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會想帶我走,我還是九皇子妃。」金雪可說道。
她們想不出來,遂不想了,生活還是繼續,日子還是照常,等盛顏平有所行動,自然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綉坊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軌,顧佳寧手裡有家酒樓,也是生意蕭條。
金雪可他們準備把酒樓裡的生意先做起來。
顧佳寧坐著馬車來到義善莊,金雪可和巴蘭蘭二人穿著粗布衣服,手裡拿著竹竿,竹竿一頭綁著網子。
「可可,蘭蘭,今天不是要去酒樓嗎?你們怎麼穿成這樣?你們拿著這些東西做什麼?」說好了,先去看看酒樓裡的生意,再想辦法把生意做起來。
「顧佳寧,先幹活,我們去撈龍蝦。」巴蘭蘭說著,將手裡多的一根竹竿遞給她,「顧東家,你不會又想讓人為你做事,你隻用付錢吧,你這種不想幹活的思想要不得,你是東家,也得幹活。」
「我沒說不幹活,我去換衣服。」換成她們二人這樣的衣服幹活方便。
顧佳寧換好衣服,她們三人來到了河邊,她們一人手裡拿著一個網兜,另隻手拿著麻袋。
「昨天我在水草邊放了籠子,把籠子撈起來,將裡面的蝦子倒進麻袋就可以了。」金雪可說道。
幾人邊收籠子裡的蝦子,邊用網兜撈水草下的小龍蝦。
她們把裝滿小龍蝦的麻袋都搬上了馬車,她們坐著馬車來到了酒樓。
金雪可看了一眼招牌——香食緣酒樓,掌櫃是一個中年男人,體形較瘦,長臉,他坐在櫃檯前,用手飛快地撥動著算盤珠子。
三人走進酒樓,掌櫃眼睛裡精光一閃,笑得眼角起了褶子,他從櫃檯走到她們面前說道,「三位請坐。」
「掌櫃,店小二呢?」金雪可問。
「客人,現在生意不好做,店裡也請不起人,現在掌櫃、廚師、店小二都是我一人,我一個人就夠了。」掌櫃搓了一下手說道。
「那掌櫃還真是多才多藝,能做這麼多活?」
「客人過獎,形勢所迫,三位客人想吃點什麼?」掌櫃問道。
「蘭蘭。」金雪可說道。
巴蘭蘭轉身走了出去,她端著一個盆,盆裡全是小龍蝦。
「掌櫃,麻煩把這個做給我們吃。」金雪可說道。
「客人,這是水裡的蟲子,如何能吃?如果客人是來鬧事,我們店生意不太好,也沒有多的銀子給幾位客人。」掌櫃說道。
「那請掌櫃做幾樣拿手的菜給我們嘗嘗,做三盤最拿手的菜就可以了。」
「好,客人請稍等。」
掌櫃轉身走進廚房,他做了三盤菜,端著走了出來。
一個煎魚塊,一個青椒炒肉,一個炒青菜。
「客人請嘗嘗。」掌櫃將三盤菜放在桌上。
「上一壺酒。」金雪可說道。
掌櫃拿了一壺酒放到她們面前,「客人請慢用。」
「掌櫃,這些菜多少錢?」
「三位客人,這三盤菜半兩銀子。」掌櫃笑道。
「掌櫃,這麼大的酒樓,菜這麼便宜,能賺錢嗎?夠掌櫃的薪水嗎?」
「如果要價太高,客人也不願意來了。」掌櫃說道。
「掌櫃沒想過要重振酒樓?」金雪可問。
「我也想,可東家許久不來了,也不說發我薪水的事,東家現在還欠著店裡工人的薪水。」
「那你們不去找東家要薪水嗎?」顧佳寧生氣地問道,印晴兒不付工人薪水,就隻想把亂攤子扔給她就了事。
「東家是顧將軍府,哪是我們這等小人物可以催銀子的地方?現在我也隻是苦苦撐著,能賺點銀子就算點,先把店小二的銀子付了,人家出來跟著我幹活是信任我,我沒帶著他們賺錢,是我無能。」掌櫃愧疚地說道。
「掌櫃貴姓,在這裡幹多少年了?」金雪可問。
「小的姓錢,叫錢山,我在酒樓裡幹了五年了,我也沒有別的去處,酒樓就像是我的家,我希望這裡能越來越好。」錢掌櫃說道。
「錢掌櫃,你的好運來了,這是新東家顧佳寧,這裡以後會越來越好。」巴蘭蘭說道。
顧佳寧將手裡的酒樓地契拿出來給錢山看,錢山看完,對著顧佳寧行禮說道,「東家,是小的無能,沒有經營好酒樓。」
「錢掌櫃,不怨你,你放心,有我們在,這裡一定會越來越好,我還是想請你當掌櫃,你把賬冊拿來我看看,酒樓還欠你們多少薪水,我今天一併付了,以前的酒樓裡的工人想回來幹活,也都請回來,欠他們的薪水,也麻煩你幫我付給他們。」顧佳寧說道。
「好,東家,我來拿賬冊。」錢山說道。
錢山將賬冊拿給顧佳寧看,顧佳寧看了賬冊,酒樓每日營收十兩銀子左右,錢山將收到的銀子,拿來付了欠薪的工人。
現在酒樓還欠二萬兩銀子薪水,顧佳寧將二萬兩銀票放在錢山面前,「錢掌櫃,這些錢是付欠下的薪水。」
她說完,又拿出二萬兩銀票,「這二萬兩銀票是請廚師、店小二,還有酒樓經營需要用的銀子,錢掌櫃自由支配。」
「東家,這麼多銀子讓我自由支配?」錢山問道。
「錢掌櫃,你是酒樓裡的當家人,自然有這個權利,隻要是為酒樓好,為酒樓裡的工人好,你隨意。」顧佳寧說道。
「謝東家的信任。」錢山感動地說道。
「錢掌櫃,你炒的菜屬於家常菜,如果酒樓要生意好,還是得有酒樓的特色,不然,為什麼那麼多酒樓,客人為什麼要來這裡吃飯?」金雪可將三盤菜都嘗了一下說道。
「客人說得對,原來酒樓裡也有廚師,後來酒樓開不出薪水,便請不了好廚師。」錢掌櫃說道。
「錢掌櫃,先把廚師請來。」金雪可說道。
「原來這裡的廚師是我的小舅子,他正好沒事在家裡種田,我現在就去找他過來。」錢山說道,「我家離這裡不遠。」
錢山回家找他的小舅子,金雪可讓巴蘭蘭去通知綉坊裡的人中午都來酒樓吃飯,中午綉坊關門兩個時辰。
「可可,為什麼要讓綉坊裡的人來這裡吃飯?」顧佳寧不解地問道。
「寧寧,我們做綉坊的生意,是怎麼招來的客人?」金雪可問。

