪可安排好莊子的事,便和雲耀軒來到酒樓,荒地現在已經修整成為了平地,正要建成擂台比賽場。
她剛要進廚房,谷雪蓮便來了,她先是站在櫃檯前看著印晴兒,印晴兒正在櫃檯前撥動著算盤,幫忙錢山算帳。
谷雪蓮來迴轉了一圈,印晴兒忙著沒有時間理她。
「谷夫人,今天很閑?」印晴兒將手中的算盤撥得啪啪直響,她問道。
「我覺得吧。」谷雪蓮站在印晴兒的面前,用手摩挲著下巴,看著她。
「如何?」
「你現在變美了。」
「多謝誇獎。」自印晴兒加入了金雪可的隊伍,每日早上要起來練武,練完武就要到酒樓來幫忙做事,酒樓的事忙完,有時晚上還要到秘密基地去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比如進房家庫房拿東西,懲治惡人,幫助百姓。
每天的時間根本不夠用,以前她還有時間在這裡選衣服,選首飾,每日坐在鏡子前精心打扮自己,現在沒有時間做這些事。
早上,她的眼睛一睜就迅速洗把臉,擦點雪花膏,簡單弄個頭髮,換身短衫方便做事。
印晴兒終於將手裡的幾頁賬給算完,她擡眼看著谷雪蓮問道,「谷夫人到底有什麼事?」
「你們是不是有了新的劇本?」谷雪蓮問。
「可可還沒有時間寫。」他們先前忙著要去搬房家庫房,一直在操心這件事,沒有心思想演戲的事。
「為什麼我感覺你們每天都有事做?人也變得越來越有活力?」印晴兒問。
「那是……」印晴兒笑了笑,「天天在酒樓裡忙事情,也沒時間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事。」
「現在還有什麼賺錢的事?」谷雪蓮問。
「如果谷夫人實在閑得無聊,可以來酒樓打打短工,比如學學炒菜,端端盤子?當然,可能谷夫人不喜歡這些事,可我覺得,如果想把戲演好,也是需要積累,功夫在詩外。上次谷夫人演了夫人小姐,如果現在有戲份要谷夫人演一個婢女,一個惡奴,一個廚師,那可能就無法勝任了。如果谷夫人想看看學學,都可以邊賺錢邊學習,一舉兩得。」印晴兒說道。
「過來端盤子,多少薪水?」谷雪蓮問。
「比你家婢女月薪多一點,具體多少你要問老闆寧寧。」
「那麼少?」
「你可以選擇做,也可以選擇不做。」
「做。明日我過來。」谷雪蓮說完轉身離去。
這些天,她早上起來在家裡練武,練完武就沒事了,她幾個弟弟各有各的事情做,她的弟媳在家裡刺繡,她成了家裡最閑的人。
上次她打架賺了一萬兩銀子,這次她演戲,又賺了幾萬兩銀子。
谷家上下現在也不太管著她,以前她的父母還想著催催婚,讓她改嫁給哪個老頭,做個妾室。
自谷雪蓮充分展現了自己的賺錢能力,她成了家裡最賺錢的人,家人也不催促她的婚事。
谷家一家也去看了她演的戲,連看三天,還品嘗了酒樓裡免費送的價值十兩銀子的菜品。
谷家覺得谷雪蓮就是戲中的夫人,在趙家受了委屈,可最後也過得越來越精彩。
以前谷家覺得丟臉,家裡有女兒被休棄,現在他們覺得有福之女不嫁無福之門。
是趙府不懂珍惜。
現在谷雪蓮不僅過得越來越好,賺了很多銀子,而且現在演戲名聲大震,谷家上下終覺得揚眉吐氣。
谷雪蓮第二天便來到了酒樓,印晴兒一看她身著紗裙,笑了,「谷夫人,你這身衣服可不方便幹活,走,到樓上去,樓上還留了一些衣服,你換一身衣服再下來。」
印晴兒帶著谷雪蓮到了二樓,谷雪蓮換了一身短衫走出房間。
印晴兒說,「谷夫人,在這裡不是為了幹活,是為了更好的演戲,你看如果有客人對你無禮,你要想著,這是在體驗生活,在積累演戲的經驗,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是,你說得對。」
「當然,你也可以罵回去。你在酒樓裡幹活,酒樓會為你兜底。」印晴兒笑道,「酒樓也有保護自己員工的責任。」
「我就想遇到一個最無禮的人,與他打一架,然後再賺個幾萬兩銀子。」谷雪蓮笑道,「可可上次說要建擂台,已經在建了嗎?」
「已經在建了,我和可可說好了,我們打第一場。」印晴兒笑道。
印晴兒話音一落,小魚兒便匆匆上了二樓,「二夫人,下面錢山快忙暈了,客人都把他圍了。」
「走,我們下去看看。」印晴兒拉著谷雪蓮向樓下走去,「小魚兒,給谷夫人安排個活乾乾,隨麼活都可以,她想積累演戲的經驗。」
「我知道了,二夫人,谷夫人請隨我來,你就先端端盤子,給客人送送菜,這活簡單。」小魚兒笑道,「一樓的客人多,谷夫人才來,就送二樓的客人的飯菜。」
「好。」谷雪蓮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二樓五號房間的飯菜,她到了五號房間,房間裡坐著男男女女幾人,她將菜擺到了桌上,剛轉身,身後傳來噗嗤一聲輕笑。
她擡腳向外走去,身後一個人說道,「這不是我們的谷大夫人嗎?谷大夫人,現在被夫家休棄了,淪落成了賤民了?」
她拿著托盤,緩緩轉身,原來是李將軍的夫人冷麗玉,她以前在趙府當夫人,與冷麗玉總是不對付,二人互相看不順眼,都是一樣的趾高氣揚,不將別人放在眼裡。
「冷夫人過來用餐,我們很歡迎。」谷雪蓮笑道,她看著冷麗玉的臉,冷麗玉眼睛下方有兩道斜下去的橫肉,在鼻子左右兩邊,就像是被人用毛筆重重在她臉上畫了一個「八」字。
「喲,這酒樓是你的嗎?你說得好像你是這樣的老闆,做下人就得有下人的樣子。」冷麗玉冷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