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小音說完,獄卒咚的一下扔下手中的烙鐵走了出去。
牢房裡隻剩下金雪可和樸小音。
金雪可目送獄卒的背影,輕彎嘴角。
「小音,你耐心等著,夜含一定會來救我們。」金雪可說道。
「他是不是去報信去了,讓他們的主子去找顛倒山的寶藏?」樸小音猜測道。
「很有可能。」
獄卒走出牢房,便找到了掌櫃,「頭,我想見主子。」
「何事?」
「有很重要的事,需要當主子的面說。」
「主子還沒有離開,跟我來。」掌櫃帶著獄卒來到一個房間門前,「主子,我們得到重要的消息,需當面稟報。」
「進來。」雲炎熙說道。
獄卒走了進去,將自己聽到了消息都告訴了雲炎熙。
「松江鎮縣令府?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這幾天先養著她們二人,別用刑了,如果我們沒有得到地圖,也許金雪可那個賤人知道地方,既然她知道的那麼清楚,她一定知道具體的地方。」雲炎熙說道。
「主子英明。」
「去吧,這幾天好吃好喝養著她們。」
「是,主子。」
獄卒回到牢房,便讓人鬆開了綁著金雪可和樸小音身上的鐵鏈,他們把金雪可和樸小音拖到牢房,把她們扔在一堆乾草上,便哐的一聲,鎖上牢房門,走了出去。
「他們是不準備打我們了?」樸小音問。
「他們忙著要去顛倒山去找寶藏,哪裡有功夫管我們?」金雪可笑道。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樸小音說道,至少不用再受烙刑之苦。
「金雪可,你把寶藏的事告訴他們,不擔心他們找到全都運向西周?」樸小音問。
「不用擔心,因為那裡不容易找到,他們隻有半張地圖。」金雪可說道。
「也對,如果是一張地圖還可能找到,半張地圖就不容易找了。」
「這些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事了,讓他們慢慢找,我們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好好養養傷。」金雪可感覺胸前沒有幾塊好肉了,那個黑心獄卒拿著烙鐵在她身上烙了很多下。
「是,先睡一會。」樸小音說著,閉上眼睛,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雲炎熙派去松江鎮的人很快回來了,松江鎮的縣令府的確進了土匪,而且,當時縣令也關押了很多婢女取血。
土匪也得到了半張地圖,他們還沒有從縣府府逃出去,便全部都被抓了,現在這些土匪都被流放到了苦寒之地。
雲炎熙的人立即派人去了苦寒之地,找到了當時的幾名土匪,他們得到了半張地圖,立即回來複命。
雲炎熙看著手裡的半張地圖,說道,「可惜隻有半張地圖。」
「主子,要不要提審金雪可,她知道顛倒山那麼多事,也許她可以畫出整張地圖。」掌櫃建議道。
「先不急,先派人去松江鎮打聽打聽再說。」
「是,主子。」
金雪可和樸小音每日在牢房裡過著悠閑的生活,每天都有烤雞、牛肉這些美食。
金雪可呼喚了幾次系統,她想從空間裡拿幾個乘手的工具,把牢房鎖給弄開,她要和樸小音從這裡出去。
可系統沒有任何音信。
金雪可想,難道系統嘎了?
試了幾次,金雪可便放棄了,如今她和樸小音在牢房裡吃著美食,除了失去自由,還有不能拿葯療傷,也沒有覺得不方便。
「金雪可。」一個男人身著黑色的長袍,整個人籠罩在黑袍裡,雖然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可金雪可也聽出他就是雲炎熙。
「做什麼?藏頭藏腦,像一個卑鄙小人一般,不敢見人嗎?」金雪可罵道。
雲炎熙很想上前掐死金雪可那個死賤人,自他第一次看到金雪可就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她。
她氣焰囂囂張,簡直讓人不忍直視,雲炎熙第一次看到如此令人討厭的女人。
「如果你把顛倒山的地圖畫出來,我就放了你們二人。」雲炎熙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強壓了下去。
「我就怕你說話不算數。」金雪可冷笑道。
「本王……我當然會說話算數。」雲炎熙感覺與金雪可說話,可能會少活幾十歲。
真是討厭至極。
「如何證明?」
「現在我們讓你好吃好喝住在這裡,難道不是說明我是一個極好相處之人嗎?」雲炎熙說道。
「因為我們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如果我們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可能一下就弄死我們了。」金雪可說道。
雲炎熙笑了,雖然討厭,可她還算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你要如何?」雲炎熙問。
「先放我們回去,然後派人過去找我拿地圖。」金雪可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給我假地圖?」雲炎熙問,這個女人詭計多端,不能不小心。
「我想以你的本事,你應該是得到了半張地圖,你派人過去找我拿地圖,可以用你手裡的半張地圖與我給你的地圖對比一下就知道真假了。」金雪可說道。
顛倒山能進不能出,她給了雲炎熙地圖,如果他的人進去了,可如何出來呢?
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好。」雲炎熙說道。
如果他得到了顛倒山的寶藏,可以助他很快登上皇位。
「來人,放了他們。」雲炎熙說道。
如果金雪可回去了不給他畫地圖,他就再派人把金雪可再抓回來。
獄卒上前打開了牢房,金雪可和樸小音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
「慢著,先蒙著她們的眼睛,把她們送出去。」雲炎熙說道。
這裡是他設下的據點,可不能被她們發現。
獄卒拿出黑布將金雪可和樸小音的眼睛蒙上,將她們送上馬車,馬車慢慢前行。
「到了。」外面有人說道。
金雪可和樸小音拉下眼睛上的黑布,她們已經回到了流放隊伍。
樸小音和金雪可下了馬車,樸鳳靈他們便迎了過來。
「小音,那天我們四處找你,都沒有找到你,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樸鳳靈問道。
「樸鳳靈,先給她們療傷,讓她們好好休息,有什麼話,晚點再說。」杜良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