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很好。」好到想要她的性命。
「你知道就好。」錢通說道,「顧劍峰在哪兒?」
「我……不知道……」
「拔了她的指甲,竹籤插指頭!」錢通生氣地將杯子用力砸在了桌子上,茶水都淡而無味了,牢房裡全是眼前這個賤女人身上的血腥氣。
現在已經拿鞭子把她全身都抽出了血,她還嘴硬不求饒,也不說出顧劍峰的下落。
真是個可惡的賤人!
獄卒上前,拿著鐵鉗,一下一個拔了顧佳寧的指甲,顧佳寧疼得心都絞到了一塊。
她不停地吸氣呼氣,真是疼到了頭頂。
獄卒把顧佳寧的指甲都拔了,他看向錢通,錢通放下手裡的茶杯,冷聲問道,「顧佳寧,你說顧劍峰的下落,我就讓人給你止疼治傷,或者你說出偷盜康大人和房大人家裡的財物下落,我也可以向二位大人求情饒過你。」
「我……不……知……」顧佳寧說著,就暈了過去。
「把她解下來,扔牢房去,留著她一口氣,別弄死了。」錢通說完,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看來顧佳寧和她爹一樣,吃硬不吃軟。
硬的不行,不如試試軟的,想到這裡,錢通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錢通叫來一個獄卒,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獄卒點頭說道,「是。」
「去吧。」
小魚兒找到趙名利和他說了事情的經過,趙名利想了想,說道,「現在寧寧在錢通手裡,錢通把寧寧弄到了他們軍中的牢房裡,牢裡的看守都是錢家的人,不過,我會想辦法,不管是找人,還是用錢,都會讓寧寧少受些苦,小魚兒你先回去,有了消息,我會讓人通知你。」
小魚兒從趙府出來後,他和金雪可等人轉述了趙名利的話。
「可可,錢通不是個好人,那天他眼露兇光,定是要折磨寧寧,不如我們夜裡去夜襲,把寧寧救出來。」小六著急地說道。
「好,如果今天還沒有想到辦法,晚上就去夜襲救寧寧。」金雪可話音一落。
巴蘭蘭便快步走了進來,「錢通讓人來通知,要小六去牢裡看寧寧。」
「當時我們要去牢裡看寧寧,那裡的人不讓看,現在怎麼要人看了?」小魚兒問,「他們是不是又在使什麼壞?」
「我們一起去牢裡看看寧寧,正好熟悉一下地形,如果晚上救寧寧,也可以多幾分勝算。」金雪可說道。
「那人說了,隻能小六一人去看寧寧。」巴蘭蘭繼續說道。
「隻答應他一人去看寧寧?」金雪可說道。
「對。」
「他們想小六和寧寧說話的時候,可以偷聽他們二人的談話,想知道一些事情。」雲耀軒放下手裡的書說道。
「夜含,現在怎麼辦?」金雪可問。
「給寧寧準備一些傷葯,她一定是在牢裡受了不少的苦,再準備吃食和衣物。錢通是對寧寧用刑了,寧寧和顧將軍一樣性格堅韌,吃軟不吃硬,錢通無計可施,想讓小六去看她,順便知道一些事情。」雲耀軒說道。
雲耀軒說完,小六眼眶就紅了,「我要殺了錢通。」
「小六,你別衝動,你以後要和寧寧一起過幸福日子,現在你不能隨意暴露身份,我們用別的法子救她出來。」孫福勸道。
「對,小六,寧寧現在在牢裡受苦,也是想和你一起過好日子。」苗小翠勸道。
「這個可惡的錢通,我要扒了他的皮。」巴蘭蘭怒道,「他不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嗎?那我們就給他一些假消息,讓他知道懸崖的路怎麼走,讓他自找死路。」
「蘭姐,你肚子裡的壞水最多,快說怎麼讓錢通那個壞蛋自找死路。」小魚兒拉了一下巴蘭蘭的袖口問道。
巴蘭蘭一甩胳膊,「小魚兒,你和你的顧東家一樣的貨,不能說說好聽的話,什麼一肚子壞水。」
「蘭姐,我自打賤嘴。」小魚兒笑道,拍的一下打在嘴上,「蘭姐,漂亮的蘭姐,你最聰明,又漂亮,快說說,怎麼救東家。」
「他投奔了康易,康易和房許陽想找顧爹,康易想知道顧爹人在哪兒?我們說顧爹和二娘躲在苗疆,苗疆毒蟲蛇蟻最多,如果不懂巫術,沒有藥物防身,去了就是找死,錢通那麼想攀附康易,那就讓他帶人去苗疆找人,他找回來,他就能升官發財,榮華富貴,如果他找不回來人,那也是他的無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巴蘭蘭說道。
「可他會上當嗎?」小魚兒問。
「樂昌手裡有些從苗疆弄回來的小玩意,讓小六把這些東西帶去牢裡給顧佳寧看,錢通得到消息,自然欣喜若狂,一定會請命去苗疆抓人。」巴蘭蘭說道。
「蘭姐,如果他還想知道顧爹把財物藏在哪兒呢?」小魚兒問。
「可可,你上次給我們講的故事,顛倒山,你還記得嗎?」巴蘭蘭問。
「蘭蘭,如果從顛倒山的出口進去,到時可以出來,可是如果從入口進了,再想從出口出來不容易,出口洞口頂端離地面幾十米,沒有工具,出不來。你問這些做什麼?」
「康易不是想找財物,財物就在顛倒山。」
「不好,蘭蘭,雖然我們討厭康易,可康易會命手下的人去顛倒人找尋財物,這些人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性命,如果他們從入口進了,就不得出,會活活餓死在裡面。」金雪可說道。
「可可,既然你不同意說顛倒山這個地方,那還有一個地方,可進可出,在九刃山懸崖處半山腰處有一個洞口,那裡的懸崖有如刀刃,要藉助工具才可以下去,我們就說顧爹把東西藏在那裡。」巴蘭蘭說道。
這樣說,他們就沒有故意害人性命。
「可可,我覺得說九刃山可以,他們去看了九刃山的險峻地勢,他們還執意到半山腰的洞口去找財寶,如果出了什麼事,也是貪婪所緻。」小魚兒說道,「我們就是心太善了,康易錢通這等惡人,做事情的時候可沒有考慮別人的性命,現在不知道東家怎麼樣了,她那樣一個弱女子,錢通還對她用刑,錢通太可恨,不是個男人。」
「對,小魚兒說得對。」巴蘭蘭說道,她說著,走到雲耀軒面前說道,「九皇子,再寫一齣戲,寫錢通為了升官發財,將髮妻送入牢裡嚴刑逼供,最後髮妻慘死,他順利升官發財,娶了小妾,然後,他身上的倒黴事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他最終的結局,孤獨終老,潦倒離世,這些就是我想錢通身上發生的事,惡有惡報,應該是這樣顯現在錢通身上。」
「好。」雲耀軒說道。
「蘭姐,你現在也和可可一樣,賺錢的本事大著呀。」小魚兒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