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踹飛極品後,我成兵哥獨家

番外三十:《論有個兵王老公的旅行日常》

  西北的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烤乾。

  盛嶼安把遮陽帽往下拉了拉,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黃色沙丘。他們已經在這片戈壁灘上開了兩個多小時,除了偶爾掠過的蜥蜴,連隻鳥都看不見。

  「還有多久能出去?」她灌了口水。

  「按照計劃,下午三點能到下一個補給點。」陳志祥看了眼導航,「不過……」

  「不過什麼?」

  「前面有片沙地,昨晚起了點風,路況可能不好。」他減速,「我下去看看。」

  車停穩,陳志祥下車,走到前面蹲下查看路面。

  盛嶼安也下了車,熱浪撲面而來,腳下的沙子燙得能煎雞蛋。

  「怎麼樣?」

  陳志祥抓了把沙子,在手裡撚了撚:「含水量太低,太鬆散。車輪容易陷。」

  「那繞路?」

  「繞路要多走一百多公裡。」陳志祥站起身,拍了拍手,「我開慢點,應該能過去。」

  兩人回到車上。

  陳志祥調整了胎壓,切換到四驅模式,掛上低速擋。

  「坐穩。」

  車子緩緩開進沙地。

  起初還好,車輪在沙面上壓出兩道淺淺的轍。開了大概五十米,車身突然往下一沉。

  「糟了。」

  陳志祥輕踩油門,車輪空轉,濺起一片黃沙。

  車紋絲不動。

  「陷了?」盛嶼安問。

  「嗯。」陳志祥熄火,「我下去處理,你在車上。」

  他下車繞了一圈,蹲在陷得最深的右後輪旁看了看,然後走回後備箱。

  盛嶼安也下了車,想幫忙。

  「你別下來。」陳志祥頭也不擡,「沙地表面溫度太高,你鞋不行。」

  他從後備箱——實際上是從空間合理取用——拿出脫困闆、工兵鏟、牽引繩,動作利落得像在訓練場。

  「我能做什麼?」盛嶼安問。

  「回車上,等我喊你的時候,輕踩油門,聽我指揮。」

  「好。」

  盛嶼安回到駕駛座,看著陳志祥在外面忙活。

  他先把陷坑周圍的沙子剷平,鋪上脫困闆,調整角度,動作專業得不像是在旅行,倒像是在執行任務。

  陽光直射下來,他的短袖後背很快濕了一片。

  「老婆!」他喊。

  「在!」

  「掛空擋,輕踩油門,我說停就停!」

  「好!」

  盛嶼安照做。車子發出低吼,輪胎壓在脫困闆上,緩緩往前挪了一點。

  「停!」

  她立刻松油門。

  陳志祥又調整了脫困闆的位置,再次指揮。

  這樣反覆了七八次,車子終於從沙坑裡掙脫出來,開到了硬實的地面上。

  盛嶼安鬆了口氣,正要下車,卻發現不遠處還有兩輛車也陷在沙地裡。

  是幾個年輕人,看起來也是自駕遊的,正圍著車急得團團轉。

  陳志祥也看到了。

  他擦了把汗,對盛嶼安說:「我去看看。」

  那幾個年輕人看到陳志祥走過來,像看到了救星。

  「大哥!幫幫忙!我們車陷死了!」

  陳志祥過去看了看情況,比他們的車陷得還深。

  「有工具嗎?」他問。

  「有有有!鏟子、拖車繩都有,但不會用啊!」

  陳志祥沒說話,接過鏟子,開始指揮。

  「你們倆,把這邊沙子清掉。」

  「你,去找點硬樹枝或者石頭。」

  「你,去把胎壓再放低點,放到1.0。」

  幾個年輕人被他一指揮,立刻動起來。

  盛嶼安也下了車,拿著水和毛巾走過去。

  陳志祥邊操作邊講解:

  「沙地脫困,第一不能慌,第二不能猛踩油門。越踩越深。」

  「脫困闆要墊在車輪前進方向,角度很重要。」

  「胎壓放到1.0能增大接觸面積,但出來之後要立刻充回去,不然傷胎。」

  他語氣平靜,動作卻快得驚人。二十分鐘後,第一輛車出來了。

  又過了十五分鐘,第二輛車也出來了。

  幾個年輕人激動得直跳。

  「大哥!您太牛了!專業越野隊的吧?」

  陳志祥接過盛嶼安遞來的水,喝了一口:「以前在類似地形訓練過。」

  「教教我們唄!萬一以後再遇到……」

  陳志祥看了眼天色。

  「簡單講幾點。」

  他現場開了個小課堂:怎麼判斷沙地能不能過,陷車後第一步做什麼,脫困闆怎麼用,牽引繩怎麼綁……

  講得條理清晰,通俗易懂。

  有個年輕人全程錄像,邊錄邊讚歎:「大神啊這是!」

  脫困後,幾輛車一起開出了沙地。

  在硬路上停下休息時,那幾個年輕人非要和陳志祥合影。

  「大哥,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有機會一起玩越野!」

  陳志祥婉拒:「不用,就是路過幫個忙。」

  年輕人也不強求,千恩萬謝地走了。

  盛嶼安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遠處,笑著對陳志祥說:「陳教官又收徒弟了?」

  「教一點基礎,他們以後能少點麻煩。」陳志祥檢查自己的車,「咱們也走吧,天黑前要到補給點。」

  兩人重新上路。

  盛嶼安刷了會兒手機,忽然「噗嗤」笑出聲。

  「怎麼了?」陳志祥問。

  「你看這個。」她把手機遞過去。

  是那個年輕人發的視頻,標題是:「西北自駕偶遇大神!懷疑是退役特種兵!現場教學沙地脫困,太牛了!」

  視頻裡,陳志祥正蹲在車旁講解脫困闆的使用,側臉在陽光下線條硬朗,神情專註。

  背景裡還能看到盛嶼安給他遞水的畫面。

  視頻已經小火了,評論好幾百條。

  【這動作也太專業了!絕對是練過的!】

  【講話條理清晰,一看就是教官級別的!】

  【隻有我注意到他叫『老婆』的時候特別溫柔嗎?視頻2分15秒,你們細品!】

  【樓上+1!指揮的時候是硬漢教官,轉頭跟老婆說話瞬間變暖男!】

  【這不是之前捐了幾百億的那對夫妻嗎?!安嶼集團的創始人!】

  【真的是他們!我的天,這麼有錢還自己動手挖沙?】

  【看看人家的退休生活,再看看我躺平的人生……】

  【這對夫妻真是理想模闆啊,有錢有愛還有本事!】

  盛嶼安一條條念評論,樂不可支。

  「你看這條,說你是『理想老公模闆』。」

  陳志祥掃了一眼,皺眉:「拍到你了。要不要聯繫他們刪除?」

  「沒事,拍得挺好看的。」盛嶼安靠過去,「你看你多上鏡,側臉殺。」

  「我不喜歡被拍。」陳志祥實話實說,「而且暴露位置不安全。」

  「都退休了還這麼警惕。」盛嶼安笑,「再說了,咱們一路做好事,怕什麼?」

  陳志祥沒說話,但表情還是不太贊同。

  盛嶼安收起手機,認真地說:「老公,我知道你習慣了低調。但有時候,讓人看到一些正能量的東西,也挺好的。」

  她頓了頓。

  「你看那些評論,很多人不是羨慕咱們有錢,是羨慕咱們的狀態。一起旅行,互相扶持,還能幫助別人……這種生活,本身就很有感染力。」

  陳志祥沉默了一會兒。

  「隨你吧。」他最終說,「不過以後還是要注意安全。」

  「知道啦,陳教官。」

  車子繼續在戈壁灘上行駛。

  傍晚時分,他們到達了補給點——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鎮子,就一條街,幾家店。

  找了家看起來最乾淨的旅館住下。

  老闆娘是個爽快的西北女人,看到他們的車,多問了一句:「今天從沙地那邊過來的?」

  「對。」盛嶼安點頭。

  「聽說那邊下午陷了好幾輛車,有個特別厲害的大哥都給救出來了。」老闆娘笑,「不會就是你們吧?」

  盛嶼安和陳志祥對視一眼。

  「您怎麼知道?」盛嶼安問。

  「嗨,那幾個小夥子也住這兒,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直在說!」老闆娘豎起大拇指,「大哥厲害啊!咱們這兒每年都有車陷沙地裡,能那麼快弄出來的,少見!」

  正說著,那幾個年輕人從樓上下來了。

  看到陳志祥,眼睛一亮。

  「大哥!你們也住這兒啊!」

  得,躲不掉了。

  晚飯是拼桌吃的。

  老闆娘做了手抓羊肉、大盤雞、拉條子,擺了滿滿一桌。

  幾個年輕人特別熱情,非要敬陳志祥酒。

  「大哥,今天多虧您!不然我們今晚就得在沙地裡喂蚊子了!」

  「是啊是啊!必須敬您一杯!」

  陳志祥以茶代酒:「開車,不喝酒。」

  「理解理解!」

  飯桌上,年輕人又問了很多越野的問題,陳志祥一一解答。

  盛嶼安在旁邊聽著,看著自家男人在專業領域發光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飯後,年輕人中的一個——就是拍視頻那個——不好意思地湊過來。

  「大哥,大姐,那個視頻……我髮網上了,沒想到會火。要不我現在刪了?」

  盛嶼安笑道:「不用,拍得挺好的。」

  「真的?」年輕人鬆了口氣,「其實……其實評論裡有好多人認出你們了。說你們是安嶼集團的,捐了好幾百億……」

  他小心翼翼地問:「是真的嗎?」

  盛嶼安坦然點頭:「是真的。」

  幾個年輕人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這對夫妻不一般,但沒想到這麼不一般。

  「那……那你們還自己開車旅行?還幫我們挖沙?」一個女孩驚訝道,「我以為那種級別的富豪,出門都得帶保鏢助理什麼的……」

  「錢是身外之物。」陳志祥平靜地說,「旅行就是旅行。」

  盛嶼安補充:「而且幫助別人,和有沒有錢沒關係。」

  年輕人肅然起敬。

  晚上回到房間,盛嶼安站在窗前看星星。

  戈壁灘的夜空,乾淨得能看到銀河。

  陳志祥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

  「累嗎?」他問。

  「不累。」盛嶼安靠在他懷裡,「今天挺開心的。」

  「開心什麼?」

  「開心看到你被人崇拜的樣子。」盛嶼安笑,「陳教官,你都不知道你講課的時候有多帥。」

  陳志祥耳朵微紅:「就是些基礎常識。」

  「但對他們來說就是救命的知識。」盛嶼安轉身面對他,「老公,你這身本事,能幫到很多人。」

  陳志祥沉默了一下。

  「以前在部隊,教官說,軍人的價值不僅在戰場。」他低聲說,「能把學到的教給需要的人,也是貢獻。」

  「所以你今天做得特別好。」

  兩人靜靜相擁。

  窗外,戈壁灘的夜晚寂靜無聲,隻有風聲和遠處的狗吠。

  過了一會兒,盛嶼安忽然說:「對了,視頻下面有條評論,說我們是『理想夫妻模闆』。」

  陳志祥皺眉:「模闆不好。每對夫妻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

  「但人家是誇我們。」

  「我知道。」陳志祥摟緊她,「但我們就是我們,不用跟誰比,也不用當誰的模闆。」

  盛嶼安心裡一暖。

  這個鋼鐵直男,總能說出最樸實也最動人的話。

  「嗯。」她輕聲應道,「我們就是我們。」

  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就像這戈壁灘上的星空,平凡,卻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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